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娘娘心意已决,依依一定会保护好娘娘的。” 就是因为前朝皇后这么执着,非要亲自杀死仇人,王爷才同意她进宫冒险,就当是完成她一个心愿。 而且,今天他们在怡红院跟狗皇帝认识,也是王爷一手安排的。 前朝皇后:“依依,你也保护好自己,狗皇帝是刘惠兰的种,跟她一样阴险狡诈,别让他真的占了便宜。” 白依依:“娘娘,放心吧,依依知道该如何对付狗皇帝。” 她不但武功高强,身上还有各种各样的迷药,对付狗皇帝绰绰有余。 一楼。 皇帝临走前,特意找到老鸨,让钱公公给了一大笔银票她,让她好好照顾白依依母女,千万别让她们受委屈。 老鸨怀里捧着白花花的银票,眼睛笑成了一条线,说道… “爷,放心吧,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白姑娘,你想她了,随时都可以过来,我们帮你备好酒菜,一定会让你开开心心的来,开开心心的回去,啊呵呵呵…。” 刚才她听说这位爷的下人是个没有把的太监,他的主子说不定是个皇亲国戚。 所以,老鸨很精明,尽量捡好听的话说。 毕竟,这里是天子脚下,随时都有碰上大人物的可能。 钱公公偷偷瞥一眼四周,见姑娘们还一脸嘲笑的看着他。 顿时,他如坐针毡,小声对皇帝催促道… “主子,天色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不然的话,家中老祖宗该着急了。” 皇帝点了点头,就跟老鸨告辞,离开了怡红院。 皇宫、慈宁宫。 皇帝从怡红院回到皇宫之后,脑海里一直浮现怡红院那个被土匪砍掉手脚,只剩半截身子装在木桶的妇人。 那场面实在是太惊人了。 他至今历历在目。 即便他经常杀人,都觉得那些土匪太残忍了,居然把一个好人折腾成那样子。 倒还不如一刀噶了,不用那么遭罪。 他都无法想象,一个没手没脚的人,怎么待在木桶里活了十几年? 皇太后见皇帝突然过来跟她一起吃晚膳,十分开心,立马吩咐宫女去御膳房,吩咐御厨多煮几道皇上爱吃的菜。 “奴婢遵命。”宫女答应一声,急匆匆的走了。 皇太后优雅的坐在贵妃椅上,心情愉悦的问道… “皇上,今天吹什么风,把你吹来慈宁宫?你已经两个月没有跟哀家一起用膳了。” 皇帝:“朕不孝,因为国事繁忙,冷落了母后,请母后恕罪。” 说完之后,他跪在地上给皇太后磕了两个响头。 皇太后心中又惊又喜,自从皇帝登基以后,很久没跟她请过安了,今天居然给她行大礼,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迈步过去,把他扶起来,说道… “皇上,处理国事要紧,你是一国之君,别跪了,赶紧起来吧,母后不怪你。” “谢母后。”皇帝站起来,重新坐回椅子上,敷衍了几句,然后试探的问道… “母后,父皇驾崩之后,后宫那些女人,你是如何处置的呀?” 由于当时他忙着新皇登基大典,根本就没有空处理先皇的女人,就让皇太后全权处理了。 登基大典结束后,他也没过问。 那些都是父皇的女人,她们的生死,他根本不在意。 皇太后愣了一下,这么多年过去,皇上还是第一次关心先皇的女人,莫非皇上白天出宫,真的遇上了什么事? 她一下子警惕起来,眼神犀利的盯着皇帝道… “哀家都按照先皇遗愿,给了一大笔银子她们,让她们出宫享福去了。” 皇上蹙眉道:“那前朝皇后呢?” 他听说前朝皇后的儿子失踪之后,就变得神智不清,说话总是疯疯癫癫,经常说母后偷了她的皇儿。 母后当然不承认。 他们就从吵架升级到大打出手。 后来,父皇怕前朝皇后闯祸,就把她禁足在宫中,不让她到处乱跑,但是,自从他登基之后,她就销声匿迹了。biqubao.com 他问过母后,母后说她疯了,为了保证她的人身安全,也为了先皇的面子,已经把她禁锢在冷宫里,让她苟且偷生。 可是,他刚才特意去冷宫看过,并没有发现前朝皇后的踪迹。 皇太后闻言,瞳孔一缩,急忙问道… “皇上,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告诉哀家,你今天在宫外,是不是碰上了什么人?” 她原本把前朝皇后藏在太尉府的地窖中,准备危急的时候威胁夜毅。 不料,地窖塌了。 太尉把地窖挖了几十米,都没有发现前朝皇后的尸体,她就这样莫名其妙失踪了。 自从前朝皇后失踪之后,皇太后寝食难安,总是担心她有一天会出现,坏了她和皇上的好事。 此刻,皇太后心中无比后悔,早知道当初弄死前朝皇后就好了,就没有现在的隐患。 皇帝为了掩饰嫖妓的事,当然不会跟皇太后坦白,只是说,心血来潮,随便问一问。 他吃过晚膳之后,就带着钱公公,悠哉悠哉的走了。 果然,男人是需要女人的滋润,今天出宫做了运动之后,心情特别愉悦。 皇帝决定,过几天再去怡红院,风流快活一番。 皇太后看着皇帝的背影,满脸阴霾,吩咐身旁的老宫女… “赵嬷嬷,你出宫查一查,皇上今天出宫之后到底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回来之后一五一十禀报哀家。” “奴婢遵命。”老宫女答应一声,急匆匆的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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