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现在就是抓不着朱标,要是被老朱找到朱标在哪,肯定少不了一顿好揍。 老朱别说打朱标了,就连重话都没对朱标说过几次, 可那都是以前。 现在有大孙儿了,隔代亲得不行,咱还疼啥儿子啊?! 想都不要想,肯定是大孙儿香啊! 朱允熥皱眉道, “皇爷爷,要不要取缔掉秦淮河?” 朱元璋一听这话,连忙摆手道, “那可不行!” 面对孙子狐疑的目光,朱元璋连忙解释道, “咱可没去过那地方,你别瞎想,要是瞎传到妹子耳朵里,咱就死定了。” 见朱允熥没反应,朱元璋急道, “你听到没有?” 朱允熥点头道, “知道了,皇爷爷,孙儿不会瞎说的。” 朱元璋长舒口气,就连老朱自己都没发现,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汗, 若是明媒正娶来的妃子,马皇后这边肯定没问题,可若是老朱敢胡混... 那就是一个结局, 死。 老朱活了一辈子,那地方从来没去过一次,可见马皇后的家规森严,不管你是啥洪武爷,啥大明天子,只要敢胡搞八搞,立马家法伺候。 朱元璋解释道, “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的事,这税也是收到朝廷手里了。” 只要能搞钱,老朱可不管这些, 不过老朱还是有底线的,誓与赌毒不共戴天! “再说了,”老朱来回扫了一圈,见四下无人放低声音道, “咱要是不弄个这样地方,这汉子本来就找不到婆娘,还成天憋着,真就憋出事了。” 朱允熥挠挠头,他聪明的小脑瓜,在这件事上完全不够用了,听得是一知半解, 咋没有秦淮河这些生意,还能让人憋出事? 朱元璋大笑两声,拍了拍朱允熥肩膀说道, “不用多想。 大孙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万不可沉迷酒色,咱给他把着关呢,按照咱和妹子研究的时间来算...” 老朱声音一顿,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好的纸,纸张边角都已经起皮了,明显被反复打开折起很多次, 老朱伸出手,用手指在打开的纸上划着, 嘟囔道, “这呢!这呢!大孙儿最好的长大时间,是二十岁到二十二岁。” 朱允熥好奇的看了过去,看清纸上内容后,直接傻在了原地, 哥哥什么岁数长大,几岁要孩子,几岁要二胎,都在纸上记录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朱元璋和马皇后天天不研究别的,净研究这些事去了! 朱元璋见朱允熥偷看,连忙把纸折好,重新塞进怀里, “行啦!你这没啥事吧。” 朱允熥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机械的摇摇头, “禀告皇爷爷,没有。” “那就行,好好干,咱去别的地方溜达溜达。” “是,皇爷爷。” ....... 秦淮河 解缙、方孝孺、姚广孝立与河边。 解缙目瞪口呆得看着眼前的惊喜, 惊呼道, “这是招妓的地方?!” 只听见秦淮河畔,仙乐四起,无数只小船泛舟其中,在河心,隐隐能见到一艘巨大的渡船,被水雾这么一掩,宛若仙境一般。 在解缙的印象里,这种地方,不应该都是些风尘女子,莺莺燕燕的拉着自己,喊着公子来玩呀。 他还真没想到,竟然能这么雅! 见几道充满敌意的目光看过来,方孝孺轻咳了两声,皱眉道, “你能不能说话注意点?” 解缙也注意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捂住嘴吧,可那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 姚广孝摇摇头,被解缙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彻底弄无语了。 这三人站在这,极其扎眼, 一个和尚,一个端正的儒生,还有一个狂士,不像是来享受人生的,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三人在风中凌乱了好一会儿,也没人上来招呼,解缙尬在原地,低声道, “方兄,咱们该咋办?” 方孝孺有些汗颜,不好意思道, “我也不知道啊,上次是直接被殿下带进来的。” 姚广孝惊讶的看向两个人, 问道, “你们是不知道怎么进?” “不然呢?” 解缙反问道。 姚广孝无语道, “早说啊,我还以为你俩有啥花活呢,跟我走吧。” 姚广孝一马当先,走上停泊在河边的其中一艘小船,小船是红顶的,姚广孝一上船,立刻响起了乐声。 船夫高喊一声, “起船喽!” 提着长数米的竿子,把红顶小船顶开河岸,姚广孝见另外两人还不上船,皱眉招呼道, “想什么呢?赶紧上啊。” 解缙和方孝孺缓过神来,对视一眼,连忙跳上小船。 解缙兴奋的凑到姚广孝身边, “老姚,还是你懂行啊!” 方孝孺注意到了异样,凑到姚广孝另一边,用手挡住嘴巴, 轻声问道, “老姚,这些小船棚顶颜色都不一样,是不是有什么说法啊?” 姚广孝赞许的看了方孝孺一眼, “小方,还是你细啊。” 方孝孺听这话,总感觉不太对劲, 姚广孝不给方孝孺多想的机会, 解释道, “不同颜色,代表着不同价位。” “红色的是啥价位?” 解缙护住腰间的碎银,惊声问道。 姚广孝白了解缙一眼, “一上船就有曲,你说是啥价位?” “我去?!最高价位?!” 姚广孝呵呵一笑,看向解缙, “你也不用捂着你那几块碎银子了,打个水花都不够用。” “这!老姚,你是不是坑我?!” 解缙眉头紧锁,脸被憋得通红, 姚广孝反问道, “你不是要白嫖吗?那还管啥价位?” 解缙闻言愣住, 释然道, “也是哈!” 方孝孺听着这俩人说话,不由捂住额头,他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哥仨像是来白给的! 颇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红顶小船直向着河心处的大船而去, “贵客到喽!” 船夫高喊一声,技术高超的把小船挂在大船边上, 一众素雅的女子分立两旁,齐声道, “公子请进。” 姚广孝咳嗽一声,解缙回过神来, “这,这都是?!” 姚广孝低声道, “这年头干啥都卷得很,不会点琴棋书画,好意思出来干活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09/737977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