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头黑线,嘴角抽筋:“……。” 余贵妃真把皇上当傻瓜,把银针插进他的体内,还是为了他好? 她分明就是弑君。 证据确凿,皇帝自然不相信她的话,冷冷的道… “毒妇,死到临头,你敢还狡辩?” “来人,把这个毒妇打入死牢,严刑逼供,好好的查一下,她到底做了多少谋害朕的事。” “是。”两个禁卫军冲进来,凶神恶煞的扑上去,粗暴的拖着余贵妃就走。 余贵妃见皇上翻脸无情,也老恼火了,反正都要死了,先骂一顿这个昏君,出一口恶气再说,不然,她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了,也太亏了。 她扯开嗓子,使劲的骂道… “昏君,你就是一个秒谢男,后宫中的妃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们只是为了保命,不敢明说而已。” “你个重看不重用的狗东西,还好意思跟战王爷比,人家一枪就得五胞胎,你的子嗣,还是老娘给你下药、扎针,才生下来的。” “不然的话,你早就断后了。” “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杀了老娘,这辈子都别想再碰女人,你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死太监,啊哈哈哈…。” 即使余贵妃被禁卫军拖了很远,她的咒骂声,还是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皇帝的脸色黑成了锅底,这个毒妇,把他老底都掀了,让他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皇太后瞥一眼他,低声道… “皇上,别信那个贱人,宫中那么多太医,肯定能治好皇上的病。” 不料,话音刚落,皇上就发飙了,骂皇太后发神经,居然相信余贵妃这个毒妇的话,他根本就没有病。 皇太后:“!!!。” 好吧,既然皇上要面子,她也不再多说了,反正她已经有了几个亲孙子,就算皇上不行了,她也不担心夜家皇朝后继无人。 地面上。 一群小蚂蚁笑的前俯后仰,七嘴八舌的笑道… “啊哈哈哈,笑死人了,弄了半天,原来狗皇帝真的不行。” “不像战王爷,都是被祖宗陷害,实际上,人家厉害的很,狗皇帝事事跟人家比,他比得赢吗?” “狗皇帝就是一个垃圾。”蚁王呸了一声,煽动翅膀飞了起来,吃完瓜,该去战王府跟祖宗报告消息去了… “小的们,别笑了,赶紧扛着大喇叭跟本大王去战王府,把这个笑话说给祖宗听,让她也乐呵乐呵。” “是。” 紧接着,一大群小蚂蚁扛着大喇叭,飞上了半空中,向着宫外飞了过去… 皇太后坐在轿子上,身后跟着大队人马,正浩浩荡荡的回慈宁宫。 她偶尔抬头,突然发现一群小蚂蚁,从窗口飞了过去,十分惊讶,连忙探头出去,伸手指着半空中说道… “咦?那一群不是蚂蚁吗?怎么扛着玩具喇叭飞在半空中?” 众人抬头一看… 果然,发现一大群小蚂蚁扛着一个玩具大喇叭,在半空中飞着。 顿时,他们就来了兴趣,拿着竹篙就捅了上去… “吧嗒。”大喇叭从半空中被他们捅了下来,掉在了地上,宫女、太监们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皇太后也忍不住笑了。 活了半辈子,她还没有见过小蚂蚁抬着大喇叭飞的。 蚁王冒火了,这些人类太可恶了,见它们长的渺小,好欺负是不是? 它左右瞟了一眼,见不远处有一棵栗子树,立马灵机一动,对着小蚂蚁吩咐道… “小的们,跟本大王去摘栗子,给我打死那一群王八羔子,让他们欺负我们。” 太可恶了,它们在天上好好的飞着,又没有挡他们的路,他们凭什么打它们?还笑得那么开心? “是。”小老鼠们义愤填膺,煽动翅膀飞过去,摘了很多带刺的栗子,纷纷砸向那一群宫女太监… “啊,救命啊,救命啊,痛死我了。” 栗子外面那层壳全都是尖尖的刺,从高空砸下去,砸到人的身上,那简直就是要老命。 宫女太监们顿时被砸得鲜血淋漓。 现场惨叫连连。 皇太后闻言,再次伸手拔开窗帘,看见半空中那群小蚂蚁,正不停的对着他们砸栗子,不由眉头紧皱。 最近真是见鬼了。 动物总是跟她过不去就算了,连蚂蚁都敢跟她作对。 李嬷嬷被砸的满脸都是血,双手抱着头,惊慌失措的说道… “皇太后,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回宫吧。” 幸亏皇太后坐在轿子里面,要是像平常一样走路,肯定要遭殃了。 “嗯。”皇太后刚点头。 一大群人,就抬着轿子落荒而逃。 蚁王飞在半空中,骂骂咧咧… “啊呸,一群欺软怕硬的王八犊子。” 很快,小蚂蚁重新捡起大喇叭,浩浩荡荡的往宫外飞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84/737857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