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的身影刚消失,皇帝火速起床,对着贴身太监道… “快,摆驾慈宁宫。” 贴身太监一脸懵逼,问道:“皇上,你不是说要休息吗?” “休息个屁,国库失劫了,粮食也不见了,朕能睡得着吗?”皇帝十分恼火,都火烧眉毛了,他就算断了脚,半夜也要爬起床查明真相,更何况只是晕倒而已。 随后,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出了乾清宫,直奔慈宁宫去了。 花丛处,白依依和同伴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得逞的笑容。 “战王妃这一招祸水东引实在是太高明了,不但偷光了狗皇帝的国库,还赖在皇太后身上,这么一来,皇太后不但背了偷国库的罪名,皇上也和她彻底翻脸了,简直就是一举两得,好计谋。” “对了,王妃做这件事情,主子知道吗?” “他应该知道吧,毕竟这么大一件事,王妃不可能瞒着王爷的。” “说的也是。” “要不咱们跟着皇上过去慈宁宫看看热闹。” 只要想到皇上和皇太后马上就要打起来了,就很兴奋,怎么办? “反正没啥事,走,咱们过去。” 两条身影一晃,就在原地消失了。 慈宁宫。 皇太后刚从梦宁宫回宫,坐在贵妃椅上,正在生闷气,这一趟不但没有处理掉白依依,自己的人还全部被她打伤了,真是失算。 她越想越生气,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骂骂咧咧道… “圣心皇太后那个贱人果然是有备而来,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小贱人,居然武功高强,皇上的处境现在很危险,你们说怎么办?” 最令她生气的是,皇上不信她,还以为圣心皇太后才是他生母。 还凡事都防着她。 宫女们面面相觑,遇上这种大事,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往都有太尉替皇太后出谋划策,如今太尉被皇上关押起来,皇太后就失去了主心骨。 一个老宫女走出来,有条不紊的说道:“皇太后,依奴才之见,白依依的事暂且放在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彻查国库失劫之事。” “国库失劫确是重中之重。”皇太后点了点头,赞同宫女的话,国库失劫确实是一件大事,关乎整个聚星国的运行。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太监急匆匆跑进来禀报… “启禀皇太后,皇上来了。” 皇上醒了? 皇太后十分诧异,皇上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这么着急过来慈宁宫干嘛? 还没有等她多想,皇上就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到处搜查,原本整整齐齐的慈宁宫,瞬间被他们翻的乱七八糟,凌乱不堪。 “皇上,你找什么呢?”皇太后一脸懵逼,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 皇帝黑着脸,龙眸阴霾的瞪着她,阴森森的问道… “皇太后,朕问你,你老实回答,国库失劫是不是你干的?你这是想替你儿子留后路吧?” 他口中皇太后的亲生儿子,当然是指夜毅。 他越想越有可能,毕竟,国库这么重要的地方,除了母后,就没有人能进去了,当初国库的钥匙,母后也见过,谁知道有没有背后留一手,偷偷配了钥匙。 “你疯了吧?”皇太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帝,她呕心沥血的为他谋得江山,现在居然怀疑她偷光国库。 皇帝是不是瞎了眼?分不清谁对他好,谁对他坏? 难怪他带了那么多人来慈宁宫搜查。 皇太后的心在流血。 皇帝不以为然,冷血的说道… “这件事不是母后做的最好,要是查出来是你做的,就别怪朕心狠手辣。” “你搜你搜你捜。”皇太后气的全身颤抖,一下午掀翻了桌子。 皇帝理都不理她,自顾自的坐下来,等着搜查结果。 宫女们连忙搀扶着气呼呼的皇太后坐下来,然后眼巴巴的看着禁卫军把慈宁宫弄得一团糟。 半个时辰之后。 几个禁卫军从皇太后寝宫的暗格里搜到了十几箱奇珍异宝,每一件珍宝上面还挂着盖着国印的牌子,一看就是国库的东西。 “启禀皇上,国库的东西找到了,不过,只有小部分,大部分都没找到。” 皇太后见状,脸色惨白,谁能告诉她?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国库的东西会出现在她寝宫? 还是在密室找出来的。 糟了糟了,这回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皇上,你听哀家说,国库失劫真的跟哀家没有关系,你要相信哀家,哀家是你的亲生母后,不会害你的。”皇太后知道有人害她,目的就是想让他们母子成仇,情绪激动,冲上前捉住皇上的手,不停的解释着。 皇帝看着搜出来的奇珍异宝,龙眸一片冰冷,看来母后真的想让他退位,让夜毅那个乱臣贼子坐龙椅了。 否则,她不可能把国库全部偷光了,想到这里,他眸中杀意滔天,用力一把掐着皇太后的脖子,把她掐的直翻白眼,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 “母后,看在朕喊了你二十几年母后的份上,朕再给一次机会你,限你三天之内,赶紧把国库的东西全部交出来,否则,别怪朕心狠手辣,不念旧情。” 说完之后,他用力狠狠一推,把皇太后整个人推倒在地上。 然后,他带着人马,抬着十几箱奇珍异宝,回乾清宫去了。 皇太后脸色煞白,狼狈的坐在地上,此刻,她脑子一片空白,喃喃自语说道… “圣心皇太后,肯定是你这个贱人做的好这,你害的哀家好惨,啊呜呜呜…。” “皇太后,地面凉,赶紧起来吧。”宫女想上前扶她,被皇太后一把推开了,她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默默流泪。 宫女、太监们面面相觑,他们刚才都被白依依打伤了,够倒霉的了,皇太后可不能再被皇上囚禁起来,到时候他们这些奴才也可以跟着倒霉的。 于是,他们纷纷出谋划策… “皇太后,皇上只给了三天的期限,咱们得赶紧想办法找到国库的宝物。” “对,皇太后,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奴才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俗话说得好,知子莫若母,皇太后深知皇帝阴险毒辣,如果她真的拿不出国库的宝物,肯定会对她下毒手。 更何况,他还以为自己不是他的生母,动起手来,更加毫无顾忌。 皇太后想到这里,打了一个冷颤。 “对,哀家库房还有一笔财宝,得赶紧拿出来救救急。” 她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的找到库房的钥匙,不料,打开库房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差点就晕厥了,失控的咆哮道… “哀家的钱呢?哀家的宝物呢?到底是谁干的?” 众人全都傻眼了。 以前每当皇太后打开库房,里面的夜明珠都会把库房照的如同白昼,今天却漆黑一片,他们早就察觉不对劲了。 果然,东西又被人偷光了。 皇太后:“你们快点告诉皇上,让禁卫军去查,到底是谁干的?” 不料,皇帝知道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认为是皇太后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想摘清偷盗国库的事实。 他眯着眼,阴森森的说道… “你们回去告诉皇太后,让她别演了,朕连赃物都从慈宁宫搜出来了,这事摘不清了。” “三天之后,如果她不把国库的宝物送回来,朕就砍了她的手脚,割了舌头,把她做成人彘,替圣心皇太后报仇。” 宫女闻言,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皇帝龙眸一瞪:“滚。” 宫女只好爬起来,耷头耷脑的回去慈宁宫禀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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