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放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将姜可桐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再次吻上她红润的唇瓣道:“好不好?” “不好!不好!”姜可桐赶忙抱紧了被子,将自己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道:“昨天你折腾了大半夜,我的腿这会儿还又酸又疼呢……而且我感觉好困啊……咱们就不能安安稳稳地盖着被子睡一会儿吗?” “嗯……”叶放虽然嘴上答应着,但是一双手却十分不老实地在姜可桐身上来回游走道:“但是……” “没有但是!”姜可桐赶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道:“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咱们休息好了,体力恢复好了,然后再战三百回合,好吗?” “真的么?”叶放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里顿时洋溢着浅浅的笑意,他看着姜可桐,声音低低地朝着她问道:“你确定你能再战三百回合?” “我……我就是这么一说啊……也不是真的要战斗三百回合。”姜可桐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叶放道:“那得多累啊……” “可是昨天不是还有一个人说自己体力好的吗?”叶放抱着姜可桐,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专属于她身上的馨香气息,瞬间充斥着他的鼻息。m.biqubao.com “我……”姜可桐的声音一下子就顿住了,她红润的唇瓣微微张了张,最终只得惨兮兮地朝着他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的体力跟你比起来,其实根本不算什么……” 叶放听着她的话,一双淡薄的唇瓣忍不住抿了起来,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轻轻拍了拍姜可桐的后背道:“好吧,放过你,乖乖睡吧。” “嗯……”姜可桐伸出双手来,抱住叶放,然后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 屋子里面一片安静,安静地只能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姜可桐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她这一睡,便径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等到她好不容易心满意足地睁开眼睛,在床榻上伸了个懒腰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幽幽道:“你终于醒了?” 姜可桐愣了一下,转头看去,却看到叶放正撑着一只胳膊侧躺着,一双幽深的眼眸微微垂下,看着自己。 他乌黑的长发散乱在被褥上,和他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昂……你……该不会一直没有睡吧?”姜可桐眨眨眼睛,一脸懵逼地看着叶放问道。 “睡了,睡了一会儿。”叶放想了想,然后朝着她道:“只是平日里做暗卫的习惯还一只保留着,很少睡到这么晚才起。” “那……你饿不饿?要不要起来吃个早……午饭?”姜可桐朝着他靠了过去,乖乖地握在他的怀里。 “是有点饿……但不是那个饿。”叶放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然后将她放在自己的身上,声音低低道:“桐儿……既然你休息好了,我们……” 姜可桐原本还满是笑意的脸颊,一下子就僵住了,因为她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抵着自己的腹部。 “你……”她张了张嘴,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他,“你该不会一直等着我醒过来就是想……” “嗯……”叶放的声音有些沙哑地朝着她道:“可以吗?” “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姜可桐红着脸,声音低低地朝着他道:“就是你之前不是说什么都不愿意的么……这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之前也不是不愿意……”叶放的声音有些闷闷地朝着她道:“我只是怕自己……一旦开始了就会停不下来……” “什么意思?”姜可桐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道。 “有些事情要是从来没有尝试过,也就算了……”叶放想了想,慢慢悠悠地朝着她道:“但是一旦尝试过了,就容易食髓知味……” 姜可桐微微怔了一下,然后便明白过来了他的意思。 “你……”她红润的唇瓣微微张了张,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所以……”叶放握着她的双手手腕,将她朝着自己身边又拽了拽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了……”姜可桐小声道。 “好……”叶放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便直接堵住了她的唇瓣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是,唔……你等等……”姜可桐瞬间瞪大了眼睛,还想再挣扎一下的时候,已经被某人给堵了回去。 许久之后,终于餍足的叶放抱着已经彻底没力气的姜可桐,一边亲吻着她粉嫩的脸颊,一边慢条斯理地给她穿衣裳。 “饿不饿?想吃点什么?”叶放心情大好地朝着姜可桐问道。 “吃什么都行……”姜可桐有气无力地朝着叶放说道:“好累啊……” “什么都行吗?”叶放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道:“难道就没有什么特比想吃的?” “我想吃你!”姜可桐突然抬起头来,恶狠狠地朝着他道:“一口咬死你。” “哦……吃我,确定要吃我吗?”叶放微微挑了挑眉,满眼笑意地看着她道:“我怕你体力不支……” “你……”姜可桐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她忍不住伸手用力地掐了叶放一下道:“这个吃和那个吃不是一个意思!” “是么……”叶放微微一笑,朝着她道:“那是我理解错了,不好意思。” “哼。”姜可桐朝着他嘟了嘟嘴,然后声音跟蚊子哼一般道:“好想吃玉兰亲手做得点心啊……” “嗯。”叶放应了一声,然后在她嘟起来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道:“等登基仪式结束之后,咱们就回大周。” “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姜可桐抬起头来,满眼问号地看着他道:“你都成为夜国皇帝了,就应该要开始上朝处理朝政,不能再随便出宫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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