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瞳术,根本无法破解夏星影的影子功法。 但宁川的帝瞳不一样,就算影子功法再怎么强悍,它能躲过大帝的瞳孔吗? 显然,不能。 夏星影的影子功法,对于宁川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 但他却不肯认栽,而是继续催动影子功法,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宁川皱了皱眉。 “需要我亲口告诉你吗?你的影子功法在我面前,形同虚设。” “不可能!” 夏星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光是听声音,根本没办法判断他人在哪里。 宁川冷笑一声,抽出混元剑,刺向前方的虚空之中。 “嗤!” 鲜血瞬间窜了出来,一道黑影闪过,夏星影想逃,宁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混元剑猛地落下,直接斩断了夏星影的手臂。 “啊——!!!”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眼神惊恐地盯着宁川。 “看来你除了影子功法之外,就没什么可取之处了。” 宁川收起混元剑,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 夏星影想退,但断臂处传来的剧痛,让他根本提不起任何力气。 的确,他除了影子功法之外,就没有修行过任何其他功法了,如今影子功法失效,他的确不知道该使用什么手段来对付宁川。 宁川也不客气,一脚踩在了他的断臂之上。 夏星影差点疼得直接晕厥。 “夏星影不是他的对手……” “完蛋了,我们快跑!” “现在跑,还来得及!” “那夏星影该怎么办?” “你自己的小命都不一定能保住,竟然还有闲工夫去想其他人?” “赶紧跑吧!” 夏星影带来的武者纷纷溃逃,萧家的武者想上去追,但萧成辉却沉声说道:“不用去!” 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他淡淡说道:“这群家伙跑不掉的。” 外面,也有宁川安排好的人。 果然,那群武者刚刚冲出大门,门外便传来一声巨响,他们直接飞了进来,落在萧家昂贵的地毯上。 “哼,往哪跑?” 唐怀谷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小女孩?” 众人当即愕然。 就连萧成辉,都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他是见过唐怀谷的,在宁川来到成阳市的第一天,就带着唐怀谷和宁世阳来到了萧家。 宁世阳,萧成辉知道,是实力很强的武者。 但他就算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面前这个小姑娘也是武者。 而且从它周围散发出来的灵力气息来看,她的实力甚至比萧成辉还要强大。 宁川身边,都是些什么怪物啊? 薛宛洋倒是很冷静,低声说道:“她的容貌,应该是经过某种特殊手段进行过改变。” 否则,这么小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是实力强大的神王强者? 如果这就是唐怀谷的真实容貌,他们怕是真的要怀疑,自己这几十年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倒在地上的众多武者眼神惊恐,连连后退。 “杀了,一个不留。” 宁川声音冰冷的命令道。 “知道了。” “不!放过我们吧!” “今天的行动跟我们没有关系,全都是夏星影和陈照锡命令我们的!” “没错,我们保证再也不敢了,放过我们吧!” 他们直接跪在唐怀谷面前求饶,一群中年男人,此时却跪在了一个冷面小萝莉的面前,场面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唐怀谷皱了皱眉,淡淡道:“你们不应该跟我求饶。” “我是听命于宁川的,如果你们想活下去,那就求他吧。” 瞬间,武者们转移了目光。 但宁川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冰寒的笑容。 “求饶没有用,直接杀了。” “明白。” 唐怀谷抬起手,一道灵力匹练甩了出来,面前几名武者的身体顷刻间爆炸开来,变成了一团血雾。 夏星影看呆了,那一瞬间,他甚至都忘记了疼痛,始终用呆滞的目光盯着宁川。 “你……你……” 如果他早知道宁川和他手下的实力都这么强,夏星影是打死也不会来找他麻烦的。 原本他觉得是陈照锡想多了,宁川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就算再怎么强,他能强到哪里去? 直到现在,夏星影才反应过来。 是他格局小了啊! 宁川的实力,的确已经强大到了可怕的地步! 甚至就连萧鸣朗,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时,萧鸣朗缓缓走到萧成辉身边,淡淡道:“看吧,为什么我执着于让安叶嫁给宁川?这就是原因。” 萧成辉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安叶若是不喜欢宁川,您老人家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哼,你把你老爹当成什么?安叶是我的孙女,她是我亲手带大的,我甚至比你们这两个做父母的还要了解她,如果安叶真的不喜欢,我当然也不会强求她了。” 萧成辉嘴角一抽。 萧鸣朗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先前之所以拒绝你解除婚约的请求,是因为安叶还没见到宁川,你怎么知道人家喜不喜欢宁川?” 萧成辉脸上的表情更尴尬了。 薛宛洋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爷,我早就说了,让你别那么冲动,你就是不听。”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数落我了,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 萧成辉举手投降。 “这次如果没有宁川,我们萧家的麻烦就大了,就连我也不敢保证能打败夏星影,看来,宁川的实力已经比我还强了。” 甚至……不止宁川。 萧鸣朗看向唐怀谷,眼神格外凝重。 “宁川,你不能杀我,我是陈照锡长老的手下!” “你已经跟阎王殿结仇了,难道你想继续恶化和阎王殿之间的关系吗?” 夏星影眼神惊恐,连连后退。 宁川皱了皱眉,抓住他的衣领,淡淡道:“我从来都不怕威胁。”biqubao.com 下一秒。 “砰!” 宁川甩掉手上残余的鲜血,轻轻松了口气。 他走向萧成辉,脸上露出了一抹淡笑。 “抱歉,萧叔叔,这是我惹来的麻烦,我一定会解决的。” “好,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受夏星影挑拨的。” 萧成辉叹了口气,拍了拍宁川的肩膀。 “你只需要照顾好安叶就行。” “好,我保证,一定照顾好萧安叶,绝对不会让她受伤的。” 宁川和唐怀谷转身离开。 身后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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