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全家都是反派_第94章 似曾相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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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反贼的帖子来的快。
  宴客的时间更快。
  哪有下午下帖,晚上吃饭的。
  急。
  急着投胎一般。
  一般下帖子,吃饭也是两三日后。
  那样的话,就有人可以收拾行李跑路了。
  或者让县城成衣首饰水粉铺子多多少少赚一笔。
  毕竟小姐夫人们出去做客,哪有不添置新东西的。
  各家忙乱准备。
  相比起来,江府女眷算好多了。
  毕竟他们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
  老夫人打扮的比平日严肃,选了一件深色缠枝莲的袍子,很是庄重。
  江淮生没有特意打扮,平日穿什么,今天也穿什么,还是暗色的缎面长袍,出门加个披风。
  江婉刻意打扮了一番,倒不是打扮好看,而是选了比平日更旧一些的衣裳,通身都很低调,把身上的首饰都摘了,脸也用深色的粉压的肤色暗了一些。
  这种宴,还想着出风头,就是作死。
  江荣躲在屋里,担心被喊走,相送都不敢送。
  江夫人怀孕了,受了惊吓,躺在床上安胎。
  江府祖孙三代一同出门。
  他们虽然没有特别打扮,可是他们的护卫就跟其他人不一样。
  要不是江府的护卫穿的跟反贼不一样,都以为他们也是反贼了。
  很是精悍。
  江老夫人到的时候,县太爷还亲自出来迎接了。
  堂堂县太爷,今日如同清风酒楼的小二一般,站在门口,干着迎来送往的活儿。
  还不敢抱怨,还得满脸笑容的样子。
  他不舍得自尽,只能卖笑了。
  他迎接江老夫人一家三口进去落座。
  并且给反贼,哦,不,给杛老爷訾少帅訾少主介绍身份。
  县城这边,訾帅的义子,排行第二的訾干将也来了。
  江家背景不俗,还有一个妹子是当朝七皇子妃,京城什么斗争派系他们不懂,但是对县太爷来说,这就是皇亲国戚,要上座。
  杛栖迟听到介绍,有些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这老夫人就是把长天兄弟逐出家门的人?
  这江淮生就是江兄的兄长?
  这一家子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倒是日子过的极好,那衣袍鞋子都很讲究,是有底蕴的富贵人家。
  江婉跟在祖母身后,看向了来人。
  她有些惊讶,差点失态。
  眼前那端坐的两撇小胡子的人日后会成为朝中重臣。
  姑父登基之后,予以重用。
  可是如今,他居然是反贼。
  而反贼身边坐着的一个面色严肃的小男孩,江婉看了一眼,就略过了。
  听到县太爷介绍,小男孩是反贼訾碌唯一的嫡子。
  江婉有些明了。
  梦中反贼造反,最后的赢家却是当朝七皇子,她的姑父。
  据说反贼唯一的嫡子死了,反贼气的发疯,杀了很多手下,反贼窝里反了,败了。
  倒是那小男孩旁边坐着的另一个面容严肃的男子,让江婉又吃了一惊。
  此人居然是訾碌义子,可是她看到的,他明明是太子心腹。
  也就是七皇子长子的心腹。
  江婉没有想到,只是赴一个反贼的宴。
  居然会遇见这么多将来熟悉之人。
  她还没有进京,却已经触摸到天下变幻的一角。
  天下大势的序幕,缓缓在她面前打开。
  这一世,她要堂堂正正,走到他身边。
  ……
  江老夫人都到了,估摸着顺序,他们来的是最迟的。
  不过反贼居然还没有开宴的意思,还在等人。
  不知道这鸣县还有什么人比他们身份更尊贵?
  亦或者还有反贼头子要来?
  众人等的有些略微焦急。
  江婉稳稳的坐着,偶尔陪着祖母说几句话。
  在抬头的时候,恰好望到那小男孩身边的訾少帅,她有些紧张的露出了个笑容。
  少女自尊自爱,尊老有礼,坐姿笔挺,手腕纤细,容貌不俗。
  訾碌义子出身贫寒,被訾碌看中,选为义子。
  因为作战勇猛,被赐名干将。
  他对这些世家小姐根本看不上,觉得她们太弱鸡了,尖叫声又很烦。
  可是今日,他看到人群中有个小姑娘格外不一样,她有些小心机,故意把脸涂黑了,也没有怎么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穿的比较朴素。
  但是毕竟是小姑娘,后颈,手腕还是雪白雪白的。
  他看过去的时候,她有点害怕,却还跟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怯怯的又暖暖的。
  莫名,那一个笑容,就击中了他的心。
  他心热热的,忽然想到前几日义父问他要不要成亲的话。
  訾从横见二兄左顾右盼,开口道:“你去忙,不用管我,我不乱跑。”
  他坐在窗前,黑塔守在少主身后。
  小孩面无表情,看着窗外。
  街上没有人,很安静。
  雪地被踩的脏脏的乱乱的。
  忽然有一行人热热闹闹的走来。
  他一眼看到了那个被人抱在怀里的小胖球。
  她脸都冻红了,却笑的像一朵花儿。
  她比他的长寿龟好看,她的牙很对称,有两颗。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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