张启灵将人压到了墙上。 还没等白初反应过来,手已经被举过头顶,灼热的吻落了下来。 张启灵的吻如同他的人一样,克制中带着独属于他的热烈。落到白初的唇上,似乎想将他整个吞噬。 “阿朝?” 白初被吻得猝不及防。 “哥哥……我的。” 张启灵的手极具侵略性的扣住白初的脖子,让他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是他的哥哥。 只会是他的。 白初感觉自己的唇被咬了一下,他吃疼,下意识的张开嘴,舌尖顺着微微张开的唇探了进去。 张启灵再次感觉到了白初身上淡淡的草木香味。只不过这一次他不是闻到,而是尝到了这味道。 熟悉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淡淡的清苦中透着一丝甜味。 张启灵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对一种味道这么上瘾,上瘾到他甚至想让这味道的来源也打上自己的专有标记。 “哥哥,你是我的。” 舌尖在白初的嘴里肆虐,撷取所有甜蜜。 “我闻到了好大的醋味。” 张启灵本来就没有用力,白初抽出手,懒懒的搂着他的脖颈,任由某人在他的唇齿间盘桓。 这是吃醋吗? 张启灵不知道。 他就是不喜欢,就是不愿意。 他想白初只看着自己,最喜欢最迁就的永远只有他一个人。 张启灵终于松开了白初的唇,淡色的唇已经被蹂躏得烂红,唇珠娇艳欲滴。 张启灵的眸色越发的深,忍不住又亲了一下。 他低下头,在白初的锁骨上流连,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印记,似乎想在肉眼可见的位置打上自己的标记。 “小狗。” 白初的语气带上了情欲的味道,软得不得了,骂人都像是在撒娇。 忽然。 张启灵被推了一把,倒坐到了床上。 他下意识的伸出一只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始终没舍得放开白初的腰。 白初被他的手一带,身体前扑,整个人直接跨坐到了他身上。biqubao.com “告诉我,你看到什么了,怎么那么生气?” 指尖缓慢的从张启灵利落的下颌线划过,暧昧的肌肤相亲让张启灵的心跳忍不住失衡,黑色的纹身若隐若现。 “我看到那人抱你,他甚至想亲你。” 张启灵的声音已经哑了。 可白初还是从低哑的声线中听出了一丝委屈。 白初很快想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忍不住笑出声。 “我只是扶了下他,那人没站稳。至于亲我……怎么亲的?这么亲吗?” 白初凑近,吻落到了张启灵的眉心。 “这样?” 柔软的唇落到了张启灵的眼角鼻尖,薄唇上的温度烫得张启灵脸也红了。 “还是这样?” 白初的手捧住张启灵的脸,指尖在他的唇上摩挲。微微垂眸,笑得惑人。 张启灵目光追寻着白初,看着那张精致的脸越凑越近,看着那娇艳欲滴的唇珠,想到它美妙的味道,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在期待,期待着白初的下一步动作, “阿朝,你在期待什么,嗯?” 白初语带笑意。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白初都能张启灵颤动的眼睫,以及眼底滚动着的熟悉而庞大的欲望。 面前的人在渴望着他。 这样的结果,白初很满意。 “哥哥。” 张启灵的手紧紧扣着白初的腰,将人按在自己的怀里。两人之间的空气被挤压殆尽,没有一丝空隙。 他声音低哑的,一遍遍的喊着白初,像是在宣泄,又像是在撒娇,期待着某人的抚慰。 “我在。” 白初弯弯眼眸,看着他的眼神温柔绻惓。 “哥哥。” “嗯。” “哥哥。”张启灵依恋的蹭蹭他的手。 白初的手指插进张启灵的发间,漫不经心的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阿朝想要奖励?” “什么奖励?” 张启灵淡色的眸子闪烁着期待,想要从他这里得到更多。 “说句好听的,我就给你好不好?” 白初的声音轻而软,像是裹着蜜糖,诱惑着面前的人一同坠落沉沦。 “什么好听的?” 现在的张启灵已经被蛊惑得晕头转向。 “你觉得呢?” 白初靠在他的肩头,看着近在眼前红透的耳垂,玩心大起。 他一口咬住张启灵的耳垂,看着张启灵身上若隐若现的纹身,手慢慢探进了面前这人的衣服里, 感觉到探进衣服里的手,张启灵的身体忍不住战栗起来,脑袋无意识的蹭蹭白初的脸。 他凑到白初耳边,温热的气流在白初耳廓回旋。 他说,“我爱你。” 白初勾唇,很满意这个回答。他的吻终于落到了张启灵的唇上。白初含着他的唇,缓慢的深入。 “我也爱你。” 这句话仿佛什么许可,张启灵翻身,将人压到了身下。 他盯了白初看了许久,亲了下他的唇。 见白初脸上都是笑意,眼中全是自己,他下意识的又亲了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在肯定什么。 “笨蛋。” 白初搂着张启灵的脖子,任由他宣泄自己的独占欲,“我只爱你。” 他会可怜会救那些人,但只会爱一个人。 一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知道自己对他来说多重要的人。 “哥哥,哥哥……白初……” 张启灵的喘息就在白初的耳边,他一遍遍的在白初的耳边重复呢喃,似乎想将所有喜欢全部宣泄出来,告诉白初属于他的炽烈爱意。 “我知道,我爱你。” 衣服散落一地。 错落的光影间,白初看到了张启灵纹身的全貌,只是那时的他已经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关注它。 “哥哥,别离开我。” 腰被人搂住,肌肤相接间,白初几乎要被烫伤。 “只看着我一个人,好不好?” 他只有他一个了。 “好,轻点,笨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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