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慌乱之中抬头一看… 只见一只小鸟飞在半空中,口吐人言,骂骂咧咧… “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小爷把你们的头颅全都扭下来当球踢?” 骂完之后,它突然煽动翅膀,凶狠的向着霍衣容俯冲过去,小小的利爪子一挥,就拎着霍衣容的衣领,把她逮走了。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霍衣容冷不丁被小鸟抓起来,吓得魂飞魄散,在半空中,她不停的手舞足蹈,扯开喉咙,死劲的喊救命。 小鸟一边飞,一边口吐人言威胁道… “臭娘们,你再叫鬼叫鬼叫,吵的小爷心烦意乱,小心小爷爪子一松,你的小命就没了。” 顿时,吓得霍衣容不敢吭声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太炸裂了。 一只体重只有几两的小鸟,居然拎着100多斤的霍衣容飞到了天上。 众人都惊呆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小鸟已经带着霍衣容飞走了。 “哎哟喂,这只不是人头,只是一只刮光毛的狗头,咱们被骗了。”张嬷嬷无意之中发现刚才掉进大小姐怀里的根本不是人头,而是一只刮光毛的黑狗头。 他们都被小鸟骗了。 赵清明抬头看着小鸟拎着霍衣容飞远了,又急又气,拔腿就往外追去,一边扭头喊道:“哎哟,张嬷嬷,这个时候别管人头还是狗头了,咱们救人要紧,赶紧去找大小姐吧。” “诶!好嘞。” 于是,众人一路往外追去,追到大门口的时候,听见半空中有人鬼哭狼嚎,抬头一看… 只见霍衣容正趴在一棵参天大树上面,摇摇欲坠,情况万分紧急。 这棵参天大树目测有十几米高,树干一路笔直,其间一点树杈都没有,此刻,霍衣容手脚并用,好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的抱着树干,才没有从上面掉下来。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看她的样子也快坚持不住了。 赵清明见状,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急忙对着身后的丫鬟咆哮道:“快快快,你们赶紧找梯子。” 不料,就在他们把梯子抬过来的时候,小鸟冷不丁从天上飞下来,用尖尖的鸟嘴狠狠的啄了一下霍衣容的屁屁… “啊啊啊…。” 霍衣容吃痛,惨叫一声,直接从大树上掉了下去… 吧嗒一下,狠狠的砸在几个抬梯子的丫鬟身上。 “啊啊啊…。”两个丫鬟惨叫一声,当场就被她压死了,剩下两个也受了重伤。 因为身下有人垫底,霍衣容捡回了一条命。 当她得知掉进她怀里的人头不是人头,只是狗头的时候,松了一口气,没那么惊慌了。 张嬷嬷趁着赵清明去茅房,偷偷告诉霍衣容,茅山道长对付霍冰冰的计划失败了,他不但被冰雹砸伤了,还被一群野狗围殴、出丑、现在不知道躲哪里去了,估计近段时间都不敢出来见人。 霍衣容听见茅山道长被一群野狗围殴,立马就想到了霍冰冰懂的驭兽术,精美的五官瞬间变得狰狞,咬牙切齿的骂道… “这件事肯定是那个小贱人干的。” 张嬷嬷猛点头,说道:“对对,还有那一场冰雹下的太凑巧了,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冰雹。” “奴才怀疑,是那个小贱人施邪术弄的。” “大小姐,你想一想,那个小贱人五年前性子懦弱,肥的跟头猪似的,五年之后,不但人变漂亮了,连性格都不一样,肯定被邪祟上身了。” 霍衣容表示,她和娘亲早就知道这个情况了,只是一直拿她没办法而已。 张嬷嬷安慰道… “大小姐,你别着急,这个道长道行太浅,他收服不了这个妖女,奴婢再想其他的办法。” 霍衣容目露凶光,说道:“好,张嬷嬷,只要能替娘亲报仇,杀了那个小贱人,你以后就是本小姐的恩人,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你。” 张嬷嬷闻言,心中狂喜,拍着心口保证,一定尽快替大小姐解决这个问题。 暗处,刚从茅房出来的赵清明,刚好听见这一番话,他看着因为仇恨变得面目狰狞的霍衣容,愣住了。 在他记忆中,霍衣容一直很温婉大方,知书达礼,跟人说话都不曾大声过。 她现在这副充满恶毒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心里震惊极了,这个真是他心爱的女人吗? 为什么跟以前的不一样? 他身体晃了晃,差点就晕厥。 莫非真像爹娘说的一样,容儿表里不一? 不,不是这样的。 容儿肯定是因为失了贞操,加上母亲遇难,种种原因都跟战王妃有关系,才会想着报复的。 “赵公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突然,身后响起丫鬟的喊声。 寝室内。 霍衣容和张嬷嬷听见门外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快速对视了一眼,糟了,赵公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刚才他们说的话,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门外,赵清明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没什么,可能蹲茅房太久了,头有些晕。” 丫鬟:“要不奴婢扶你进去坐吧。” 赵清明:“不用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霍衣容和张嬷嬷闻言,松了一口气,赵公子没有听见他们的谈话就好。 毕竟,霍衣容现在名声已毁,京城上流社会的公子哥儿对她避之不及,只有赵清明不嫌弃,还想娶她当正房少奶奶。 所以,这个备胎,她必须牢牢的抓住。 霍衣容画风一改,秒变温柔体贴,立马跑出去,把赵清明扶了进屋,娇声说道… “赵公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家帮你按摩一下?” 说完之后,真的帮他捏肩膀。 赵清明郁闷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心中自我安慰,霍衣容肯定是刚遭遇了不测,才会性格大变,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就像他一样,在书院受到了侮辱,有那么一瞬间,也想过要弄死霍东四兄弟。 但是,后来平静下来,觉得为了他们,毁了自己的前途,不值得。 所以,也就没做蠢事了。 容儿肯定跟他一样,也是一时糊涂。 冷静过后就好了。 赵清明转身,握着霍衣容的芊芊玉手,深情款款的说道:“容儿,你真好,谢谢你。” 霍衣容满脸娇羞,低头说道:“赵公子对容儿好,容儿也要对赵公子好。” 要是换了以前没失身的时候,她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掉身价的事,为了讨好一个男人,帮他们按摩。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 为了能攀上一个好婆家,她豁出去了。 站在旁边的张嬷嬷看见这一幕,很为大小姐高兴,忍不住伸手捂住嘴巴,吃吃的笑道… “赵公子,既然你那么喜欢我们大小姐,把她娶回去好了,以后你们就天天腻歪在一起,让大小姐天天给你按摩,简直就是羡煞旁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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