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等我们大婚之后再生孩子。”姜可桐听着他的话,有些不高兴地嘟了嘟嘴道:“我的意思是现在。” “现在?”叶放听着她的话,愣了一下,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问号地看着她道:“怎么生?” “怎么生孩子,你还要问我?”姜可桐顿时被他给气笑了道:“当然是在床上睡一觉,才能生孩子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叶放还是有些不解地看着她道:“你现在的身份,怎么生孩子?你虽然是皇后,但周景洛来你的凤栖殿里从来都没有过夜过,你这突然怀孕……难道他不会怀疑?” “这个你就别管了。”姜可桐抿了抿唇瓣,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道:“只要我怀孕了就行,大不了找一天把周景洛骗来凤栖殿,然后把他灌醉就完事了,反正等她酒醒以后,他也不记得发生过什么。” 叶放听着她的话,顿时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她道:“你在想什么呢……” “哎呀,你别管,反正我们生个孩子,不好吗?”姜可桐有些烦躁地看着他道:“之前宫里明明还有四个孩子的,结果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那些孩子都没了,周景洛现在又突然好上了男风,想要让他去后宫宠幸嫔妃,等那些嫔妃再怀孕生子,也太慢了……” “所以你才想着,不如自己生一个,然后让他做新的皇帝?”叶放听着她的话,顿时明白了她的想法。 “嗯。”姜可桐点了点头。 “生孩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叶放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道:“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需要大周的皇位,就算没有孩子,我也能帮你坐上那个位置。” 姜可桐听着他的话,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他道:“你的意思是?” “夜国夺嫡的结果,差不多快要出来了。”叶放低头看着她,笑了笑道:“你想做大周的女皇吗?我帮你。” 女皇? 姜可桐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一下子恍惚了一下。 “可是……大周从来都没有过女皇啊……”姜可桐沉默了片刻之后,声音弱弱地朝着他说道。 “那又怎么了,大周从未有过女皇,不代表这片大陆上从未出现过女皇。”叶放笑着朝着她道:“凤鸾国的历任皇帝不都是女人吗?” “嗯……”姜可桐点点头,她也听说过凤鸾国的事情,那个国家好像是一个以女子为尊的国家。 “可是……”姜可桐嘟着嘴巴,看着叶放,有些不开心地说道:“可是……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那我不就没有睡你的借口了吗?” 叶放听着她的话,愣了一下,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满是问号地看着她。 姜可桐抿了抿唇瓣,声音低低地朝着他道:“叶放,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为什么这么说?”叶放不解地朝着她问道。 “因为……上次周宝林跟我说,喜欢一个人,就是忍不住想要亲亲他,抱抱他,甚至想要睡了他……”姜可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我总感觉你每次在面对我的时候很克制,亲亲抱抱什么的,也都是我主动的……所以,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啊……” “你……”叶放听着她的话,忍不住要被她给气笑了。 他每天眼睁睁地看着她,从清晨到深夜,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自己的心。 天知道,他每天都要用多大的克制力才能忍住让自己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抱紧她。 结果,她竟然反过来问自己是不是不喜欢她? 叶放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头直接吻住她红润的唇瓣道:“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啊?”姜可桐愣了一下,她满眼疑惑地看着叶放,还没回过神来,唇瓣便已经被他狠狠吻住,他身上熟悉而清冷的味道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住,那味道莫名地让她觉得安心。 叶放趁着她愣神的功夫,舌尖轻轻地撬开她的唇瓣,探了进去,然后深深地吻住她。 姜可桐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快,身体里也有一股燥热在不停地来回窜动。 “你……唔……”她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放抱住她,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然后大踏步地朝着床榻走了过去。 姜可桐感觉自己陷入柔软的床榻里,紧接着,叶放便欺身而上,压了下来道:“你确定?真的不后悔?” “我……”姜可桐看着他眼眸里的惊涛骇浪,那感觉仿佛要将自己整个都吞噬下去。 她忍不住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然而她的动作,却让叶放直接低下头来,再也不等她的回来,直接按住了她。 “不行,不行,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姜可桐心中一惊,连忙挣扎起来,她伸手用力地推了推叶放道:“那个……我刚刚只是随便说说的,你等等,我还没有准备好。” 叶放抬起头来,眼眸深邃地看着她,却没有说话。 “我……我的意思是……”姜可桐忍不住用力地咽了一下口水道:“今天不行……今天我……我来葵水了。” “来葵水了?”叶放朝着她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狐疑。 “是啊……哈哈哈……真的,不骗你。”姜可桐紧张的连声音都结巴起来了。 “那你刚刚还跟我说,要和我一起生个孩子?”叶放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倒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 “哈哈哈哈……那个……我不是先找你商量一下么,这个事情,不得从长计议吗?那也不是说要生孩子,今天就能生的啊……”姜可桐觉得自己尴尬地快要哭出来了,她看着叶放,差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哦……”叶放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从床榻上下来,笑着看着她道:“那是我理解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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