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一处绝颠之上,一个白发男子口中喃喃道: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真是妙啊,如此的豪情,世间难寻,我山大王活了万年,见过无数天才和惊才绝艳之辈,无人能够与此人相比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世上也就是我了,他要是遇到我,我高低能和他较量一下。” 说着话,山大王起身,看着远处的山峦和看不到边的雾气,顿时挥手道高声道: “啊……!” “大山大山你真高!” “云雾遮住你的腰!” “嗯……这个……!” “不赖,这两句真不赖啊……!” “算了,就整两句得了,剩下的过几天再写!” 说着话,山大王直挺挺的躺在了山巅,片刻呼噜声便响彻整个山巅,只是其周身的空间都随着其呼噜声不停的波动! …… 一处大街的角落中,一个头发遮盖住了脸,腰间挂着一个葫芦的老者也是喃喃自语。 “果真是妙啊,此人要是专注于在文坛之中,恐怕是要封圣的人物啊!” “唉……想我孤独求醉当年,那也是翩翩公子,吟诗作对样样精通,尤其是我那首——天当被,地当床,女人坐中间,只在云上颠,多么经典,可那群王八蛋说我是老不正经,我也真是服了。” “想想当年那些人,要不是他们阻止我,不愿意和我一起讨论文学,我怎么也是文学大家,只可惜啊……!” 说着话,孤独求醉的身形逐渐虚化,最后消失在了原地。 …… 西方大陆一处山峰之上,空间一阵波动,一个光头和尚出现在了顶峰之上,一只手不停的搓动着自己的光头。 “奶奶滴,此人整这两句话还挺霸气,比我强啊。” “这样的天才佛爷我看就是与我佛有缘,得派人将其忽悠……不是……将其引导进我佛门之中啊!” “阿弥陀佛!” “佛度有缘人……这位施主有元……咳咳……与我佛有缘啊!” …… 就在整个亘古大陆都在震惊古剑魂所说的那句话时,古剑魂已经跨过了万里之远,来到了距离幻月阁千里之外的一处山脉之中。 “就是这里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暗灭组织到底有多大能耐。” 身形在空中划过,一个个山脉都在神识之下被一一查看,很快,古剑魂便在山脉一条不起眼的峡谷之中发现了一处人类居住的小镇子。 一条数米宽的街道,周围一栋栋房屋并排建在一起,有一些甚至还是茅草屋。 古剑魂的出现,让这里不少人都好奇的不停观察着,甚至有些小孩跟在古剑魂身后,不停的小声嘀咕。 走了数百米,古剑魂发现了一处简陋的小店,一张破败的木板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茶字。 看到古剑魂进来,一个小二急忙高兴的上前道: “这位爷,不知你是喝茶还是吃饭?” “来壶上等的茶。” “好嘞,你稍等,马上来。” 很快,茶水上来,小二热情的给古剑魂斟茶。 “爷,你慢用,有什么吩咐叫我。” 说完话,小二走进了那破败的屋中,但是在进门的时候却偷偷回头看了古剑魂一眼。 正要喝茶的古剑魂看到这一幕,眉头一皱,看了看手中的茶,缓缓的放在了桌子上,回头看去,却发现远处不少人都盯着他。 心头一动,古剑魂冲着那屋中开口道: “小二,过来。” “爷,你有什么吩咐?” “把这杯茶喝了。” 古剑魂的话让小二脸色一变,随即便面带笑容道: “这位爷说笑了,我可不能随意乱喝客人的茶。” 古剑魂嘴角带着一丝笑容,手指一弹,一道气息冲进了小二的体内,随后茶杯之中的茶水化为一道水箭,射进了小二的口中。 “噗!” “咳咳咳……!” 小二后退了好几步,一阵咳嗽之后,脸色通红的道: “这位爷,你不喝也别浪费啊,这可是上等的茶,要不少钱的。” 看着小二并没有想象中的中毒,古剑魂也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难道是我太过于谨慎了?” “这位爷,你是从外面来的吧?我们这儿有节目,你需要不需要?” 古剑魂诧异的看着小二,低声道: “节目?什么节目?” 只见小二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道: “只要一块灵石,就能够欣赏我们这儿两个人的节目,这位爷,绝对物超所值啊!” 听到小二如此说,古剑魂这才觉得,偷偷摸的小二应该是想向他推荐一些刺激的项目。 不疑有他,古剑魂再次倒上一杯茶水,微笑着道: “刚刚不好意思,这灵石算我给你赔罪了,至于节目,不需要了。”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想打听一下。” 小二激动的将灵石装了起来,拍着胸脯道: “你尽管问。这儿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古剑魂微微点头,先是用神识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特殊之人后,这才低声道: “我想知道,此山脉之中是不是有一个叫暗灭的杀手组织?” 古剑魂的话让小二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杀机,看了看四周后道: “这位爷,你从哪儿来?你找暗灭组织干什么,我跟你说,你还是快走吧,那些人可不好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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