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可桐给诸位嫔妃努力劝说,让她们使出看家的本领来留住皇上时,凤栖殿的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通报:“文美人到——” 姜可桐微微愣了一下,抬起头来,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 谢晴雅不是说自己生病了么,怎么又突然来她的凤栖殿了? 就在她满心疑惑的时候,谢晴雅带着文朱缓缓地走进了凤栖殿的外殿。 她恭恭敬敬地走到外殿中央,然后朝着姜可桐行了个礼道:“臣妾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还请皇后娘娘宽恕臣妾请安来迟。” “免礼,免礼。”姜可桐朝着谢晴雅挥了挥手道:“本宫就是有些好奇,文美人前日还说自己身体不适,病得有些严重,不便来凤栖殿向本宫请安,生怕过了病气给本宫,怎么今日就又来请安了?病好的这么快吗?” 谢晴雅脸上的神色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微微变了变,但她还是努力挤出一张笑脸来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兴许是太医院开得方子起了效果,臣妾感觉身子已经好了很多了,臣妾也问过太医了,现如今臣妾的身子已经不打紧了,不会过了病气给皇后娘娘的,皇后娘娘请放心。” “哎哟,瞧美人这话说的,本宫是担心你的身子,若是没好彻底就出来吹风,岂不是容易病得更重,本宫哪里是担心自己会被过了病气呢。”姜可桐笑得一脸和蔼可亲的模样朝着谢晴雅道:“哎哟,你悄悄本宫,都忘了让你赶紧入座了,美人还傻站着做什么,赶紧坐下来啊。” “臣妾谢过皇后娘娘。”谢晴雅咬了咬唇瓣,朝着姜可桐行了礼,这才在文朱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姜可桐看到她坐下来了,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朝着诸位嫔妃道:“你们要记住,你们是皇上的妃子,你们的任务就是为皇家开枝散叶,现如今离选秀过去好几个月了,这么长时间,宫中竟然没有一个嫔妃传来有身孕的消息,这像话吗?” 谢晴雅在听到姜可桐的这句话之后,身子晃了晃,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就在此时,门外又传来一声通报道:“何常在到——” 屋内众人在听到这声通报之后,皆是愣了一下,下一秒就看到何常在拎着裙摆一路小跑地冲了进来。 何常在冲进外殿之后,直接“扑通”一声朝着姜可桐跪了下来道:“臣妾请安来迟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她这么一跪,跟刚刚谢晴雅请安来迟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众人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何常在,又看了看坐在座位上的谢晴雅,脸上的神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姜可桐也是被何常在的这才举动给愣住了,她好一会儿才张了张嘴道:“没事,请来吧。” “谢皇后娘娘!”何常在朝着姜可桐磕了个头,这才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你……”姜可桐扯了扯嘴角,清了清嗓子,这才找回自己的思路道:“你昨夜不是侍寝的吗?后宫的规矩,侍寝过的妃子,第二日不用来向本宫请安,你不知道吗?” “啊?”何常在一脸懵逼地看着姜可桐,摇了摇头道:“臣妾不知道啊。” “哦……”姜可桐眨眨眼睛,然后冲着她笑了笑道:“那现在知道了吧?下次再侍寝,第二日就不用过来向本宫请安了。” “是,臣妾谨记皇后娘娘的教诲。”何常在立刻点点头道。 “很好。”姜可桐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来,目光不经意间朝着谢晴雅撇了撇,然后不慌不忙地朝着在座众人问道:“对了,诸位要是有什么想问的,可以跟何常在问一问,大家都是姐妹,有了经验要互相分享,这样以后才能更好的伺候皇上。” 谢晴雅听着她的话,捏着帕子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倒是周灵儿先忍不住朝着何常在问道:“何常在,你的特长是什么?” 何常在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眼道:“我……我没什么特长,琴棋书画,我都学得不太好……” “那你也是特别会讲八卦吗?”周灵儿继续追问道。 “这个……我也不会……”何常在摇了摇头。 “那你是怎么把皇上留在你的宫里的呢?”周灵儿眨巴着一双好学的大眼睛,朝着她继续问道。 “我……”何常在忍不住红了脸,声音低低道:“我就是……在皇上进来之后,直接抱住了皇上……然后……然后……皇上就把我抱起来,进了内室……然后我们就……” 何常在越说一张脸红得越是厉害。 谢晴雅听着她说的那些话,整个人都感觉摇摇欲坠。 然而周灵儿却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道:“真的?就这么简单?只要在皇上来自己的宫中时,抱住皇上就可以了?” “反正……我是这么做的……”何常在低着头,红着脸,声音喃喃地小声道。 “然后呢,然后呢,皇上把你抱起来,进了内室,然后呢?”柳燕飞的一颗八卦之心又开始熊熊燃烧起来,她有些激动地看着何常在,眼睛里写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进了内室之后……皇上就……亲了我……”何常在的脸更红了,声音也几乎小的跟蚊子哼一般快要听不见道:“然后……然后就那个了……” “就这么简单?”柳燕飞一脸不相信的神色看着她道:“皇上昨天晚上叫了几次水啊?你们折腾到几点才睡的啊?皇上一次大概多久啊?你们用了几个姿势啊?哎呀,大家都是姐妹,你讲得仔细一点,我们也好学习啊……” “你……你……”何常在听着柳燕飞那一连串的问话,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好了,好了,问那么详细做什么?”姜可桐有些嗔怪地看了柳燕飞一眼,在适当的时候开口,解救了何常在道:“真那么想知道的话,就自己把皇上留下来,体验一下子全过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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