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全家都是反派_第188章 三思而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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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近参加白事有点频繁。
  秦落霞刚刚和相公回鸣县奔丧完。
  又要去余府。
  没有想到第一次上门,居然是男主人走了。
  人走茶凉。
  余大人上位的时候,贺客很多。
  酒友也很多。
  每日都高朋满座,歌舞升平。
  可是他走了,坐在灵堂里的只有她原配夫人,还三个女儿。
  贵妾争儿被打晕被人送回府,回府的路上就醒来了,发誓要报复回去。
  相公最看重子嗣,想要儿子,若自己说儿子被打没了,肯定会跟秦氏不死不休。
  她都想好要哭要闹,她满腔怒火。
  她争儿还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她要让秦氏那乡下妇人知道得罪人的后果。
  还有那三个赔钱货,看着她被打,她定饶不了她们。
  她已经让丫鬟去弄她的亵裤,做出沾血的样子。
  她要一次教秦氏学会做人。
  直到天黑,老余被送回来。
  争儿浑身发抖,一边想要不要收拾东西快逃,奈何老余送她的东西太多,她哪个都舍不得丢,又觉得余夫人面的很,自己没必要逃,左右犹豫。
  余夫人放出了被关的奄奄一息的奶嬷嬷,奶嬷嬷吃饱了,第一件事,先让人把争儿捆了,贵妾也是妾,可发卖,争儿这容貌,可以卖不少钱。
  然后置办灵堂。
  余大人没有儿子,余夫人也不打算占这房子,打算办完丧事就原回庄子。
  三个姑娘换上了连夜赶做的麻衣。
  在灵堂前守灵。
  秦落霞带着棉棉还有姑婆胖丫一起上门的。
  阿娘说米儿很小,让她一块来看看。
  姑婆也没有反对,一般阿娘做决定的事,姑婆都不会反对。
  她还以为姑婆会说孩子太小不适合参加葬礼什么的。
  到了余府,门口就飘着白帆。
  进门略有些乱,还有人乱跑。
  到了灵堂,余夫人精神还挺好的,见到江夫人带着孩子上门,连忙上前感谢。
  “昨日多亏了江夫人,我这三个姑娘,木得很,受委屈也不会反抗,怪我,跟着我,就成这样了。”
  “余夫人节哀,之后有什么打算,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应该还是带着孩子回庄子,姑娘们适应庄子的生活,那里有本家人,有人帮衬,日子肯定也不赖,若是有难处,我就打发人来找你,你可别推脱。”余夫人大大咧咧的道。
  江棉棉跟着给上了香。
  留下奠仪,阿娘就带她走了。
  走前小米儿还分了她一块果脯。
  虽是守灵,她们阿娘没有让她们饿着。
  有些地方守灵规定是不能吃喝的。
  江棉棉回头,看到一大三小穿着麻衣的人,棺木红红的放在上头。
  余氏看着江夫人离去,骤然落泪。
  大姑娘秀儿不敢看江夫人,她之前想过无数次,阿爹去死,怎么不死,死了就好了,可是阿爹真死了,她又很无措恐慌。
  余氏在灵堂前对几个孩子道:“你爹到府城后,如变了一个人一般,张扬得罪人,又收了很多不该收的钱,迟早有此一劫,你们不要想着给爹报仇什么的,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此时祸不及家人,我们已经是幸运,我们要守好自身,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biqubao.com
  回去的路上,没有坐马车,两家其实距离不远。
  秦落霞带着孩子去逛了集市。
  她虽然说要带孩子去,但是也担心不好,出来,散散心,也散散晦气,她自己是百无禁忌,孩子却不一定。
  集市很热闹,一路都有人叫卖。
  钱很耐花,几文钱就能买各种小玩意,还有路边的吃食。
  人多,阿娘抱着她。
  街上女子也不少,看发型,头发都挽起来,都是婚后的样子。
  未婚少女是很少见的。
  集市上还有一些小孩奔跑,应该就是做买卖的人的孩子。
  很有烟火气。
  阿娘给她在街边买了肉饼,买了四块,一人一块,又打包了一袋子。
  虽说到了府城,成为江夫人,秦落霞倒也没有把自己高高在上架起来。
  她也喜欢吃这街边小食。
  很利落的吃完一块。
  胖丫本来想揣回去的,见夫人都吃了,她也很开心的吃了。
  殷姑年纪大了,对自己没有什么要求,吃着肉饼,配着茶水,也很惬意。
  江棉棉拿着饼,小口的咬着,有面香,有点硬,但是刚刚烤出来,热乎乎的,也很好吃。
  咬不到肉,但是油滋滋的,香。
  江棉棉吃着烤饼,手油滋滋的,嘴也油滋滋的,嘴角好像沾了饼屑,嘟着嘴凑到阿娘跟前,“阿娘,擦擦。”
  秦落霞给她擦完,又耐心的给她手擦了擦。
  路上行人偶有驻足围观,却又不敢靠近,因为旁边还有侍卫,待到那夫人抱着那孩子离去,老吴肉饼店一下子排起了长队,大家都想尝一尝,那贵人吃的香的饼是什么味道。
  秦落霞抱着棉棉继续前行,又给买了小泥人,木雕,还有木头簪子,一路拿了不少东西。
  又带她去看了街上的杂耍,结结实实的转了一大圈,直到江棉棉玩累了,趴在阿娘肩膀上睡着了。
  秦落霞才抱着孩子回家。
  当娘的既想告诉孩子,生活会有苦难,又害怕孩子吓到,又陪她玩了一天,玩到她睡着,才安心。
  有种矛盾之感吧。
  秦落霞说不出这种感觉,她也不是那种爱分享情绪的人,她很务实,就是去做。
  回家把买的一大堆吃的玩的给瑜姐儿。
  瑜姐儿高兴的手舞足蹈,没心没肺。
  ……
  上丘院。
  江司马带着密密麻麻的人马,围在门口。
  一部分是衙役,是跟着来查余大人意外身亡的案子,却不想站到了上丘院门口。
  已经有机灵的衙役,悄悄的跑回去报信了。
  这上丘院动不得。
  反贼訾碌攻城都没有动归真寺和上丘院。
  这鸣县来的江司马就是一个莽夫。
  本来他们觉得余推官已经是堕落的很快的反贼了,抓人收贿赂收美人,熟练的成为权贵爪牙,一些官员已经摩拳擦掌,等着他犯个大错,把他弄下去。
  没有想到余推官走的这么秃然。
  而江司马堕落的更快,因为此间无战可打,江司马也要不到武器和兵和装备,反正官员们推诿有一套,江司马哪怕一年内能申请到他本该的东西,算他厉害。
  谁知道江司马另辟蹊径,一来就给儿子过寿,下个月还要给女婿过寿。
  敛财有一手也就算了。
  惹祸的本事也一点不比余推官小。
  众人以为余推官之死是他们反贼之间内讧,要做一场。
  却没有想到江司马这疯子,居然带人包围了上丘院。
  一众官员内宅还有不少是上丘院送来的人。
  上丘院也住着不少权贵家的家眷。
  江司马带了他自己的人马。
  他敲门,院门紧闭。
  他点名要青辞和青冥的师父出来,怀疑她涉及余大人之死。
  然而上丘院迟迟不交人。
  反而是来了好几波说客。
  “江司马,此乃佛门之地,万万不可莽撞。”
  “江司马,这上丘院背景深厚,院里还有京中贵人,切不可乱来。”
  “江司马,想想你家人,你也不想步余大人后尘吧。”
  “江司马,我劝你三思。”
  “江司马,你已经是朝廷的官员了,你带这么多人马是还想造反吗?”
  江司马一脸惊讶看着来劝说的人道:“我乃是为了查案,为了我那异姓兄弟余钱,他死不瞑目,我带的也只是乡亲们而已,都是我老乡,都是热心人,哪里知道这上丘院这么多规矩,你去我们鸣县问问,我们鸣县的大师和百姓都是一家亲,没有一个说我不好的,我这人最敬重佛门了。不让查就不让查,还弄这么多罪名,怪吓人的。”
  上丘院的大门紧闭,连一个招呼的人都没有。
  里面香火还燃烧着,燃烧的烟雾冒到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怪兽的模样,好像在裂开嘴嘲笑江司马的天真。
  带兵围着上丘院又如何,你敢进来吗?
  上丘院,禅院深处,一漂亮女尼敲击着木鱼,一副世外之人的模样。
  木鱼声十分舒缓。
  敲得人似乎心都静下来了。
  她身后一群年幼的女子,容貌各有不同,但是都很出挑,小心翼翼的敲击着木鱼,最大的有十岁左右,最小的也就两三岁的样子,跪坐都不会,坐着傻乎乎的敲着木鱼,看着垫子湿了,尿了。
  上丘院大门外,江司马看着一波一波的说客,似乎终于被说动了,调动大军往回走了。
  总不能跟所有人为敌吧。
  那些劝说的说客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就担心这司马大人不听劝。
  静仁师太听到下人来报:“江司马应该被劝走了,已经集结人马掉头了。”
  静仁缓缓的暂停敲击木鱼,回头看那个尿裤子的小姑娘,皱眉道:“再控制不住,就送你去与佛祖作伴。”
  这时候空中冒起了浓烟。
  江司马已经带兵准备离去了。
  结果看到寺庙里似乎着火了。
  江司马看着那浓烟滚滚,又带着人冲回来了。
  他对着那些说客拱手道:“我知道,这上丘院里都是贵人,死谁都不能死贵人,放心,我带着乡亲们进去救火救人,我们鸣县百姓,自古淳朴无私,你们虽然瞧不起人,但是我们也要去救人,我佛慈悲,众生平等。”
  江司马挥刀,上丘院大门轰然倒地。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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