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翩翩理都没理老太太,直接带着南岸上车离开。 老太太一边看着火在燃烧,一边还在阻止林翩翩他们离开,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快来人啊,救命啊,着火了,有人谋杀了……” 可是这附近人不多,而且最近也不是初一十五,最后折腾了二十分钟,终于有邻居路过,然后听着老太太的,报了警。 老太太非说林翩翩和南岸谋杀。 警察赶来的时候,火已经停了,甚至都看不到火苗,也没看到燃烧的痕迹,屋子里的桌椅全部都在,唯一的区别就是屋子里原本摆放着的众多雕像全部都化作了飞灰,整个屋子只有蒲团和神婆的尸体躺在里面。 清清冷冷。 警察事先也不知道屋子里是什么样的,但是看痕迹,是一点火势都没的。 最后还找来了法医验明神婆的死因,是突发心梗去世的。 没有大火。 也没有谋杀。 无论老太太怎么说,警察也都不相信。 毕竟那附近没有监控,神婆的死确实也不是大火。 警察只觉得老太太是神经病。 此时,南岸已经开车带着林翩翩走的老远了。 南岸问林翩翩:“那么大的火为什么烧不到我?” “业障之火,你又没业障,当然烧不到你。” 看着是火,其实只有灵魂有罪恶的人能烧到。 “神婆的死是罪有应得,但是这老太太也是胡搅蛮缠的人……” 南岸的意思是为什么不把老太太也解决了。 林翩翩耸耸肩。 “神婆是玄门之人,她身上有罪恶,我能替天行道。老太太只是一个自私狠毒的普通人,我不能对她下手。不过她的自私狠毒都是因为有神婆在,现在神婆死了,她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说白了,有神婆是她的靠山。 给她找借命的方法。 还帮她对付小人。 所以这些年,她过的不错。 当然,也害了不少人。 可是现在神婆没了,她充其量就是一个普通人。 儿子和儿媳早就在她的挑拨下离了婚。 和跟儿子离了心。 孙子是她唯一的寄托。 但是因为作恶太多,报应到了孙子身上,前段时间又借命借到了林翩翩这太岁的头上,孙子也死了。 现在一直护着她的姐姐也死了。 她一个遭邻居恨的老太太,晚年还能多好? 而且,她晚年凄凉还是好的,最可怕的是,她死了以后还要遭受很多年的酷刑。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南岸闻言内心轻松了不少。 然后想到了刚才神婆所说的生儿子的方式,有些瑟瑟的。 “现在的老太太啊,思想怎么这么迂腐?” 他真的不懂以前的人到底想什么。 女儿多好? 至少在他们家,女孩才是重心。 林翩翩说:“等我们这一辈长大了就好了,时代不一样了,现在是法治年代,男女平等。可是以前的时代,法律不完善,尤其是农村,是抱团的形势,家里男丁多,就不会被欺负。所以形成了重男轻女。” 以前的年代,社会混乱,到处都是犯罪,警察也没办法约束。 所以家家户户只能抱团。 男人才是主力。 谁家男人多,谁家就有说话权。 以前打架斗殴比比皆是,人命更是如草芥。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法治社会,到处都是监控,稍微犯事就会被抓起来。 南岸深思。 “你说的没错,但是也不能因为要男孩子就这么对待女婴啊!” 生下来就掐死。 然后碾成泥做成雕像…… 这太残忍了。 林翩翩记得,她以前刚入这一行的时候出门处理事情,遇到了很残忍的事,但是想不开,甚至一度险些入了魔,导致修为停滞。 后来是师父告诉她,正是因为世间有这样的恶,所以才有了她,她要去阻止,解救那些本该有美好人生的人的命运。 一句话,让她豁然开朗。 或许她的存在没办法阻止那些心里有恶念的人做恶。 但是至少,她可以用她的所学去救一些人,让他们找到属于他们的人生。 这何尝不是一种救赎? 后来就看开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别墅,南岸对林翩翩说:“你先回去,我先出去一趟。” 林翩翩仿佛知道南岸要做什么,笑了笑。 “好的,谢谢哥哥。” 然后南岸就把车给开走了。 车子必须不能要了。 坐了那个老太太,怪恶心的。 林翩翩到了家,立刻给陆津发信息。 【让陆令哥哥回来吧,我的事情处理完了。】 病房里的陆津仿佛就在等着林翩翩的信息呢,果然信息一到,他立刻对陆令说。 “哥,爷爷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应该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嫂子一个人在家里会害怕,而且你明天还要上班,爷爷这里我守着就行了。” 陆爷爷躺在病床上,戴着老花镜,正在看网上下棋的视频。 因为林翩翩调动了灵气为他修复身体,他现在身体倍棒。 听到了陆津的话,也立刻说:“嗯,陆令,你回去陪翩翩吧,陆津在这里陪着我就好了。” 陆令扯了扯嘴角。 知道这两人一唱一和是为了配合林翩翩。 正好他知道爷爷没事,也不想留下来。 “嗯,那我先回去了。” 陆令走到了楼梯口,想到他的外套还没拿,回去拿外套,就听到了陆爷爷宏厚的声音。 “陆津,去给我办出院手续,躺在病床上这么久,很不舒服,哎,太难了,要不是陆令在,我早就出院了。” 陆令:…… 所以是他耽搁了他出院是吧? 好吧! 现在他是被嫌弃了。 外套也不用拿了。 这边的林翩翩收到了陆令一会儿就回来的信息,觉得很舒适。 “翩翩。” 门口传来了南赫的声音。 林翩翩回头看着他。 南赫兴奋的上前,拿出了一盒很贵重的巧克力给她。 “求婚谢礼。” 林翩翩收了。 南赫开心的笑了,然后指着林翩翩的脖子。 “你这里有东西。” “嘶……” 林翩翩感觉头发被扯了一下,挺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97/737921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