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的举动太明显了,这条路鬼都没有一只,还能摔跤,分明想耍流氓。” “卧槽,弄了半天,原来道长是个暴露狂加变态。” “你特么才变态,你全家都变态。”彭宇飞好不容易把嘴里的狗屎吐干净,听见这些议论声,气个半死。 但是,他现在的情况又不能停下来跟别人争论这个问题,毕竟,他是正常人,又不是真变态,要面子的。 于是,他一手捂着前面,一手捂着屁屁,又往前跑,不料,刚跑了十几米,又啪嗒一声,倒在地上,又啃了一嘴狗屎。 “呸呸呸,呕呕呕…。”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彭宇飞不停的呕吐。 此刻,他想死的心都有。 老天爷这是玩他呢。 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他又没病,又不是软脚蟹,路上又没有东西绊倒他,怎么就平白无故的摔跤,而且摔了一跤又一跤。 后面的哄笑声更大了。 “你们看看,我就说他变态吧,你们还不信,它不单是个暴露狂,还喜欢吃狗屎的,这个怪癖真的很奇怪,啊哈哈哈。” “信了信了。” “咱们打个赌,待一会儿他肯定还会摔跤,你们信不信?” “不会吧,已经摔两跤了。” “赌不赌?” “赌,我押十两银子,赌他不摔跤。” “我押20两银子,赌他摔跤,他就是一个变态,怎么可能不摔跤呢?” 就这样,众人在身后旁若无人的下赌注。 彭宇飞闻言,羞愧难当,想死的心都有,这次他学聪明了,不敢逃的很快,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跑,反正身子都被人看光了,不差一时半刻,可是即便是这样,还是一连摔了几十跤,摔得不成人形,全身都是伤痕,才一瘸一拐,狼狈的逃离了街道。 下赌注赢了的人,一阵欢呼。 输了的人,不停的骂彭宇飞是个死变态,害的他们输了钱。 暗处,小老鼠们看着他的背影,七嘴八舌的说道… “大王,这个坏蛋用狗血淋祖宗,咱们出手是不是太轻了?” “就是,只是让他摔了几跤,太便宜他了,咱们应该弄死他。” 鼠王叹了一口气,吱吱说道… “有什么办法?你大王我天生善良,下不了狠手,更见不了血,就这样吧,挺好的。” 小老鼠们听了表示很怀疑。 “大王,你这么善良干嘛让人家吃狗屎?” “就是,吃了一次不够,还让人家吃了一遍又一遍。” 被当众拆台,鼠王怒了,一爪子拍了过去,骂道…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是不是想翻天?臭道士用狗血淋了祖宗,本大王不杀他就是善良,你们懂个毛线。” “谁敢再逼逼?老子一爪子拍死你们。” 小老鼠们:“……。” 卧槽卧槽,大王被它们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为了防止大王打击报复,还是少惹为妙。 毕竟它们是小喽啰,注定斗不赢大王。 太尉府。 霍衣容带着几个丫鬟,正在花园赏花,突然,管家急匆匆跑过来禀报,说赵清明来了。 霍衣容美眸一亮,自从她不是处子之身传出去之后,京城名门贵族的公子哥儿见到她好像见鬼似的,避之不及。 唯有赵清明对她不离不弃,隔三差五就给她送些小礼物,温暖了她那一颗绝望的心。 嫁不了战王爷,尚书府嫡长子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她喜出望外的说道:“管家,快把赵公子请进来。” “是。”管家答应一声,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很快,赵清明就被带了进来,他手上拿着一份精致的小礼物,递给霍衣容说道… “容儿,刚才我来的时候,经过首饰铺,发现这支簪子很漂亮,很符合你的气质,就买下来送给你。” 霍衣容很开心,还让赵清明亲手给她戴上,就在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张嬷嬷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大声喊道… “大小姐,不好了,茅山道士那个蠢货,把事情搞砸了,听说早上下的大冰雹,跟他有关系…。” “咦?赵公子,你…你怎么在这里?”张嬷嬷发现赵清明,吓了一跳,立马就不敢说下去了。 毕竟,这种事他们是偷偷摸摸做的,不能别人知道,否则,对大小姐的名声不好。 霍衣容换了一个赵清明看不见的角度,狠狠的瞪了张嬷嬷,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娇笑道… “张嬷嬷,你来得正好,你看看,赵公子给我买了一支簪子,可漂亮了。”说完之后,她晃了晃头上的簪子。 “啊呵呵,真漂亮,赵公子真有眼光。”张嬷嬷干笑了几声,敷衍道。 刚才张嬷嬷的话,赵清明听得一清二楚,疑惑的问道… “张嬷嬷,刚才说早上的冰雹跟谁有关系?” 张嬷嬷打着哈哈,企图蒙混过关:“没有没有,赵公子,你肯定听错了,啊哈哈。” 霍衣容也说他听错了,赵清明只好作罢。 “吧嗒。” 就在这个时候,从天上掉下一只血淋淋的人头,刚好扔在霍衣容的怀里。 开始的时候,霍衣容还不知道是人的头颅,感觉有东西掉在怀里,下意识的双手捧起来看了看… 下一秒,立马火速的扔了,紧接着,惊呼声响彻云霄… “啊啊啊…死人头啊…有死人头…。” 半空中,响起了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霍衣容,你个臭娘们,再敢阴祖宗,信不信小爷把你的头颅扭下来当球踢?” “这一次只是警告,下次小爷就来真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84/737857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