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太好。”暗魍看着皇太后的背影,一脸懵逼。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向皇太后请安而已,她那么生气干嘛? 霍东五兄妹眨巴着大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 “皇奶奶刚才差点被连体人杀了,心情当然不好。” “就是,你要是差点被人杀了,你心情能好吗?” 暗魍:“……。” 这话没毛病。 看来是他多心了。 皇太后并不是生他的气。 不过,就算皇太后生他的气,他也不在意,因为他的主子是王爷,并不在意其他人的情绪。 霍东瞥一眼旁边捧着算盘,哭丧着脸乔大夫,再看看医馆里面,很多东西都被连体人砸了个稀巴烂,就对暗魍说道:“暗魍叔叔,你清点一下医馆打烂的东西,赔给别人,然后向皇奶奶报销。” 爹爹一向教导他们,不能让老百姓吃亏。 反正皇奶奶多的钱,应该介意赔偿的。 暗魍:“……是,属下领命。” 皇太后这一下更加堵心了,被亲生儿子追杀,还要赔偿打烂的东西,天底下没有人比她更憋屈了。 乔大夫闻言,对霍东的好感蹭蹭的往上飚,战王爷的儿子果然跟老子一样正气凛然,不让老百姓吃一点亏,于是,对着霍东拱了拱手,说道:“小世子,老朽谢谢你了。” 他带着众人,一路把雇东五兄妹送到了大门口。 别看他开了一间医馆,生活好像比别的老百姓富裕一点,但是由于太和县闹了很久的饥荒,饿死了不少人,老百姓连吃饭都没钱,更别说看病了。 他们都秉着小病熬一熬,大病看运气的心态熬着。 偏偏乔大夫是个乐善好施之人,就算赚不到钱,碰见一些病重,又没钱看病的人,不但不收诊费,还送药,长久下来,医馆也是入不敷出,霍东这一番话,对医馆的帮助很大。 霍东挥了挥小手,奶气横秋的说道:“乔大夫,举手之劳,不必客气,莫嬷嬷就拜托你照顾了,我们过几天再过来看。” 乔大夫猛点头,应道:“诶,好呢,照顾病人是我们的职责,应该的。” 这时,皇太后早就坐上马车等候着,霍东五兄妹刚坐上去,马车就扬长而去了。 小巷子。 两个连体人躲在暗处,摸着被打肿的脸颊,看着马车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别看这五个小奶娃长的粉雕玉琢、一副人畜无害、很好欺负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小恶魔,他们连续交了两次手,都败下阵来。 “大哥,咱们完不成任务,怎么办?”女头颅捂着打肿的脸颊,面露痛苦的问道。 男头颅被打掉了几颗牙齿,也很头痛,沉思了一下,说道:“皇太后有战王爷和几个小恶魔保护,咱们一时半刻恐怕很难得手,但是空手回去,皇上肯定会怪罪,这样吧,咱们留下来,看准机会,再一击即中,杀了皇太后再回去复命,你看行不行?” 女头颅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好吧,我都听大哥的。” “只是,现在太和县到处都是战王爷的人,咱们潜伏下来,恐怕有很大的危险。” 男头颅阴森森一笑,说道:“怕个屁,咱们的身份既可以变男,也可以变女,战王爷想捉咱们,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半刻钟之后。 巷子里走出了一个带着斗笠的美妇人,她迈着着婀娜多姿的步伐,慢慢的走进了人群中。 ~ “什么?东儿五兄妹又遭到了连体怪人的袭击?”夜毅一听,勃然大怒。 暗魍说,其实连体怪人的目标是皇太后,只是恰好几个小主子跟她在一起,才受到了牵连。 夜毅表示,他不想听任何解释,只相信已经发生的事情,于是,他对着暗魍愤怒的咆哮道… “来人,给本王封着太和县所有的出口,务必要逮住这个连体怪人,他敢伤害本王的宝贝儿子,本王就要弄死他们。” 暗魍垂眸道:“属下领命。” 随即,夜毅立马派了二十万铁骑卫,把整个太和县封锁了起来,开始地毯式搜索连体怪人。 一时之间,太和县的老百姓又开始人心惶惶,大家都偷偷议论纷纷… “哎呦喂,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怎么又封城了?是不是王爷受不了狗皇帝的压迫,变卦了,不愿意守护我们啦?准备屠城杀了我们?” “不会吧?现在饥荒不是已经控制了吗?太和县也不缺粮食了,就连预防瘟疫的草药也有了,王爷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哎呦喂,王爷是不会,但是昏君给他压力,这种事真的很难说。” “如果是真的,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能怎么办?赶紧逃呗。” “都已经封城了,怎么逃?” “总不能等死吧。” “唉,既然逃不出去,就走一步算一步吧,俗话说得好,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相信老天爷不会看着我们白白送死的。” 县衙,大门口。 下午,以往这个时辰,老百姓都会积极过来领预防瘟疫的药汤喝,今天很奇怪,大门口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十几只煎草药的大铁锅里面满满都是药汤。 夜毅出来看见这个场景,眉头直皱,问道:“暗魉,怎么回事,今天为什么没有老百姓过来领取药汤?” 这些预防瘟疫的草药,一部分是大猩猩从山上送下来的,一部分是他花了巨资从别的地方山长水远运过来的,花了不小心血。 当然,这些药最重要的是给老百姓预防瘟疫用的,十分重要。 暗魉:“属下不清楚。” 他今天都忙着搜查连体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远处有几个老百姓看得战王爷,立马慌慌张张的就绕路走了。biqubao.com 夜毅看见这个场景,心中更加疑惑了,对着暗魉打了一个眼色,说道… “暗魉,把他们带过来,本王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暗魉纵身一跃,飞了过去,很快,就一手拎着一个老百姓回来了,往夜毅面前一扔,朗声禀报道… “王爷,人带回来了。” 两个中年男子吓得全身颤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对着夜毅猛磕头,结结巴巴的说道… “王爷,饶命啊,求求你别杀小人,小人不能死,小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小人上有90多岁的老母亲,下有十几个嗷嗷待哺的小娃儿,他们都等着小人养活他们,要是小人死了,他们也活不长了,啊呜呜呜…。” 说完之后,两个大男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嗷嗷大哭起来。 那场景真是不忍目睹。 夜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以前老百姓看见他从来不害怕?都会主动上前跟他打招呼。 今天到底怎么了? 夜毅蹙眉,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这么害怕本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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