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枫他们也认出了一些魔云星系的鬼魂来,人数不少,宁欢欢就让他们好生告别。 叙叙旧交代好之后,那些鬼魂每一个都对着宁欢欢敬礼,表达他们的谢意之后才消散时间,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无数的点点金光汇聚到宁欢欢身上,让她身上的功德值再度提升。 0015看到那些光点很是吃惊,这就是传说之中的有大功德的人物身上的功德值吗? 它家主人到底什么来头啊喂? “你怎么样?” 修越泽拉着宁欢欢的手,另外一只大手毫不客气的附在她的肚子上,默默的给两个崽输送能量。 久违的父系能量传送过来,两崽崽吸收之后满足的在娘胎里转个身,伸手戳了戳修越泽,这次总算没用脚丫子踢他了。 修越泽:……哼,臭小子,之前肯定是故意的,知道他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现在有本事再踢一次啊!看他怎么收拾! “还好,你没事吧?” 宁欢欢瞧着修越泽手臂的伤有些皱眉,她净化之前有看了几眼,跟他打斗的那个星空兽就是一团雾气,见所未见的存在。 与其说对方是星空兽,她觉得更像是某种邪物。 “小伤,带你去我的战舰休息。” “等会,宫寻那边还有事。” 宁欢欢瞧着宫寻情绪波动还挺大的。 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他情绪这么波动的样子,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他什么人? “寻儿,你和你母亲这些年还好吗?” “当然,没有你,我们一样会很好。毕竟,我母亲也不是只有你一个契约对象。” “那就好。是我对不起你们,当年出事什么都没能交代……” “行了,你不就是陪着你喜欢的女人去历练么,不用矫情。” 啥玩意?? 宫寻的父亲居然是一个渣爹? 宁欢欢讶然的看着那只鬼,明明看起来挺绅士的样子,呸!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当年只是还人情,我跟她没什么的。” 宫寻冷嗤一声,“没什么你为了救她牺牲自己?她活下来了,可是很愧疚的跑到我们家,对我妈说你是怎么这么的不顾生死救了她,还说要给钱补偿呢!” 男鬼大叔傻眼,“不是,我没有!我不是为了救她死的,我是看到你母亲需要的药草去采摘,结果不幸被星空兽偷袭……” 听到这话,宫寻也有些愣,“那你的空间钮为什么在她手里?” “我不知道啊,可能是我死了的时候,她捡了去吧。”男鬼大叔很委屈,他冤死了。 他都有自己的契约者,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牵扯不清,陪着一起历练真的是就为了还人情债而已。 宁欢欢:……看出来了,这是一个处理男女关系不太会的大叔,或者说,他眼神不够好,没有分清楚身边的女人是什么性情,被人无形之中算计了! 啧,真可怜一男的。 死后还被贴上渣男、渣爹的标签! 宫寻听他解释之后,眼里的冷漠疏离似乎少了那么一两分,但也不多。 “知道了,不过,事情都过去十几年了,已经不重要了。” “寻儿,你要告诉你妈,我没有背叛她啊!我真的跟那个女人没有暧昧关系的!” “呵,自己生前处理不好的关系,死后又何必在意呢?蠢货就应该为自己的犯蠢行为负责,凭什么让我帮你传话?” 宁欢欢直接竖起大拇指:这话正点!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这位大叔当初别给人家绿茶的机会,又怎么会跟妻儿关系闹僵? “寻儿,我是亲爸!” “哦,没见过几次的亲爸,关系不咋样,我不乐意帮忙。” 宫寻父亲捂着心口,一副受打击的鬼样。 宁欢欢觉得这鬼大叔的心应该被扎出了一个坑,漏风的那种。 她不希望宫寻将来后悔,便开口劝道:“宫寻,这位叔叔时间不多了,不然还是捡着要点说说,最多十分钟之后,他也会离开人间。” 宫寻父亲好奇的看向宁欢欢,“你、你是?” “我是宫寻的契约者宁欢欢,叔叔好。” “契约者?卧槽,儿子你这么好运气的吗?年纪轻轻就有了契约者?想为父当年可是一百多岁才分到自己的契约者!” 宁欢欢不太懂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负责笑笑不说话了。 修越泽守在她身边有点不爽,想带到他的战舰上! “让人家父子叙叙旧吧,我有事要跟你好好聊聊。” 邢枫点点头,“修越泽说得对,这里交给我们,欢欢先休息一会去。” 修越泽抱起人就飞到了他的战舰上。 宁欢欢打量着这战舰,只觉得比她在魔云星系见过的飞船都要高级多了的那种,里面的每一寸空间都被设计得十分巧妙,质地什么的更是她所不曾见识过的。 好吧,反正看着就高级,她是土包子,认不出那些材质来。 战舰上,修越泽的侍卫们都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宁欢欢起来。 心里不断刷屏:卧槽!四皇子殿下真的有了女人,还有了幼崽,这肚子这么大,快生了吧? 嗷嗷嗷! 激动啊! 他们可是最先亲眼看到四皇子殿下女人的存在啊! 看起来很温柔的样子,就是娇小了点,这么大的孕肚,真担心她啊。 一定要为他们殿下平安生下幼崽才好啊! “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有点,刚刚忙了一通,费体力了。” 提到这修越泽就黑了脸,“所以,你为什么来冒险?” “不得怪你啊,我本来在秘境好好的修炼,突然得知你来找星空兽报仇,还有危险的样子……” 修越泽哑口无言,居然是他的锅? “我来杀星空兽有什么危险?那个巢穴,我迟早有办法摧毁它!” “哦,那些鬼魂怎么办,都化为厉鬼的话,这个星球就变成鬼球了,罪孽到时候也算你一份,咋办?” 什么鬼球? 好吧,确实见鬼了! 凸(艹皿艹)! 他就说位面局的魂淡怎么那么轻易就松口送他到帝黥所在的星球来,原来一开始就打好了歪主意。 “谁送你过来的?” “那——位面有关的部门吧。” 果然是位面局! 修越泽冷笑,回头他就找那些人算账! 敢把他的人送到这么危险的地方,还是以他为诱饵喊来,简直欠揍! 0015大气不敢出,装死之中。 反正它已经激活了,是走了明路的位面系统,这位再厉害也不能对它下手。。瑟瑟发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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