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瞎眼圣孙,开局爬出大明皇陵_第63章 要做唯一的朱雄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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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孙儿,这本事啊,要藏住三分。
  天下英雄能过江之鲫,谁也不知道从哪蹦出来一个。
  你现在的位置,天下人都看着你呢,
  所以啊,你的本事更应该藏住。
  这本事就是跟刺儿,亮出来就没那么有用了,
  就得藏着才有用。”
  煤油灯下,
  朱元璋拉着朱雄英的手,不厌其烦的说道。
  马皇后在一旁织着朱雄英的新衣服,
  没好气的说道,
  “重八,你这套词我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朱元璋一愣,
  “唉?咱之前说过吗?”
  “老年痴呆了你是。”
  老朱确实说过,不过朱雄英还是听得认真,没有一点不耐烦,
  能让老朱翻来覆去的说,更加证明这件事情多么重要。
  如果朱雄英不是受尽宠爱的嫡长孙,
  说到底,
  除了爹娘爷爷奶奶之外,基本没有人真心希望你好,
  这本事,就像跟刺一样,
  太露锋芒,不知不觉就会伤害到身边的人,也会遭来无数的嫉恨。
  这便是人性,
  对于成功的陌生人,或许会献上真诚的祝福,
  但是对于成功的身边人,就不会那么的真心实意了。
  老朱啥人没见过,啥事没经历过,
  这样一个乞丐皇帝,到了晚年,将一辈子的经历全部浓缩起来,竟然说得是这样一句话,
  本事要藏,做人也不要太露锋芒。
  这都是血泪教训啊!
  一时无言,
  马皇后重重叹了口气,眼中满是黯淡,
  不知道朱元璋的这句话,又让马皇后想到了怎样的往事,
  朱雄英在心中猜着,
  奶奶应该想的是郭子兴吧。
  朱元璋年少得势,锋芒毕露,和郭子兴闹得那么僵,甚至老朱都差点被囚禁致死,
  想必这件事,让爷爷奶奶现在都忘不了。
  朱元璋一拍大腿,
  转移话题道,
  “行啦!咱大孙儿机灵着呢!
  就不说这些了!
  咱给你讲讲,这天下塞防的事咋样?!”
  朱雄英重重点头,
  “爷爷,孙儿想听!”
  有朱雄英这个顶级捧哏在身边,朱元璋是被哄得天天笑容满面,
  朱元璋揉了揉朱雄英的头发,笑道,
  “这新开出的疆土便不说。
  原大明疆土境内,
  东胜以西至宁夏、河西,
  东胜以东至大同、宣府、开平,
  此为第一道防线。
  以此为界,皆设府卫,当时咱想的是,让老三出塞镇太原,再以老二、老四为翼,
  这条防线就算是定了。
  而现在的情况,就是把他们哥三向北推进,总体的思路是不变的。”
  朱雄英闻言微惊,
  他还真不知道,爷爷分出的塞王,绝对核心是三叔!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合理。
  三叔文武双全,自然为塞王中的主力。
  朱雄英莫名心中生出一股豪情,
  这是何等的英雄时代,
  像四叔这样的人物,都只能沦为三叔的陪衬!
  天下英雄,真如过江之卿!
  “第二条防线,便是老七之前镇的青州一线,这里水网密布,
  老七在整个大明的腹心位置,上能支援老二他们,下能入江钳制江南地。
  不过,现在老七去了日月岛,可与守谦形成掎角之势,位置更好,
  这青州一线看起来,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至于...第三条防线,就是京城加上江南地这一条线。
  这也是整个大明的这里。”
  朱元璋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
  “这里的重要之处,就不必多说了吧。
  所以啊,
  大孙儿,不管未来疆域扩展的多大,这三条线一定要紧紧握住,
  只要握住这三条线,
  说句不中听的,以后不管输成什么样,都有着再来的本钱。”
  朱元璋说这话的时候,两眼爆出精光,直视着朱雄英的眼睛,
  朱雄英愣在了原地。
  老朱对大明境内三线布防的构想,与那位伟人是何其的相似!
  虽然因为地域的重要程度,略微有些出入,但总体的思路却是一模一样,
  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
  马皇后在一旁默默点了点头,
  并没有说什么,
  如果不到非常关键的时刻,马皇后基本是不会对说出自己的政见的,
  但是,
  很少有人知道,马皇后在朱元璋的身后,帮忙做了多少决策。
  修明史的清人,想方设法的黑她,
  最后实在想不出咋黑了,来了个马大脚,
  对于朱元璋也是这一招,没地方黑了,就写个鞋拔子脸,
  更是能从侧面看出,这二老是何等的伟大,为国的公心毋庸置疑,
  终清一朝,反清复明的口号从来就没有停过,可就算明朝后期再烂,也是让人久久放不下。
  朱元璋做过很多错事,也给明朝种下了许多隐患,
  这是不可否认的,
  但,我们不可能用现代人的视角,去苛求古人做到完美,
  说句不好听的,把任何一个人扔到朱元璋的处境上,
  不说比朱元璋做得好,谁能和朱元璋做得差不多,都算是屈指可数了。
  “爷爷,孙儿知道了。”
  朱元璋苦口婆心说了一堆,就是想告诉大孙儿,
  向外开拓固然是好,但得时刻记着,中原才是大明的根儿,
  万不可弃本逐末,好大喜功,为了开拓,而忘了守成。
  现在一众武勋被战功冲昏了头脑,只想着向外打仗立功,
  老朱怕大孙儿因此失去了判断,
  能告诉朱雄英锐意进取的很多,
  但是能在朱雄英状态火热的时候,告诉他要冷静理智的人,也就只有爷爷和奶奶了。
  忠言逆耳,话很不好听,
  可朱元璋还是愿意说出来,反复说,直到大孙儿能听进去,
  见大孙儿听进去了,老朱面露喜色,看向马皇后得意道,
  “嘿嘿,妹子,
  咱们这大孙儿就是懂事!听话!”
  马皇后笑了笑,
  补充道,
  “咱大孙儿是好的听,不好的不听,
  那要是啥话都听你的,
  咋能超了你?”
  马皇后呛了朱元璋一句,老朱反而是更开心了,
  “对!咱有的地方也不对,到底是人老了,跟不上时代了。biqubao.com
  大孙儿,你觉得咱说得有道理,就多听,
  没道理的话,就当是爷爷逗壳子解闷呢!”
  老朱极其看重这个,
  他想方设法的要让大孙儿超越自己,
  就如马皇后说得,朱雄英若是一味地听话,只会成为第二个朱元璋,
  而且大概率还不如朱元璋。
  朱元璋和马皇后,
  要的从来不是大孙儿成为第二个朱元璋,
  而是第一个朱雄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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