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桐一拍桌子,怒道:“什么?” 北辰梓的一名亲卫跪在几人面前,他焦急道:“属下是主子派去保护芙小姐的,方才宫中传来消息,小姐看了一眼字条,便独自出去了,属下追上去时,小姐已经不见了。” 姜可桐眉头紧锁,问道:“你可有搜寻过周围?” 亲卫点点头道:“属下查探过,小姐的脚印是突然消失的,属下怀疑是轻功极强之人拐走了小姐,是属下看护不利,属下罪该万死!” 姜可桐摆摆手道:“现在不是追究过错的时候,你先带人去四处找找,尤其是北辰芙的住处到皇宫这一段路。” 亲卫迟疑一下,似是想到现在北辰梓下落不明,似乎也只能是听从姜可桐的命令了,毕竟他们主子与这位交情匪浅,他双手抱拳应了一声,便转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姜可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一夜之间,北辰梓和北辰芙兄妹俩都不见了,这显然就是皇后的手笔。 她抬眸看向叶放,语气还算平静地道:“看来北辰梓之前的提议,我们不得不答应了。” 叶放点点头。 这北辰梓也是个狠人,居然能把自己逼入如此绝境。 柳燕飞在一旁听的满头雾水。 可这是皇后娘娘的事情,她不应该打听。 到底她是按下了心头的好奇,只是声音哽咽地问:“你们真的有办法救出他们吗?” 面对柳燕飞,姜可桐总是多几分耐心,她语气肯定地说:“你放心,一定会没事的。” 得到肯定答复,柳燕飞稍稍松口气。 她就知道她家皇后娘娘是无所不能的。 看着柳燕飞如此为北辰梓牵肠挂肚,姜可桐忍不住问:“所以你现在和北辰梓发展到那一步了呢?” 柳燕飞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娇羞地低下头。 她娇嗔道:“皇后娘娘!” 姜可桐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只能道:“你若是真心喜欢北辰梓,我定会赞同你们的婚事的,毕竟我见北辰梓待你也不错,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柳燕飞抬起头来,目光之中带着点茫然。 她问道:“所以皇后娘娘您也觉得我应该留下来吗?” 姜可桐:“怎么叫我觉得你应该留下来呢?这只能看你自己是怎么想的,看你心里对北辰梓的感情究竟如何。” 柳燕飞咬着嘴唇。 这么多天下来,说她不清楚自己对北辰梓的感情是不可能的。 她知道自己是喜欢北辰梓的,可...... 柳燕飞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可是皇后娘娘,我之前一直都生活在大周国,我的家人朋友都在那边,我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抉择。” 这也正是姜可桐一直担忧的地方。 柳燕飞只是一个常年生活在后宫的柔弱女子,让她抛弃一切来到异国他乡,确实需要很大的决心。 姜可桐:“所以这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帮你决定,你要遵从自己的内心,究竟是你和北辰梓之间的感情更重要,还是你的家人朋友更重要。” 听姜可桐这么一说,柳燕飞更加纠结了。 见状,姜可桐幽幽地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这并不是一个二选一的问题,就算你决定留在这里,也不是完全就抛弃了家人,你完全可以把家人接过来,或者你每年回一次大周国,我想如果是你的意愿,北辰梓一定会尊重的。” 柳燕飞试探地问道:“所以皇后娘娘您这是,在劝我留下来?” 姜可桐掩嘴轻咳一声,说道:“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觉得,这一辈子能够碰到一个,喜欢你的人恰好你也喜欢,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两个相爱的人,当然要克服万难在一起,而不是一遇到问题就想着逃避。” 柳燕飞有些懵懂地点点头。 “那我再好好考虑考虑吧。” 安置好柳燕飞,姜可桐和叶放匆匆离开了季府。 刚出季府,叶放忽然牵起了姜可桐的手。 走在前面的姜可桐回头看去,不解地问:“怎么了?” 叶放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笑着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刚才说的非常有道理,两个相爱的人能走到一起很不容易,既然这么难,我们是不是更应该珍惜在一起的时间。” 姜可桐小脸一红,她娇嗔道:“我们之间还讲这些?别耽误正事了!” 嘴上虽然这般说着,可却没有挣脱他的手。 就这样一直被牵着到了客栈,她才让叶放松开手。biqubao.com 两人的手下早已在客栈等着了。 姜可桐的线人先一步开口说道:“我们联系上了宫中的线人,他们发现了一点异常之处。” 姜可桐连忙问:“什么异常?” 线人:“当初在北辰皇后流产之后,皇宫之中,曾经有过一次大洗牌,里面的宫女太监大部分都换了一遍。” 姜可桐:“这不是皇后做的吗?” 线人点头说道:“那时皇后因流产加上无法生育,整个人郁郁寡欢,皇帝便将后宫的主权暂时交给了贵妃,而这件事正是贵妃的手笔,美名其曰是为了杜绝那种事情再发生。” 姜可桐陷入沉思。 贵妃的这个说法还算是站得住脚,但她没想明白,仅仅只是北辰梓的母亲是宫女,便要把所有宫女都换一遍,这其中缘由,经不其推敲。 叶放:“现在还能找到当年那一批宫女吗?” 线人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也正是奇怪的第二点,当初被遣散出宫的那一批宫女,自出宫之后,竟无一人有踪迹,起先是贵妃以安置他们为由,送到了各个达官贵人府上,可再之后,便没有了任何消息,现在完全寻不到她们的踪迹。” 姜可桐眉头紧锁。 可疑,实在是太可疑了。 这贵妃的所作所为,似乎都是在掩盖些什么。 想来皇后流产的事情,与她定是脱不了干系。 “不过,”线人忽然说:“我们在宫中的密探说,当年并不是所有宫女都被驱逐离开了,有一位借着与宫里太监关系交好,勉强逃出宫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01/737945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