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娘娘,殿下他对您图谋不轨_第405章 你别理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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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宴的筹备紧锣密鼓地进行着,皇后甚至还“贴心”地帮季夏准备了衣服。
  瑾淑送衣服来的时候,特地专门提醒她道:“这可是皇后娘娘亲自准备的,希望你不要让娘娘失望。”
  等她离开后,季夏拆开衣服才发现,这哪是什么礼服。虽然面料摸上去是极好的,可衣服不仅下摆有开叉,就连上半身,都有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面,那些宫中请来的舞娘,穿的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吧。
  季夏屈辱地将衣服丢到一旁,可想起瑾淑的话,又不得不把衣服捡回来。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
  她穿!
  季夏的眼神之中,逐渐流露出一抹冷漠,她匆匆将衣服收好,就出了昭林宫。
  国宴举办的地方,在御花园后面,眼下场地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
  整个宴会要容纳近百人,因此场地格外庞大,季夏在外面远远看了一眼,便去寻找自己的目标了,这个地方离御花园后面的一处湖泊很近。
  季夏走到湖边,看着这湖水,在脑海里不紧不慢地盘算着。
  她在湖边走了一圈,似乎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才慢悠悠回到了昭林宫去。
  国宴如期进行。
  季夏因为衣服的缘故,去的比较晚。
  她进入会场的时候,大部分都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了。
  最上首的位置,便是皇上的,紧挨着皇上旁边的位置,便是皇后的。
  从皇上的右侧一列开始,一次是从贵妃开始排下去的各位妃子,而左侧一列,才是各位大臣,之后便按照地位依次排下去。
  季夏是第一次参加国宴,并不清楚座位是如何划分的,于是便从头找到尾,也没瞧见自己的名字,最后见到妃子们都坐在一块,便以为自己的位置也在那边。
  庄妃在看到季夏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的时候,忍不住掩嘴笑道:“有些人呐,总是不知天高地厚,还真以为什么人都能跟我们一起坐呢?”
  贺答应点头附和:“要不说人家胆子大呢,胆子不大也不敢爬皇上的床啊。”
  端妃嗤笑道:“这种人是怎么混进来的?她不应该跟着舞女一块吗?”
  端妃此话一出,周围哄笑起来。
  季夏虽然已经用外套遮挡住了上半身,可下半身的开叉,还是无法掩盖,她瞬间红了脸,解释道:“不是的。这衣服是皇后娘娘替奴婢准备的......”
  贺答应冷冷看她一眼道:“皇后娘娘是何等尊贵之人?也是你能污蔑的?”
  端妃仔细打量着季夏,嘲讽她道:“不过瞧着这面料确实是好,不会是皇后送给你的衣服,你为了博眼球,故意剪成这样子的吧?”
  这倒是非常有可能,不断的有人应和端妃的话,季夏一时有些无地自容。
  这时一位宫女走过来,对着季夏说:“你的座位在那边,跟我过来吧。”
  一群人看着季夏跟在那宫女的身后,慢慢走到了宴会几乎最末席。
  她的座位紧挨着几个京城里著名的纨绔子弟。
  庄妃掩嘴笑道:“这下可有她好受的了。”
  贺答应点头道:“那几个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听说之前还有人因为在青楼玩出了人命,躲了好一阵风头呢!”biqubao.com
  端妃:“那还能出现在这里,果真是家中好背景啊!”
  贺答应:“那岂不是正如了季夏的愿吗?她不就是想攀高枝,攀上这种人,也算是她的福气了。”
  庄妃:“妹妹这话说的,季夏毕竟肚子里还有龙胎呢。”
  贺答应嗤笑道:“像她那种不知检点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呢!”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瞬间都安静了。
  这些念头她们平日里也只敢偷偷想想,没想到贺答应心直口快,直接就说了出来。
  庄妃低咳一声道:“好了,今日还有的忙呢,不知各位妹妹们,都准备了些什么才艺呢?”
  庄妃一句话替贺答应解了围,众人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
  季夏来到座位上时,旁边已经坐着一个男人,她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像这种大型宴会,虽然人多,但女眷和男人向来都是分开坐的,更何况宫中的妃子,是更加不可能和别的男人坐一块的。
  季夏虽没有参加过,但也是知道这个规矩的。
  显然,这就是皇后故意的!
  她站在原地,一时间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季夏拉住了带她过来的宫女,小声问道:“那个……我的位置是不是安排错了呀,我不应该坐在这边的吧?”
  宫女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的位置是皇后娘娘临时加上去的,能有地方坐就不错了,还要求什么?”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只留下季夏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旁边的那个男人轻佻地冲她吹了个口哨,语气里十分不正经地调笑道:“哟,小美人,你是宫中新来的舞娘吗?能上座的舞娘可很少见噢。”
  季夏皱起了眉头,可她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低着头,乖乖坐下。
  见她不搭理自己,男人凑到她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然后压低了声音道:“小美人,我看你生的不错,何必在这宫中当个舞娘,跟爷爷我出去吃香的喝辣的,如何?”
  季夏和他拉开一段距离,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疏离道:“不好意思,我不是舞娘。”
  男人嗤笑道:“不是舞娘,那你怎么穿成这样出现在这里?”
  季夏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对啊,她该怎么介绍自己?
  还没有册封的淑仪吗?
  若是她坐在贵妃娘娘那边,倒还说得过去,可她如今坐在这个角落,告诉别人她即将是淑仪,任谁听了不会笑她一句痴心妄想?
  季夏干脆闭了嘴。
  见她是个闷葫芦,男人更来劲了:“我舅舅可是户部侍郎,你跟了我,肯定能吃香的喝辣的!别看我现在只是坐在这里,我舅舅早就跟我安排好了,我日后定然能升大官的!”
  他一直在旁边喋喋不休说个没完,季夏权当没听见。
  倒是旁边的另一个男人听不下去了,那人似笑非笑地开口道:“沈耀,你可住嘴吧!你现在去前面问问你那个侍郎舅舅,还认不认你这个亲戚?”
  沈耀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他瞪了男人一眼,没好气地开口骂道:“白远闻,老子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别打扰老子调戏小娘子!”
  白远闻扯了扯嘴角,漫不经心道:“哦,是吗?要不要我把你前日在怡红楼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告诉你爹?”
  沈耀立刻闭上了嘴。
  白远闻转头看向季夏,笑了笑道:“你别理他,这小子惯会犯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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