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诱人的余贵妃,他的喉结滑动了几下,忍不住吞了一口水,憋了许久的身体蠢蠢欲动,那种属于男人雄风的感觉又来了,他心中激动万分。 最后,他还是没有忍住本能的冲动,拦腰抱着余贵妃走进了寝宫。 他需要这个女人,为他找回属于男人的自信心。 十秒过后。 寝宫里传来了一阵很有节奏的声音。 守在外面的宫女全羞红了,卧槽,不是说皇上不行吗?听声音不像啊,还挺激烈的。 敬事房的太监,更是拿着一个本子,急匆匆的跑过来,站在皇上寝宫门口,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一边细心记录着… “事隔三个半月,皇上第一次有了房事,满朝文武百官,以及皇太后,终于不用担心皇上的子孙根出了问题。” “皇上可能憋着太久,寝宫内战况十分激烈,每一秒响了十次,可能皇上明天要换大床了。” 暗处,鼠王越看越冒火,狗皇帝哪有那么厉害?他只是被余贵妃用针扎了然谷穴、关元穴,两个肾的穴位,造成的假象,以后恐怕狗皇帝就废了一半,就算用药,也很难重振雄风了。 余贵妃也是个狠人,为了重新获得狗皇帝的宠爱,直接把银针刺入狗皇帝的身体里面,也不怕把狗皇帝给弄死了。 恰好这时,敬事房的太监内急,放下本子,抱着肚子急匆匆的跑去了茅房。 鼠王从老鼠洞鬼鬼祟祟的走了出来,尖尖的老鼠头左瞟右瞟,确定四周没人之后,迅速拉起本子,把太监刚写的记录撕掉了,拿起笔,刷刷刷,帮狗皇帝记录了惊人的内幕。 写好之后,鼠王把本子放回原处,然后背着两只爪子,像人一样,迈着八字步,心满意足的走了。 半个时辰之后。 当敬事房的太监从茅房回来之后,发现记录不是自己写的,差点以为看花了眼,再三确定,记录确实不是自己写的。 可是,刚才伺候皇上的宫女有事暂时离开了,这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除了他,到底是谁写的? 最令他吃惊的是,记录说皇帝体内插着两根银针,皇上的房事才会这么厉害的。 体内插着两根银针? 妈呀,这可是大事。 太监吓得脸色惨白。 这时,寝宫里面还不停的传出打扑克的声音,他不敢惊动皇上,怕记录里面写的不是事实,到时打扰了皇上的雅兴,他会被处罚的。 太监思来想去,也不敢不禀报,于是,他跑去慈宁宫,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皇太后。 皇太后听见余贵妃回来了,还在皇帝的体内插了两根银针,引诱皇帝跟她同房,心中又气又急。 皇帝真是鬼迷心窍,明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把她从宗人府放了出来。 皇太后用戴着长指套的手,用力狠狠的一拍,厉声道… “来人,赶紧去太医院把太医请去乾清宫,如果皇上体内真有两根银针,哀家要扒了那个贱人的皮。” “喳。”太监急匆匆的跑去请太医。 就在皇太后准备赶去乾清宫的时候,突然看着桌子上的记录本上,问身旁的老宫女… “李嬷嬷,你过来帮哀家看看,这字迹是不是有点像那只大老鼠写的呀?” 李嬷嬷认真看了一遍,点头说道:“皇太后,就是那只大老鼠写的,你看看,这里有几个小黑点,就是它写的时候,爪子不小心印上去的。” “刚才在大殿,它给皇上写信时,奴婢就注意到它有这个习惯。” 皇太后闻言,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糟了,看来皇帝体内真的有两根银针。 可能是大老鼠之前说的几件事都很真实,她才会这么相信它的。 乾清宫。 皇上和余贵妃足足大战了300个回合之后,才心满意足躺在床上休息。 突然,寝宫门口传来了太监尖声尖气的声音… “皇太后驾到。” 余贵妃一听,脸色大变,以为皇太后过来捉她回宗人府的,连忙搂着皇上,撒娇道… “皇上,臣妾不想回宗人府,只留在皇上身边好好的伺候皇上。” 宗人府那个鬼地方潮湿阴暗,长年见不到太阳,吃的是馊饭,睡的是稻草,每天跟蟑螂老鼠相伴,她是受不了。 不料,刚刚还柔情蜜意的皇上,此刻,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冷酷的很,一声不吭,在太监的伺候下,穿上龙袍就走了出去。 太监弯着腰,站在床前,尖声尖气的说道… “贵妃娘娘,赶紧起床吧,咱家伺候你穿衣服。” 他们这些太监伺候后宫的嫔妃换衣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就连皇上和妃子在床上啪啪的时候,他都经常站在旁边观摩,方便皇上使唤。 余贵妃咬了咬红唇,不情不愿的爬起床,张开双臂,让太监帮她换衣服。 没办法,她刚从宗人府回来,连一个丫鬟都没有,只能暂时委屈一下。 皇上刚走出寝宫,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十几个太医围住了,扒衣服的扒衣服,把脉的把脉,太医们一脸严肃,仿佛发生了什么大事似的。 “母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皇太后阴霾着脸,道… “皇上,先让太医帮你检查完身体,哀家在跟你说。” 一刻钟之后。 太医果然在皇帝身上的两个穴位,找到了两根银针。 当皇帝看见两根长长的银针,从他身上拔出来时,都惊呆了,他身上什么时候有两根银针的?他怎么不知道? 而且,从来也没痛过。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皇帝:“母后,到底怎么回事?” 皇太后就把敬事房太监记事本上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皇帝听见是余贵妃干的好事,顿时,眸中杀意滔天,他一下子把银针掰弯了,咬牙切齿骂道… “贱人,果然是她害了朕。” 之前他还以为小老鼠搞错了,余贵妃并没有害他,不然的话,根本就没有刚才的干柴烈火。 这时,余贵妃在太监的带领下,从寝宫里走了出来… “臣妾见过母后。” 她根本就不知道事情败露,跟以前一样,迈着碎步来到皇太后跟前,跪下去请安。 众人都像看死人般盯着她,一言不发。 顿时,大殿鸦雀无声。 就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余贵妃跪在地上久久没有听见皇太后回复,抬头,疑惑的看着皇上,希望他帮忙说说情。 然而,却看见皇上用吃人般的眼神狠狠的瞪着她,心中暗吃一惊,连忙问道… “皇上,是不是臣妾刚才没有伺候好皇上?” 她不提还好,一提,皇上就火冒三丈,举起手中的银针,咬牙切齿问道… “贱人,朕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害朕?” 这段日子,因为羊痿的事情,他寝食难安,不知道喝了多少壮羊药,受了多少苦。 原本以为是战王爷害了他,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毒妇,不但对他下药,居然还把长长的银针刺进他体内,分明就是想害死他。 余贵妃看见银针的那一瞬间,脑袋嗡的一片空白,脸色变得惨白,糟了,事情败露了。 情急之下,她连忙喊道… “皇上,你听臣妾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臣妾这样做,也是为了皇上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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