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魂安排白玉在宫中一些重要地方布置阵法之后,就独自离开了皇宫,出现在了都城的街道之上。 还是那处店铺,还是那个熟悉的人影。 进门,古剑魂直接坐在了一张椅子上,自顾自的喝着茶。 边上一位老者手中忙着自己的活,可却开口道: “恭喜陛下。” 古剑魂放下手中已经被喝干的茶杯,为自己重新续上。 “一国之百姓,身不由己而已,总不能撒手不管吧。” “陛下宅心仁厚,是大夏国之福啊!” 古剑魂苦笑一下,喝了一口茶水,平静的道: “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回陛下,龙将军派去的人传回来消息了,暗灭组织的人频繁的出现在东方大陆幻月阁千里之外的一处山脉之中,具体位置无法查清。” “不过那里据说有一个村镇,但是啥也没有查出来!” 说着话,老者将一张纸条放在了桌子上,手中的活却不曾停止。 “辛苦了,年龄大了,注意身体,没事让人替换一下,回家陪陪家人。” 说着话,古剑魂再次喝了一口茶水后,收起了桌子上的纸条,转身离开了店铺。 老者一边收拾茶具,一边笑着道: “大夏国的百姓有福了!” …… 东方大陆,这是古剑魂第四次踏入,相对于前三次,这次的古剑魂没有那样的急迫,而是一边领略河山的壮美,一边前行。 穿过药林之林的时候,古剑魂依旧没有敢进入最深处,因为他清楚,这药林之林最深处,拥有强大的妖兽。 以他如今的修为,进入药林之林最深处,活着回来的几率几乎为零。 数天时间,穿过药林之林边缘,古剑魂踏入了东方大陆。 拿出那纸张,认真的查看了半天,古剑魂认准一个地方,身形在空中闪动数下,便消失在了天边。 …… 古剑魂不知道,北方大陆大夏帝国王位易主的事早已经向着四面八方传去。 而北方大陆之上,原本盯着大夏国内乱的一些势力,听到古风退位,是古剑魂继承了王位之后,一个个变成了缩头乌龟,没人再敢盯着大夏国,反而预备了厚礼,前往都城,祝贺古剑魂登上帝位。 大夏国皇宫禁地,藏书塔之中,古风盘腿而坐,面容一片安静。 这时,定山王走了进来,将一张纸轻轻的放在了其面前,随即离开。 古风睁开眼睛,拿起面前的纸,看清楚其中的内容之后,整个人浑身颤抖,眼中浮现出一抹泪痕喃喃道: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剑魂……为父还是小看你了,有你在,大夏帝国将成为整个亘古大陆之上最强大的帝国!” 将纸张整齐的叠好,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自己怀中,古风眼中带着欣慰,同时也闪过一丝忧愁,随即进入了入定之中。 …… 而北方大陆大夏帝国王位易主,起初对于东方大陆,南方大陆,西方大陆来说,这种事也只是一听而已。 可随着古剑魂说的那句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流传开来之后,整个亘古大陆都炸开了锅。 无数的王国势力无不震惊,对于大夏帝国,对于古剑魂,更是充满了好奇。 “究竟是如何一个天才,才能够说出如此豪言壮语?” “世间居然有如此傲气之人,若有机会,必定要一见啊!” “这是我亘古大陆文坛的一个巨大突破啊,这句话将彻底的改变原有的文学价值观,这古剑魂不是凡人啊!” 整个亘古大陆之上,所有做学问之人,都将古剑魂的那句话当做了毕生追求。 甚至不少王国之主,将其写在纸上装裱,挂在了大殿之上,每天让一众大臣默读三遍。 雪瑶国雪瑶女帝,手中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的正是古剑魂说的那句话。 眼中闪动着一道道精光,雪瑶女帝喃喃道: “继往圣绝学,开万世太平……!” “他真的是这世上最优秀的男人了!” “女帝,那古剑魂文武全才,如今由他继承帝位,我看大夏国的国运要腾飞了。” “以他的天赋和才情,大夏国不腾飞都不可能了,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刻,雪瑶女帝眼中流露出极大的喜悦和爱慕的目光。 …… 幻月阁,舞轻尘同样看着手中纸上的那句话,整个人陷入了无限的憧憬之中。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样完美的人,我能够配得上他吗?” 就在舞轻尘喃喃自语的时候,一道身影仿佛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其身边。 “轻尘,怎么了?又想他了?” 舞轻尘慌乱的将纸藏在身后,满脸羞红的道: “师傅……我……!” “不用藏了,我都知道了,古剑魂这样的天才,就好比是众多星星围绕的月亮一般,出众夺目。” “可是轻尘,你想过没有,你身为幻月阁的圣女,责任是什么,难道你想输给那落千雪,最后在幻月阁无法立足?” “如果那古剑魂对你有意思,那么他一定会等你,等到你成为幻月阁继任阁主,到时候你们想干什么,为师都不再过问。” “师傅……!” 这一刻,舞轻尘流泪了,他知道,他身上有太多压力,甚至于如今面对自己心爱之人,也只能将爱藏在心底。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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