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国家出土的关于商鞅变法的文物,可以说是少之又少,我记得上一件出土的关于商鞅的文物,还是收藏在魔都博物馆内的战国商鞅方升。 虽然那方升看上去锈迹斑斑,很像建筑工地上的工具,确实没有什么美感可言。 但那方升的出现,代表着秦国在商鞅变法的时候,不仅制定了秦国在军政方面的各项法律,也率先进行了度量衡的改革,而那个战国商鞅方升就是当时官方定制的量具,具有巨大的历史意义。 小江啊!你这枚大良造青铜虎钮印的出现,更是代表着秦统一六国的过程中,信用体制由士大夫之间向着士大夫与平民过渡关键节点,其所具备的历史价值甚至可能要远高于魔都博物馆所出土的那个方升!甚至可以称为国宝都不为过!” 江澄一阵惊喜,没想到自己竟然捡漏了这么一个国宝级文物。 吴墉越说越激动,一把攥住了江澄的手,眼里满是贪婪:“小江啊!作为京都大学考古系的教授,我和我的团队最近正在着手研究关于先秦印玺的一篇论文,我希望你能将这枚印玺捐给我们京都大学考古学院,到时候,论文发表了,我一定带上你的署名,你也算是给先秦历史文化的研究做了巨大的贡献了!” 听到这话,江澄眉头不禁皱了皱。 一把从吴墉手里抢过了“大良造鞅印”,重新揣进了兜里。 什么意思? 一分不给,要老子捐了这印? 还是捐给什么京都大学考古学院? 到底是捐给考古学院,还是捐给你吴墉啊? 江澄冷冷一笑道:“不好意思啊!吴教授,这印玺呢!是我真金白银买回来的,捐不捐这商鞅印玺,我暂时还要考虑考虑!” 吴墉瞬间眉头紧锁。 自然听出了江澄这是不愿意捐出去。 “小江啊!我知道你买这印玺花了三万四,这样,我个人出十万,你把这印玺卖给我,虽然不多,也算是我个人对你的补偿了,你放心,你这印玺交给我之后,我一定捐给京都大学考古学院,绝不藏私! 你可能不知道,要是有了这商鞅印,我的论文质量就会进一步提升,只要论文一发表,那可以说是可以震惊整个考古界的存在,当然,我保证论文第二作者一定留你的名字,保证让你流传青史!” “十万?”江澄玩味一笑,“吴教授,十万块就想买我这商鞅印,你这是不是太黑了?” 吴墉咬了咬唇,眯眼看着江澄:“那小江,你觉得多少合适?” 江澄竖起五根手指。 “五千万!” 刘瑞明听到江澄报出五千万,并没有多大的震惊。 这枚印玺,说是无价之宝都不为过,这可是商鞅的官印,若是放到拍卖会上,搞不好都能拍到上亿。 江澄说五千万,已经算是少的了。 “什么?五千万?”吴墉怒目圆睁,直勾勾地盯着江澄。 “小江,三万的东西,你跟我要五千万?狮子大开口也没有你这么黑的吧?” “我黑?”江澄淡淡一笑,“吴教授,你也是混古玩圈的,应该知道捡漏是个人本事,东西多少价值,卖多少价格,而且吴教授,你让我十万块卖给你,你心就不黑了?” 吴墉脸色“唰”的一下冷了下来:“小江,我再说一遍,十万块不是我买你印玺的钱,而是我个人自掏腰包给你的补偿,这商鞅印最终是要捐给京都大学考古学院的!” 江澄玩味一笑,揶揄道:“我怎么知道这商鞅印最后是到了你吴教授的私人口袋里,还是真捐给京都大学考古学院? 还有,就算这印捐给了京都考古学院,你拿学院的东西,来完善你个人的论文,吴教授,我十分怀疑你的心思不纯啊!所以,我不会把这印玺交给你的!” 听了江澄的话,吴墉气的脸都绿了。 “江澄,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堂堂京都大学考古学院的教授会假公济私,偷偷昧下这印玺?你当我吴墉是什么人?”m.biqubao.com “那谁知道呢?有的人眼镜一戴,人模狗样的,看着斯斯文文的,其实心里一肚子坏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你……好好好!我客客气气跟你商量,你这么玩是吧!” 吴墉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掏出手机气冲冲地走出院子。 刘瑞明见气氛剑拔弩张的,想要追上去和吴墉说几句好话,却被江澄拦住了。 他倒要看看这吴墉还能硬抢他这商鞅印不成! 刘瑞明长叹一口气,一脸的气恼:“哎!江澄,你糊涂啊!你这印本就是战国时期的文物,还是商鞅的官印,可以说是国宝级别都不为过,你这样顶撞吴墉,他随便给你举报了,说你盗墓,警方来了你搞不好印玺被没收不说,还得坐上几年牢不可,得不偿失啊!” 钱友仁也在一旁劝阻:“是啊!小江,你这东西非常敏感,可不能得罪了吴墉啊!要不然,他想整你那都是分分钟的!咱就是古玩爱好者,怎么跟京都大学的教授对着干啊!” 江澄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师父,钱老,没事,要捐,我也是捐给故宫博物院,怎么可能捐给什么京都大学考古学院?还给他吴墉提供论文素材?他什么心思我一眼望到底!他说的好听,谁知道拿到这印玺后,是放进自己口袋里还是捐给学院?” 钱友仁无奈摇了摇头:“小江啊!年轻人不该这么气盛的!有时候心里不舒服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刘瑞明点点头,附和道:“是啊!江澄,人啊!不能太过强硬,太强硬了,会吃亏的!一会儿你就把那印玺卖给吴墉吧!你要是觉得亏,我这老东西再豁出这张老脸,让吴墉再加点钱也是可以商量的!” 江澄淡淡一笑:“不用了,师父,我可没打算卖,想着自己收藏呢!” 随即转移话题道:“对了,师父,您人脉广,能不能帮我介绍几个经验丰富的翡翠原石鉴定老师傅啊?” 刘瑞明大有深意望了钱友仁一眼,好奇道:“你找翡翠原石鉴定师做什么?” “我和小树准备合伙做翡翠原石生意,所以,想找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师傅镇镇场子!” 刘瑞明挑了挑眉:“哦?这巧了,你可以找钱老啊!” “钱老?”江澄有些懵逼地看着钱友仁:“我听说钱老不是黄家的翡翠鉴定师吗?” 江澄知道黄家快倒台了,但黄乾的事不是还没判吗? 这钱友仁不应该还在黄家任职吗? 钱友仁长叹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小江啊!不瞒你说,我昨夜被黄家赶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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