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桐探头朝着他们几个身后看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冲着他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你就是皇叔?”姜可桐看着周永宁,朝着他福了福身子。 “见过皇后娘娘。”周永宁想了想,自己现在还不是皇上,于是还是乖乖地朝着姜可桐行礼道。 等到他行完礼抬起头来,看向姜可桐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那张白皙如玉的脸颊上,一双清澈的宛如天上的星辰一般的眸子正看着他笑,她的唇瓣红润的仿佛熟透的樱桃,纤细的腰肢看起来不堪盈盈一握。 “真好看啊。”周永宁忍不住对着姜可桐流口水道:“要是我能当上皇上的话,你能当我的皇后吗?” “你在瞎说什么!?” “怎么可以对皇后娘娘如此大不敬!?” 谢太傅和兵部尚书在听到周永宁的话之后,顿时脸色大变。 刑部尚书则是眯了眯眼睛看着周永宁道:“对皇族不敬可是要杖责五十大板的。” “我不也是皇族吗?”周永宁看着刑部尚书,满眼疑惑道。 姜可桐听着他们几个的对话,笑了笑,然后朝着谢太傅道:“看来太傅任重而道远啊。” 谢太傅闻言,顿时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姜可桐转过头来,看向柳燕飞道:“柳宝林可是有要事要与本宫说?” “皇后娘娘……臣妾……”柳燕飞看着她,神色有些窘迫道:“臣妾……有身孕了。” 她这句话一说出来,整个院子里面都安静了。 谢太傅他们顿时眼睛一亮,看向柳燕飞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几个月了?” “这……约莫着有两个月了……”柳燕飞脸颊微红,声音低低道:“两个月前皇上曾经来臣妾的宫里,不过也就是一夜的事情,臣妾也没想着会有……只是这两个月以来,臣妾越发不爱动弹,上个月的葵水没来,臣妾还以为是记错日子了,等到这个月还是没来,这才想起来请太医看了一下,太医说……太医说臣妾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 姜可桐在听到她的话之后,也是一脸惊喜地看着她问道:“真的?” “真的……还要多谢皇后娘娘当时给臣妾选的衣裳……”柳燕飞红着脸,朝着姜可桐又福了福身子。 “好事,这是好事啊!”姜可桐立刻扶着柳燕飞的胳膊,朝着龙息殿的内殿里走去道:“快快快,赶紧进去坐着休息一会儿,这么大的事情,你直接让你身边的宫女去凤栖殿找我便是,何必自己亲自跑一趟!” 谢太傅和兵部尚书以及刑部尚书也连忙跟在姜可桐和柳燕飞的身后,进了龙息殿的内殿。 只有周永宁还一脸懵逼地站在院子里,他忍不住皱着眉头嚷嚷道:“你们怎么回事?怎么就这么把我丢下不管了?等我当了皇上,我一定要把你们几个都打一顿,让你们忽视我!” 刑部尚书听着他的话,终于忍不住了,他沉声道:“来人啊,把这个对皇后娘娘大不敬的人,打入天牢!” “是!”一旁的侍卫们立刻应了一声,然后一拥而上,架着周永宁的胳膊,就将他朝着外面拖去。 “你们……你们放开我!怎么回事!?”周永宁扯着嗓子大声嚎叫道:“你们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先皇的远房表兄!以后继承皇位的人,你们竟然敢这个对我!等我登上皇位以后,我要把你们一个个地都打入天牢!” “太吵了!”刑部尚书皱着眉头朝着他们道:“给我把他的嘴堵上!” “是!”那些侍卫们应了一声之后,立刻拿出一团布来,直接塞进了周永宁的嘴里。 姜可桐看着外面的这一幕,忍不住有些好笑地看着刑部尚书道:“这样不太好吧?他毕竟也是先皇的远房表兄,皇上的表叔,未来皇位的继承人……” “什么继承人不继承人的!”谢太傅没好气地朝着姜可桐道:“此人愚笨不堪,不堪大用!绝对不能让他来统治大周,不然大周危在旦夕!再说了,柳宝林现在肚子里不是还有一个皇位继承人吗?” 谢太傅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地看向柳宝林道:“这可是皇上的遗腹子啊。” “这……可是……”柳燕飞有些为难的看着谢太傅,声音低低地朝着他道:“肚子里的这个,还不知道是个小皇子还是小公主呢……” “管他是小皇子还是小公主,都是皇室血脉啊!”谢太傅感慨道:“就算是个小公主,也能继承皇位啊,不管怎么说,也能继承得光明正大不是?” “太傅方才不是还说,女人不能登基吗?”刑部尚书在听到谢太傅的话之后,顿时一脸好笑的神情看着他。 “哎……人都是会变得么……”谢太傅朝着刑部尚书翻了个白眼道。 “那谢太傅这变化得也太快了。”刑部尚书继续朝着他打趣。 姜可桐听着他们的话,想了想,然后声音低低道:“既然几位觉得公主也能继承皇位,那这事儿就好办了,现如今皇上的血脉就只剩下柳宝林肚子里的这一个,再等七个月,不论柳宝林生出来的是皇子还是公主,诸位都愿意助他登上皇位吧?” “臣等在所不辞。”谢太傅、兵部尚书还有刑部尚书立刻朝着姜可桐双手抱拳道。 “好。”姜可桐点了点头。 “主要是那个先皇的远房表兄,实在是……不堪大用!”谢太傅说着说着,还是忍不住吐槽道:“连字都不认识,怎么恶意当皇上,皇后娘娘且放心,等小皇子或者是小公主出生以后,臣定然好好教导,一定将他培养成一个合格的皇帝。” “好,本宫相信谢太傅。”姜可桐听着他的话,笑着点了点头道。 “那皇后娘娘……”柳燕飞看着姜可桐,有些迟疑地开口道:“现在该怎么办?” “你且好好阳、养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01/737944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