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皇太后做梦都没想到,皇上为了确保他嫖妓没有人知道,出了皇宫之后,乔装打扮了好几次才去了怡红院。 所以,无论她的人如何打探,都没有找到皇上的行踪。 “饭桶,一群饭桶。”皇后气的把慈宁宫的东西都砸了。 现在她最担心的是,前朝皇后会缠上皇帝,离间她和皇上的感情。 赵嬷嬷跪在地上,任凭皇太后把她砸得头破血流,也不敢吭一声。 “滚滚滚,哀家看见你就烦。” “是。”赵嬷嬷吓个半死,连站都不敢站起来,像狗一样,一路爬出宫殿门口,才敢站起来走了。 乾清宫。 “什么?你说母后在查朕的行踪?”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锦衣卫,差点以为听错了。 锦衣卫点了点头,说道… “回京皇上,此事千真万确,属下亲眼看见她派赵嬷嬷出宫打探。” 皇帝闻言,脸色黑成了锅底,喃喃自语道:“母后到底想干嘛?她为什么要查朕的行踪?” 突然,他仿佛想到什么似的,脸色变得阴森恐怖。 母后一直帮着皇兄说话,她这一操作,是不是想找到他的错处,借机废了他?然后扶皇兄坐上皇位? 皇帝越想越后怕。 毕竟,他跟夜毅比,实力肯定比不赢他的,母后选他好像也情有可原。 皇帝受了惊吓,消停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出宫逛怡红院。 前朝皇后久久不见皇帝出宫找白依依,还以为计划失败了,有些沮丧。 夜毅让她沉着气,别着急,慢慢等,皇帝在怡红院尝到了甜头,肯定还会来的。 毕竟,他那方面不行了,在嫔妃们面前抬不起头,时间一长,自信心受损,肯定会出宫寻找安慰的。 木桶里,前朝皇后点了点头,说道… “毅儿,母后不急,母后等了十几年了,不差这几天。” 自从他们母子相认之后,夜毅和霍冰冰隔三差五都会过来陪她。 霍冰冰更是给了很多仙丹她吃。 可能是药的缘故,也可能心情的缘故。 前朝皇后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她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只是,她一直念念不忘找皇太后报仇,非要亲手手刃仇人,这件事都成了她的一块心魔了。 夜毅为了完成她的心愿,才同意她重新进宫。 鹿麓书院,大门口。 今天是麓山发生倒塌之后,书院第一天恢复上学,大门口两边停满了各种各样豪华的马车,人头攒动,十分热。。 在鹿麓书院上学的学生,都是出身名门世家,有些还是邻国的世家子弟。 就在这时,突然,大门口所有的马全都一下子跪在地上,不停的扬高马头嘶叫着… “小的拜见各位小主人。” 众人都不用抬头看,知道肯定是霍东五兄妹来了,整个聚星国,只有他们有这个派面。 不过,大皇子夜胤禛不知道,因为他在凌霄客栈抓小鸟不成,反被霍东打伤了,在宫中养了几个月的伤,现在身体好刚恢复,也来书院了。 他看着这一幕,小嘴久久不能合拢,诧异的问道… “咦?怎么回事?那些马怎么都跪下了?” 二皇子夜胤祥告诉他,马群是对霍东五兄妹行礼的,因为他们懂得驭兽术。 “大皇兄,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小鸟对他们那么死心塌地,因为他们懂得驭兽术。” “咱们以后还是少惹他们为妙,你都不知道,他们第一天来书院,就召来了很多小鸟,在天上摆成字幕祝福咱们书院,现在副山长把他们当成佛一样拜,咱们根本斗不赢他们。” “大皇兄,有一句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皇子越听越冒火,他用力一把推开二皇子,恶狠狠的骂道:“没用的东西,滚,你怕他们,本皇子不怕。” 说完之后,他背着双手,带着几个手下,气势汹汹的走到黑色楠木的马车前,对着车厢上五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凶巴巴的说道… “呦,你们几个王八犊子好大的胆子,区区一个世子,居然敢让本皇子的马向你们下跪?” “按照身份,你们应该向本皇子磕头行礼。” 然后,他一字一句,恶狠狠的命令道… “你们赶紧下来,向皇子磕头行礼,否则,本皇子让父皇砍了你们的狗头。” 霍东五兄妹好像看傻逼似的看着他。 大皇子脑子进水了吗? 被他们揍了一顿,躺了几个月床板,还没有学聪明,还敢往他们面前凑,简直就是找死。 五个小家伙面面相觑一番,小脸露出一丝恶魔般的笑容。 霍东双手抱胸,奶气横秋的问道… “大皇子,你确定要我们给你磕头请安吗?” 大皇子瞥一眼四周围满的人群,得意的扬起小下巴,鼻孔朝天,很是嚣张的说道… “当然,本皇子是龙种,你们只是被皇伯伯丢掉的野种而已,就应该天天给本皇子磕头请安。” “还有,那只小鸟赶紧给本皇子送过来。” 即便差点被霍东打成残废,他依旧对小鸟念念不忘,可能是越得不到越渴望的原因吧。 “野种?”五个小家伙闻言,顿时目露凶光,他们纷纷跳下马车,撸起衣袖,向着大皇子围了过去,一副开揍的样子。 妈的,上一个敢骂他们是野种的人,早就被他们弄死了,连骨头都被小白吃了。 “诶诶诶,你们想干嘛?”大皇子见识过他们的厉害,顿时怂了,吓得连连后退,让几个侍卫拦着他们。 他可不想再被他们一拳打飞。 不料,下一秒,几个侍卫就被霍东一手一个拎起来,随手一扔… “呼…!” 就飞向了半空中消失了… 十秒过后… 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嘭。” 紧接着,一阵惨叫声响彻云霄… “啊,救命啊,大皇子,小人掉下了悬崖。” 众人:“……。” 卧槽卧槽,悬崖距离书院大门口足足有上千米,战王府世子随手一丢,居然扔去了那么远,也太牛逼了吧? 顿时,众人看霍东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这哪是小奶娃?分明就是小恶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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