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天雷之力爆开,深渊内部被无数的天雷劈成了碎片,随着阵法破解,周围的天空都明亮了三分。 “呜——!!谁,是谁!是谁偷袭我星空兽一族的!” 宫寻带着宁欢欢快速撤离远一点。 这个时候,邢枫他们几个露出了身影,“是我们!” “啊——杀了他们!该死的人类,竟敢破坏了吾族的家园!” 邢枫冷哼一声,一挥手,又是几道天雷劈过去,俨然吸引了对方的仇恨。 把刚才的雷霆爆炸都归功到邢枫身上。 所有的星空兽几乎都蜂拥的朝着邢枫那边攻击过去,它们修炼的场地被毁了,下一个据点不知道要费多少精力才能建好! 感觉到压制自己的力量消失,修越泽整个人冲出去,武器带动着巨大的流光,光刃飞闪出去,那些中低级的星空兽一片片的被切为两半倒下去。 “邢枫!?你们为什么来了?” 邢枫懒得回答,还能为什么? 哼! 阵法被毁的同时,无数怨魂从深渊解脱,他们要四处飘散去报仇! 这个时候,一道清澈的笛声回荡在空气之中,那音波带着一股安抚之力,席卷过去,慢慢的把他们都聚集到一块。 随着他们聚集得越来越多,地上那些灵符尽显,被他们踩到之后化为金光闪入他们的魂体之中。 无数个日夜的疼痛感,这一刻好像得到了治愈,让他们千疮百孔的灵魂得到了修补。 也渐渐的露出了他们生前的模样来。 守护在宁欢欢身边的宫寻,看到其中一个人影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怎么会!” 宁欢欢眼皮动了动,嘴里的安抚笛音未停。 几只元素小猫也齐齐围聚在她身边,在她感觉到疲累的时候,给她输送了一些能量继续维持。 “那边,有人,去杀死他们!” 帝黥看到那片金光就觉得很不对劲,虽然它看不到那里有什么东西,但他直觉告诉他,那些光跟破坏他们巢穴的东西脱不了关系! 修越泽感受到崽崽的气息,气得快疯了! 宁欢欢!! 她怎么敢? 倏然飞冲过去,直接把帝黥给劈下地,然后守护着那一方境地,不让任何星空兽靠近。 “邢枫!你来!” 救帝黥的那只星空兽,只有他能匹敌,但没人守着宁欢欢的话他不放心。 邢枫飞过来替了他,“你去,我守。” 倒在地上的帝黥看到这情况,越发怀疑那金光之下到底隐藏了什么人! 低声吩咐周围的星空兽去攻击那边,但邢枫守着,中低阶的星空兽过去就是送死。 “寻儿?” 灵符上的男人看到宫寻好一会似乎记忆复苏过来,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宫寻震惊之后很快恢复了平时的冷清模样,“想不到你居然在这。” “寻儿,你为什么在这里?难道你也是被那些星空兽抓过来当祭品的?” “什么祭品?” “就是禁锢在它们的巢穴之中当献祭品,不知道它们从什么地方学的邪术。那些被抓过来的人,尸体得不到安葬不说,灵魂更是得不到安息。 我在这里已经十几年了……它们就是利用这种邪术放大夺取的能量,然后修炼。” “你还知道什么?” “星空兽有着空间瞬移的能力,那是因为它们吸收了星球核心的暗能量,根据我这些年的分析,它们一族只能吸收暗能量,星球核心是有两极能量存在的,它们正是利用我们这些灵魂污染那些正能量……” 宁欢欢心无旁骛的吹着安魂曲,等所有的灵魂被净化之后,一束巨大的强光直透苍穹,阴暗的星球因为那股光束,好像被打破了一种禁制,发阴转晴一般,亮堂起来。 不再是阴森森的环境,只是显得有些冷清。 “呜——撤!” 强光发出的瞬间,之前救帝黥的星空兽撕开天际裂痕,带着存活的星空兽撤离了这个星球。 星空兽一离开,宫寻看着眼前那成千上万的魂体,里面至少有十分一的人是他们魔云星系的! 他们的头顶都闪烁着一个徽章,魔云星系军人的徽章! 邢枫几人落地站在宁欢欢身边,宁欢欢觉得这些人有必要让邢枫他们认识一下,便给他们三人也分别贴上了开眼符。 哦,一旁散发强大气压的修越泽也给贴了一张。 修越泽本来想说什么,但看到那些魂体之后也震住了。 “四皇子!” 魂体之中的几只人鱼围聚过来,喜极而泣,“多谢四皇子殿下带人来解救我们!” 修越泽瞬间沉下脸,握了握拳,“怎么回事?” “我们几个去别的星球游玩的时候,遇到星空兽被抓了,被它们杀了之后就和这些人一样被禁锢在巢穴之中,成为它们献祭的魂体,日日夜夜被折磨…… 据说只要我们心中都充满怨恨的那一天,这个星球就能彻底陷入黑暗,然后它们的实力也会提升得更快!” 几只人鱼一边哭一边诉说他们这些年的苦难,如果不是四殿下出现了,他们可能最终真的会失去理智,然后成为那些什么只有怨恨的怨鬼! “星空兽族!果然该死!” 修越泽看向宁欢欢,“他们还能活吗?” (⊙o⊙)…?? 宁欢欢无语望天,“我能让你们见到鬼魂,不代表我是神,我无法让任何生物死而复生。” 好吧,就知道,这小傻子能力有限。 等会,你这什么眼神? “那他们怎么办,就这么飘着?” “不可能啊,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他们自然要去他们该去的地方。我只是净化一下他们的灵魂,让他们能干干净净的去轮回转世罢了。俗气点说,我就是让他们无痛的去转世投胎吧。” 人真的有前世今生? 修越泽很是怀疑,但这些魂体又是真实出现了,他一时间也有些破三观记忆。 “四殿下,死前能再见你一面,知晓族人没遗忘我们,我们已经心满意足了,我们身体早已毁灭,不可能重生的。希望殿下日后好好保护自己,有机会救出更多像我们这样的人!” “知道了,实力不强,就不应该乱跑!” “嗯,殿下教训得是,是我们乱跑遭罪的。” 几只人鱼掉着眼泪消散在空气之中。 能在灵魂消失之前再见族人一面,还是他们的一族的战神四皇子殿下,他们知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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