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大人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道:“老臣来北辰国也不过十一二年的样子……对北辰国皇帝有没有私生子这个事情,还真的不太清楚,要不……等老臣回去调查调查,然后再来告知你们?” “哎……”姜可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陈大人朝着叶放和姜可桐继续问道:“两位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吗?” 叶放微微蹙眉,声音淡淡道:“应该是没有了。” “那老臣先告退了?”陈大人朝着他二人双手作揖道。 “嗯。”叶放点点头应了一声。 陈大人朝着他二人行了个礼,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姜可桐突然开口道:“陈大人,等等。” 陈大人转过身来,看向姜可桐道:“小姐还有何吩咐?” “北辰国这里……有没有什么特别出名的青楼或者小倌?”姜可桐一脸认真地朝着陈大人问道。 “啊?”陈大人在听到她的这句话之后,转头朝着叶放看了一眼,然后又看着眼前的姜可桐问道:“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那个叫季禾的人,在大周的时候,先是以花魁的身份在青楼晃荡,然后又开了一家名为清辞馆的地方,里面都是给达官贵人提供长得柔美的小倌的。”姜可桐微微蹙眉朝着陈大人道:“所以我想着,他在北辰国会不会也有这样的产业。” “这个么……”陈大人想了想,然后朝着姜可桐道:“北辰国却是民风比较开放,不论是青楼还是小倌馆,都有很多,但要说特别有名的……老臣也不是特别清楚……” 陈大人有些汗颜地朝着姜可桐道:“毕竟老臣的业务也不涉及到那一块……但若是小姐想要去调查一番的话,可以去西坊街看看。” “西坊街?”姜可桐将这个名字低低地重复了一遍。 “对,那边汇集了整个北辰国都城的青楼词馆,是灯红酒绿之地。”陈大人认真地朝着姜可桐解释道。 “好。”姜可桐点点头,朝着陈大人双手抱拳道:“多谢陈大人。” “不用客气,那老臣先行告退?”陈大人看着姜可桐再次问道。 “好。”姜可桐应了一声。 将陈大人送走之后,姜可桐转头看向叶放,声音里满是无奈地朝着他道:“看来咱们只能去西坊街溜达溜达了。” “嗯。”叶放点了点头,一双幽深的眼眸微微垂下,看着眼前姜可桐那张白皙粉嫩的小脸,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她道:“这种地方,你去不太合适吧?” “你什么意思呀?什么叫我去不太合适啊?难道你打算抛下我,自己一个人去?”姜可桐直接一把抱住了叶放的胳膊道:“哼,你死心吧,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的。” 叶放听着她的话,忍不住抿着唇瓣笑了出来道:“对我你还不放心?”biqubao.com “不放心。”姜可桐斩钉截铁地朝着他道:“只要你是个男人,我都不放心,我一定要跟着你一起去。” “好。”叶放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道:“一起去就一起去吧,等天色暗下来,咱们就去西坊街看看。” “下这么大的雪,西坊街会有人吗?”姜可桐转头,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忍不住有些担忧地开口问道。 “那你可不要低估了男人的好色程度。”叶放听着她的话,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里满是笑意道:“别的地方可能没有人,可是这种场所,一年四季肯定都是人头爆满的。” “哦,你好像很了解吗?”姜可桐听着他的话,转过头来,朝着他挑了挑眉道。 “那我毕竟也是个男人。”叶放眨眨眼睛,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她。 “所以你也十分好色?”姜可桐顺着他的话问道。 “我好不好色,只有你知道。”叶放伸手将姜可桐搂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道:“别人永远无法得知我的好色程度……” “你……”姜可桐听着他的话,一张小脸瞬间红彤彤的,她看着窗外的大雪,红着脸,轻轻地用胳膊怼了他一下道:“变态。”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雪却还是一直没有停。 叶放和姜可桐坐着马车,来到西坊街,刚一走到西坊街的巷子口,就看到整条巷子上方挂满了红色的灯笼,每一家青楼的门口,也都挂着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红灯笼。 只是和大周国不同的地方在于,大周国的青楼门口,有着穿着清凉的女子,挥舞着手中的丝帕,朝着来往的客人笑着招呼,喊他们进去看一看,而这北辰国的西坊街门口,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冷的天,若是穿着清凉地站在门口,估计会被冻死吧…… 姜可桐站在巷子口,看着这满满一条街的店面,转头朝着叶放开口问道:“咱们去哪一家?” 叶放迟疑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 “那……要不从第一家开始,咱们一家家的进去看看?”姜可桐搓了搓了自己的双手,将手放在嘴巴跟前,一边哈气一边朝着叶放问道。 “也……行吧……”叶放点了点头,然后和姜可桐一起朝着巷子口最边上的一家青楼走去。 他们推开青楼的大门,里面顿时一阵热气扑面而来。 和外面静谧的街道不同,推开门进去之后,里面竟是一片欢声笑语。 屋子里面十分暖和,穿着清凉的女子们,不是露着胳膊就是露着胸,正一个个姿态妩媚地依偎在不同的男人身边,笑嘻嘻地劝着他们喝酒。 这……这大厅里面,竟然有这么多人? 姜可桐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不是也太开放了?他们大周国的青楼好歹接客都在包间里面啊……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在大厅里面批量接客的? “哟,来了两个陌生面孔啊……”这家店的老鸨笑眯眯地朝着姜可桐和叶放迎了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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