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两个男子惊吓过度,只知道伏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根本就不知道回答王爷。 夜毅十分无奈,只能吩咐暗魉把他们带进府里,好好安抚一下再盘问。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暗魉前来禀报,说老百姓之所以没有来喝药汤,是因为铁骑卫封城,他们以为战王爷向皇上屈服,准备屠杀太和县的老百姓,所以才害怕王爷。 夜毅做梦都没想到,他无意之中的一个举动,给太和县的老百姓带来那么大的困扰。 于是,他立马派人贴出告示,说明了原因。 老百姓看到了告示,本来还半信半疑的,不过,后来济世医馆的乔大夫出来解释,说皇太后确实在他的医馆遭到了连体怪人的追杀。 最后,乔大夫还一脸神秘兮兮的说,要杀皇太后的幕后主使者,极有可能是当今皇上。 老百姓们闻言,立马就炸锅了… “那昏君太没人性了,不但要屠城,连亲娘都不放过。” “这种人渣,就不配当皇上。” “你们知道吗?我听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说先皇立下的遗诏,其实是让战王爷当皇上的,后来被人偷偷篡改了,才变成了狗皇帝当皇上。” “切,还用说吗?肯定是狗皇帝的阴谋诡计,他为了坐上龙椅,什么事做不出来?” 皇太后听见这些流言蜚语,既生气又害怕。 因为遗诏是她改的,担心真相被夜毅知道,以后再也不保护她了。 暗魉带着十万铁骑卫,封了三天的城,地毯式的搜索,还是没有找到连体人的踪迹,于是,回到县衙,对着夜毅禀报道… “王爷,属下怀疑,连体怪人已经离开了太和县,不然的话,咱们这么多人,不可能发现不了他的蛛丝马迹。” 夜毅嘴角微勾,冷冷的笑道… “想知道他也没有离开太和县,其实很简单。” 暗魉愣了一下,他带着手下,把太和县翻过来翻过去,足足搜了三天三夜,一点线索都没有,王爷有什么好办? 他好奇的问道:“王爷,你有什么办法?” “你过来。”夜毅伸出食指,对着他勾了勾,暗魉会意,迈步走过去,弯腰,把耳朵凑近他嘴边。 夜毅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暗魉乐了,连声道:“是,属下马上去安排。” 说完之后,急匆匆的走了。 很快,太和县全城解封了,官府还贴出了告示,说连体人已经离开了太和县,让大家放心,不会再有危险了。 老百姓一阵欢呼,都赞战王爷威武,大家的生活很快恢复了以往的规律。 皇太后得知后,心情愉悦,表示出门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暗魉刚好经过,仿佛无意的搭了一嘴… “皇太后,你在府中闷了那么多天,确实该出门看一看了,太和县跟以前不一样了,饥荒已经过去,听说街尾新开了一家酒楼,今天刚开张,生意很火爆,很热闹,很多人往那边跑,都说里面的东西挺好吃的。” “不行,越说越心动,口水都流下来了,我先去尝一尝,省的去迟了,好东西都被人卖光了。” 说完之后,他没有停留,迈开长腿走了。 皇太后闻言,蠢蠢欲动,这段日子天天呆在县衙,她确实是闷着了。 但是又怕被连体人追杀,不敢贸然出门。 现在解除了危机,确实该出门喘口气了。 不过,她能坐上皇太后这个位置,头脑也不简单,担心连体人还藏在太和县某个角落,还是不敢轻易出门。 这时,霍东五兄妹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奶声奶气的问道… “皇奶奶,听说街尾开了一家酒楼,今天第一天开张,可热闹了,我们准备去尝一尝那里的东西好不好吃?你要不要去?” 皇太后有些心动,可是又怕死,拉着霍东的小手,压低嗓子问道… “东儿,你不怕连体怪人吗?” 霍东摇了摇小脑袋,举起小拳头,奶凶奶凶的说道… “不怕,他要是敢来,我一拳就把他送去阎王爷那里报到。” 霍南附和道:“就是,一个手下败将而已,应该是他怕我们。” 末了,他摇晃着皇太后的手臂,撒娇道:“皇奶奶,你陪我们一起去吧,人多热闹,连体人见我们人多势众,肯定不敢出来的。” 皇太后思来想去,最后还是答应跟他们一起出去。 夜毅得知五个宝贝儿女跟着皇太后一起出去了,以为是暗魉做的,大发雷霆,把他狠狠的骂了一顿。 “暗魉,你是不是皮痒了?居然怂恿东儿他们带着皇太后出去?” 皇太后是连体怪人的目标,如果他没有离开太和县,他们出去,肯定会有危险。 暗魉很无奈,说道… “王爷,你就算给只水缸属下,属下也不敢怂恿几个小主子带皇太后出去,真的是凑巧。” 几个小主子年幼,喜欢热闹是小孩子的天性,酒楼新开张,他们跑去凑热闹很正常。 “如果本王查出来与你有关,饶不了你。”夜毅懒得跟他废话,迈开长腿,大步走了出去。 虽然说有暗卫保护五个宝贝儿女,他还是不放心,决定亲自去看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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