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全家都是反派_第171章 江家宴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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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空气微凉。
  阳光正好。
  浓绿的树叶还挂在树枝上。
  还有一些树叶纯黄色,金灿灿的。
  院子的园林是有经过设计的。
  种植的树木有季节交替。
  不同季节还有不同的美感。
  若是冬日下雪,应该又是另一种景观。
  舞台就搭在了池子边,看台高一些,有遮阳的位置,想晒太阳,可以把腿挪出去一点。
  江棉棉躺在小躺椅上,很满意自己的景观位置。
  这生活,这日子,这感觉,简直是太爽了。
  殷姑看着企图踢掉绣鞋的小姑娘,微微的瞪了她一眼,见她朝自己笑,装可爱。
  装可爱也没有用。
  殷姑弯腰帮她把挂着松垮垮的绣鞋脱下来,揉了揉脚心,再帮她把绣鞋穿好。
  “姑娘家,不可以。”
  江棉棉朝姑婆露出乖巧笑容,这不是一时间二世祖附体,就想踢那么一下么。
  姑婆重新发擦了手,摆开,准备泡功夫茶。
  她和小端公公研究的,然后小主子在一边提示了几句,这泡茶的流程,泡一次惊艳一次,殷姑有个感觉,若是掌握这样的泡茶法,今后她的人生会达到新高度。
  小主子还怂恿她要写下来。
  说以后可以出书流传千古,比如起名《殷氏功夫茶起源》《茶经》《茶博士》《荆州泡茶法》……
  说的殷姑这个在皇宫里浸泡了几十年的老嬷嬷都心头都有些热血沸腾的。
  这小主子的嘴,哄人的鬼。
  把她都能哄住,以后她应该不用愁小主子的婚后会不和谐。
  虽然承接了管理整个府的大小事务,还有带府中新人,但是殷姑还是把伺候小主子放在她的工作秩序第一的优先级。
  江棉棉看着殷姑摆弄小炭,煮着茶水,坐在一边道:“这泡茶的水,以山泉为佳,若是冬日了收集那干净的雪水,也是极其雅的,反正姑婆,你就怎么难怎么弄,保管一群人疯狂追随。”
  殷姑:……
  虽然小主子说话语气很让人想揍她,但是好像很有道理。
  小主子比她还了解那些贵人某些方面的属性。
  胖丫在一边乖乖看着,手里拿扇子,也没有扇,不热,但是要是有蚊虫飞来,她时刻准备着赶。
  江棉棉躺好,看着舞台上第一个节目。
  漂亮的小姐姐穿的少少的透明的纱,扬着腿出来了。
  舞步还挺优美的,不过经常有高抬腿的动作。
  古代没有内裤的。
  江棉棉想到这个,喝的茶差点喷出来。
  殷姑也黑着脸啊。
  这些歌姬舞姬也是没有前途。
  看着这架势,明明是小主子要听,就拿这些糟粕给小主子看。
  江棉棉看的很认真,小姐姐们的腿很长。
  很是骚气。
  里面有一个小姑娘,身材妖娆,容貌却非常清丽,又纯又欲,很特别。
  江棉棉认真的看完跳舞表演。
  总体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不过配乐什么略单调。
  也可能是因为这就是家中表演的小型歌舞团。
  再加上现代就算没有现场看过,电视电脑手机也会刷到过很多。
  现代的舞蹈已经是千百年来大家所有精彩聚集创作,眼前的属于原始阶段,有点不够看。
  当然看腿也够了。
  毕竟是真腿。
  不过场上没有道具,最好来几根柱子,围着柱子,搞个钢管舞,其实应该更诱惑一些。
  想到钢管舞的时候,江棉棉转头看了看姑婆,姑婆没啥特别表情,应该没事……艺术么,不寒碜。
  应该不会挨打吧,她又不跳,她看别的小姐姐跳。
  接着听小姐姐唱歌,一个人弹琴一个人唱的那种,唱词咬字有点模糊,就是江棉棉觉得阿娘应该不知道这歌舞团是什么性质的,否则不会轻易答应把人给她。
  这小姐姐坐那唱歌,唱词没有听懂,弹的琴音江棉棉也不太懂,就看到小姐姐的熊猫好大,好鼓,好白~~
  这个小姐姐像是成熟的蜜桃。
  又大又白,这谁能扛得住,谁还有心思听歌。
  她怀疑这歌舞团不是正经的歌舞团。
  殷姑脸颊微抽。
  看着自家小主子认真的盯着人家看,看的很投入的样子……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小主子太小了,不懂那些。
  殷姑让自己身边带着的一个小丫头去后台说一声。
  别唱别跳了,上一点正经的荆州戏曲。
  没得把小主子教坏了,这都是啥啊,那小何不厚道,留下的艺人太不正经了。
  下一场正经的荆州戏曲。
  一出来就是一个貌美的女子,身量比较高大,一开嗓,更是柔情似水,含情脉脉。
  江棉棉记得剧团里的都是男的。
  这女的出来,这婀娜的身姿,这含情脉脉的眼神,居然瞬间盖过了刚刚前面真正的女子,对方穿着戏服,脖子都紧紧的,喉结都没有露出来,但是那姿态,让你居然就忘记了刚刚那趴在琴上又大又白的熊猫。
  男子媚起来,压根没有女子什么事。
  他腿也盖的严严实实的,把大脚都盖住了,但是莫名就让你想喊他看个腿……
  接着上来一个男子,扮相有点贾宝玉那种味道,唇红齿白,你来我往。
  接着是老妪和老旦上台,铿铿锵锵,拿着矛挥来挥去,也有打戏,有展露唱功的,嗓门拉的长长的。
  虽然胎穿,但是从小没离开家门几步,纯土著,没有接触过,听不懂。
  看着戏曲好像比歌舞稍微没意思一丢丢。
  看着基本功挺扎实的。
  江棉棉看的昏昏欲睡。
  殷姑在宫里经常陪太后看过戏,眼前这是小场面,一般般。
  江棉棉看完真人歌舞戏剧表演,就又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吃完午饭,然后午歇,再醒来就快三点了。
  她还小,没啥需要动手动脚学习的课程。
  动嘴可以。
  她就又去折腾她的歌舞团去了。
  她准备在兄长的生日宴上排一个交响乐曲《祝你生辰快乐》
  府里还有布料,裁缝,江棉棉让人给准备衣服。
  给兄长的生辰贺礼,要穿的正经一点,性感有不露肉的性感,那唱戏的扮演女的那个角色,一点不露,也性感的很。
  反正江棉棉可劲的折腾。
  不懂音乐没事,祝你生日快乐,是人都会唱。
  忙忙碌碌的样子。
  很快就到了江司马长子生辰日。
  那些受到邀请函的人,嘴都忍不住歪了歪。
  官府对待反贼招安过来的官,都主打一个套路,争取腐蚀腐化他们,消磨他们的斗志,让他们迅速融入官场中。
  他们害怕反贼的兵,害怕他们造反,若是他们没有了造反的斗志,每日只想升官发财,他们还怕啥,有的是办法整治你,官场里复杂的很,能把一个绝世猛将整的服服帖帖,跟驴一样耍着玩儿。
  可是这江二,腐化的有点过快啊。
  这才来,脚跟都没有站稳,就开始敛财了。
  人家好歹是母亲过寿,大家送上贺礼。
  你这儿子过生辰,都开始发邀请函,要收礼,过分了啊。
  还真别说,给枫儿过生辰的时候,江长天还考虑了,要不要把江老夫人这个工具人接过来,下个月安排过生辰。
  不对,下个月好像是少瑕生辰。
  那就下下个月好了。
  江长天到了府城,发现他啥正经活儿都没有。
  朝廷招安的司马其实就是个笑话,真要做事,把自己当盘菜,就搞笑了,要兵没兵,要人没人,要武器没有武器。
  所以他决定专心敛财,不拿白不拿,继续练兵养兵。
  被招安的人想要升官,只能继续造反,造反招安升官,这才是可持续的发展道路。
  那些受邀来参加江枫生辰的人,看到江家父子,还真别说。
  江司马貌美,大家都见过了。
  见一次震撼一次。
  但是没有想到江司马的长子确实也很出挑,虽然额头有个疤痕,但是丝毫不影响容貌。
  不过倒是没有权贵人家想要联姻。
  毕竟真正的权贵看江司马这些受招安的人还是跟跳梁小丑一样,等着朝堂收拾他们呢。
  现在让他们猖狂一下,送出厚礼,日后全都要吐回来。
  来的人很多。
  非常热闹。
  江瑜有幸在姑婆的教导下,安排了一场多人聚餐,大型聚会,还挺激动的。
  她的重心在于吃席。
  而姑婆还要教秦氏,当家主母如何举办一场大型招待宴会。
  除了吃喝,其他还有很多细节。
  宾客的人身安全,宾客中会不会有不轨的人闯入后宅,宾客之间的纠纷会不会影响宴会,一般宴会都是大型事故现场。
  尤其是京中,那些贵女汇聚的聚会,经常会上演包括而不限于的,偶遇,湿身,落河,下毒,流产,私定终身,抓奸,传小纸条等等……
  尤其是要婚配的女子,每年都有那么几个糊涂蛋,在这种宴会里出局。
  秦落霞本来还想相看一两个姑娘的,听到殷姑这么说,有点紧张。
  结果到了这天,就没有人带闺女来的,带女眷来的都不多。
  这就尴尬了。
  说明他们家虽然搬府城来了,但是并没有被上流权贵阶层接纳。
  连夫人交际都没有准备展开。
  就是家中男人不得不来,捏着鼻子给送礼了。
  府城的大家族,权贵人家的女眷都在看这次生辰宴的笑话。
  泥腿子果然是泥腿子,哪有给小辈过生辰还邀请人的。
  这宴会还不知道办的多寒碜。
  一个个等着看笑话。
  秦落霞看到女眷没有来,也发觉了问题。
  不过她不是那种畏缩的性子,殷姑说绝对没有问题,就肯定没有问题。
  她相信殷姑的,她做好她的事,只要不让宾客死在家中,其他就不关她的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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