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娘娘,殿下他对您图谋不轨_第406章 这人就是个变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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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夏满眼感激地看向白远闻,朝着他笑了一下。这还是这么久以来,除了灵萱以外,第一个对她展现出善意的人。
  白远闻温柔一笑,便转过头去,不再看季夏。
  他皮肤白皙,眉目如画,挺直的鼻梁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说话的时候嘴角缓缓上扬,语气十分温柔。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翩翩公子。
  与这沈耀完全是两个极端。
  沈耀看看季夏,又看看白远闻,几次想开口,但想到自己的把柄还在白远闻手上,只得作罢,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坐的离季夏稍远了一些。
  宴会上陆陆续续又进来了一些人。
  直到大家都到的差不多了,皇后才跟在皇上身后缓缓地走了进来。
  伴随着小太监一声尖锐的“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在座的所有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站起身来,面向皇上和皇后,恭恭敬敬地行礼道:
  “臣等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上转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声音淡淡道:“诸位平身。”
  “谢皇上。”众人应了一声之后,这才直起身子来,重新在各自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皇上和皇后的座位在最上首,从季夏这里看过去,连皇上的脸都看不清。
  但等到皇上和皇后一同落座之后,原本还安安静静地宴会厅里,顿时骚动了起来。
  就算他们说得很小声,但季夏还是清晰地听见周围的议论声:
  “我的天,我之前就听爹爹说,这次皇后会和皇上坐在一起,我还以为是开玩笑,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我从小就跟着爹爹进宫参加国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身边的位置旁边有人坐。”
  “我只听说过,前朝有一次是先太后和先帝一同入座,不过那会还是先帝太小,先太后也是不得不陪在先帝身边的。”
  就在周围议论的正起劲时,季夏的身子突然一僵。
  一双温热的大掌,从她裙子的开叉处,伸了进来,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大腿。
  她动作僵硬地低下头,目光落在那只探入自己裙子里面的大手上,然后沿着胳膊朝着身边的白远闻看了过去。
  男人正神色自若地和身旁人攀谈,表情正经的,仿佛正在她裙子里轻柔抚摸她大腿的手,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季夏不动神色地动了动身子,想要避开他。
  可男人的手不知怎的,愈发深入,甚至都摸到了她的大腿根,眼看着他的手差一点就要碰触到她的私密地带,季夏猛地站了起来。
  她这一站,立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身边的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她,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探究。
  然而白远闻早在她突然站起来的时候,就趁机收回了手,面上神色淡然地看不出一丝痕迹。
  甚至他还故意满脸关切地看着季夏问道:“怎么了,这位姑娘,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季夏咬了咬牙,她知道,现在说出白远闻的所作所为,定是不会有人相信的,更何况她还穿着这么一件衣裳出现在这里,本就让人唾弃。
  她若是说出来,他们兴许还会以为是她勾引的白远闻。
  想到这里,季夏深吸一口气,朝着白远闻一脸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方才被茶水烫到了。”
  说完,她便再次坐下了,只是这一次,她故意坐的离白远闻远了些。
  可白远闻却直接转过来面对着她,故作关切地握住季夏的手问:“烫到了?是哪里?要不我帮你吹吹?”
  白远闻一边说着,一边作势就要握着季夏的手,凑近自己的嘴边。
  季夏惊恐地瞪大眼睛。
  她看向周围。
  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向这边。
  季夏迅速抽回手,脸色难看道:“谢谢白大人关心,小女字并无大碍。”
  她正欲离得白远闻远一些,便听见他说:“这位姑娘,你要是再往那边去一点,我可就要以为,你对沈耀有意思了。”
  季夏身子一僵,挪动座椅的手停下。
  确实她现在几乎都快挨着沈耀坐了,这个沈耀也不是个什么好货色。
  于是她便只能僵在原地。
  白远闻单手握住季夏的椅子,稍稍用力,便将她拉过来许多,他的脸上头一次露出玩味的表情:“倒是挺有意思的,不妨跟我说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季夏抿了抿唇瓣,低声说:“我是皇上的人,我的腹中还有皇上的孩子,我警告你,你休要对我做些什么!”
  闻言,白远闻居然一点都不惊讶,而是再次仔细打量了她一番道:“噢,你就是那个宫女季夏啊,竟如此有意思,难怪皇上会看上你。”
  季夏心中一惊,这白远闻居然连她都知道?
  她心中生出一丝怀疑,难道又是皇后?毕竟是皇后专门把座位安排在这里的,这让她很难不怀疑。
  季夏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一起,声音沉稳地朝着白远闻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还不离我远点?”
  白远闻笑道:“为什么要离你远点?”
  说着,他猛地靠近季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侧,继续小声道:“我虽然玩过怀孕的女人,但还从来没玩过皇上的女人,听说你肚子里还是双生子,这要是玩起来的话,应该更刺激吧?”
  季夏听着他的话,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窖一般,瞳孔瞬间放大。
  一定是皇后!一定是皇后想用这种方式,来除掉她的孩子。
  季夏再也忍不住了,她站起身来就朝着外面跑过去。
  然而这个座位是皇后亲自安排的,皇后自然要密切关注,她的人一直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
  虽然不知道白远闻说了什么,但在看到季夏被骚扰之后愤愤离席,宫女便立刻去向皇后汇报。
  听到白远闻的名字后,皇后微微挑眉。
  她当然知道这一号人物,这人之前强迫一个孕妇,导致人家一尸两命,白家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他保下来。
  别人或许在知道季夏的身份之后,不敢有什么动作,可这白远闻就是一个变态,有什么他不敢的?
  不过皇后也只是想恶心季夏一下,毕竟在这里,白远闻还没那个能力对季夏做什么。
  可季夏并不这么想,她满心的绝望,以为皇后就是要在这里逼死她。
  从国宴场地盘出来之后,季夏直接跑到了后面的湖泊旁。
  再晚一点,这里就会有人出来透气,但此刻还是空无一人。
  季夏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
  那个宴会她是绝对不会回去了,原本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实施那个计划,可是在发生刚刚那档子事情之后,她彻底坚定了想法。
  季夏深吸一口气,心中做了决定之后,便毅然决然地转头往回走。
  然后便恰好遇到了正在忙碌的灵萱,灵萱看到她,连忙上前关切地朝着她问道:“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灵萱就看到了季夏身上的衣服。
  灵萱顿时脸色难看道:“你怎么穿......”
  季夏直接打断她的话道:“这是皇后娘娘故意安排的,灵萱姐姐,我想见皇后娘娘,你帮我通报一声好不好?”
  灵萱讶异道:“今日我怎么可能见得到皇后娘娘,今日皇后娘娘的位置可是在皇上身边。”
  季夏迟疑了一下然后小声道:“那你去找瑾淑姑姑,就跟她说,我有事情要和皇后娘娘说好不好?”
  灵萱面露难色道:“皇后娘娘怎么会去见你?”
  季夏咬咬牙:“你就跟瑾淑姑姑说,我想通了,决定不要这个孩子了,但是我还有些事情想和皇后娘娘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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