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陈员外觉得这个事情太丢人了,于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没几天,就被气死了,陈员外死了以后,他妻子也跟着撒手人寰,陈家所有的家产都留给了陈员外的女儿,结果这个时候,那卖艺的突然露出了本性,他独吞了陈家所有的家产,把陈员外的女儿赶了出去,然后又和自己老家的未婚妻成婚了。” “我去!这是什么狗血故事啊!”那些嫔妃们听这个八卦听得龇牙咧嘴的,一个个脸上尽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怎么样,刺不刺激,意不意外?”柳燕飞冲着她们挑了挑眉,兴奋道:“就这种狗血八卦,我还有一箩筐呢!” “继续讲,继续讲!”众人听得正在兴头上,一个个地忍不住催促她。 还是姜可桐先回过神来,她轻轻地咳了两声,然后朝着她们不缓不慢道:“时辰已经不早了,你们到底是来给本宫请安的,还是来听八卦的啊?” 凤栖殿内那些叽叽喳喳叫嚷着要听八卦的嫔妃们,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她们一个个地低着头,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都不说话了。 “哎……”姜可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你们看看,柳宝林都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才华,留住皇上在自己宫里侍寝了,你们呢,你们就不能想想办法,留不住皇上的心,还不能留住皇上的人吗?” 她越说,那些嫔妃们的头就越低。 “可是臣妾也就会琴棋书画那些东西……”常在何清涟小心翼翼地朝着姜可桐道:“虽说是会,但却并不擅长,实在是赶不上文美人啊……” 姜可桐抬起头来,朝着正在说话的何常在看了过去。 何常在皮肤白白嫩嫩的,身形很是丰满,和一众清瘦的嫔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姜可桐的目光在她的胸口扫了好几眼,心中暗暗感慨了一番之后,这才缓缓开口道:“何常在,本宫倒是觉得,你还有别的傲人之处。” 何常在愣了一下,一脸疑惑地看着姜可桐道:“还请皇后娘娘指点一下……” 姜可桐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走到何常在身边,然后俯身凑在她耳边朝着她耳语了一番。 “这……这不太好吧……”何常在听着姜可桐的话,一张脸涨得通红的,那双亮晶晶的眼眸看着姜可桐害羞道:“这……成何体统啊……” “你别管其他的,照着本宫说的做就行了。”姜可桐直起身子来,朝着何常在扬了扬下巴道。 何常在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纠结了片刻之后,还是朝着姜可桐行了礼道:“是……臣妾听从皇后娘娘的吩咐便是。” “很好,那你赶紧回去准备一下吧,今晚皇上就要去你的宫里坐一坐了。”姜可桐笑眯眯地朝着她说道。 何常在满脸通红地退了下去。 傍晚时分,周景洛一脸不情愿地神情来到了何常在的宫中。 只是他刚走到何常在的寝殿门口,脚步就顿住了。 和其他嫔妃寝宫暖橘色的灯火不同,何常在的寝宫灯火竟然是暧昧的粉红色。 周景洛愣了一下,心中有些疑惑,然后伸手推开了何常在寝宫的大门。 “皇上……您来了……”何常在早已经在寝宫中等着他了。 她跪在地面上,双手交叉放在地上,额头轻轻地扣在自己的手背上。 周景洛随意地点了点头朝着她道:“起来吧,不用行如此大礼。” “是……”何常在声音柔柔地应了一声,然后红着脸,磨磨蹭蹭地站了起来。 她这么一站起来,周景洛看向她的眼神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她她她……她这穿得是什么啊!! 何常在的外衫是一件半透明的丝绸大褂,里面竟然就只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肚兜,那肚兜又小又透,几乎遮不住她丰满的胸口。 周景洛此前一直宠幸谢晴雅,但谢晴雅身形清瘦,身似扶柳,一抹小腰盈盈不堪一握,相对应的,胸口自然是一片平坦。 而何常在这……这眼前的冲击力…… 周景洛一下子就脸红起来道:“你这……你这穿得什么啊……成何体统!” 何常在听着周景洛的话,一张白白嫩嫩的脸颊上也满满的都是红晕,但她还是谨记着姜可桐的话,鼓起勇气,走到周景洛身边,伸出双手轻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将自己柔软的胸口贴在了他的后背上,声音软软糯糯地撒娇道:“皇上……做什么这样说臣妾……臣妾都已经是皇上的人了,在皇上面前穿得稍微清凉一点,怎么了嘛……” 周景洛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上有两团柔软的触感,那触感是他在谢晴雅那里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他只觉得心中有一种骚动的感觉,于是便没有拒绝何常在的拥抱。 何常在一看姜可桐教自己的招数有用,立刻扭着身子在周景洛身上蹭了蹭道:“皇上,你倒是说话呀……” 周景洛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经得住何常在这般直白的引诱,他一个转身,直接将何常在打横抱起,朝着内室走了过去道:“有什么话……到里面再说……” “皇上……”何常在一脸娇羞地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周景洛的胸口。 第二日,何常在没有来凤栖殿向姜可桐请安。 姜可桐十分欣慰地看着坐在下面的众人,声音慷慨激昂地朝着她们道:“看见没有!何常在今日没来请安!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皇上被她拿下了啊!你们一个个的,也跟着她好好学习学习,本宫最大的心愿,就是你们能够成功留住皇上,然后第二天早上不用来凤栖殿向本宫请安。” 那些嫔妃们听着姜可桐的话,只觉得皇后娘娘为人真好,不仅帮嫔妃想办法争宠,还说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她们不要来请安。 嘤嘤嘤,这样的皇后娘娘,世间难得几回闻啊! 她们是上辈子修了多大的福分,这辈子才能遇到这样的皇后娘娘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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