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原英治冷笑一声,说道:“在我这偌大的兵营当中,有十名实力最强的武士,就算放眼整个东瀛,他们也是数一数二的强者,只要你能打败他们十人,本将军将自己的人头亲手奉上,如何?” 让宁川一个打十个,未免太过无赖了,如果换做别人,是肯定不会答应的,但相原英治知道,宁川肯定会同意。 他有一身傲骨,不肯屈服于任何人,任何困境。 虽然相原英治今天刚刚见到他,但却能精准看出宁川的个性。 他不相信对方会拒绝。 果然,宁川笑着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说道:“好啊,如果我输了,我同样会奉上自己的人头。” “爽快!那就这么说定了!” 相原英治偏过头,对站岗的士兵说道:“把千叶君他们十个给我叫过来!” “啊?这……将军,真的要让他们十个大人一起对付宁川?” 站岗士兵犹犹豫豫地说道。 “没错,赶紧解决吧,捉了宁川,那几个小子自然也就离开了,否则我们兵营必然会损失惨重。”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数量,只是简单的数字,相原英治征战沙场多年,这点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是,我这就去。” 没过几分钟,数道年轻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宁川的视野当中。 相原英治骄傲地说道:“你先前打败的宫本靖和荒井洋,只不过是我们兵营中位于中上层级的武者罢了,这十位,才是我们兵营的底牌,也是未来有可能继承我位置的年轻人。” “将军,听说有人要挑战我们?” 一名年轻武士上前一步,眼神戏谑地盯着宁川。 “原来是个龙国小白脸啊……不好好呆在你们龙国享福,来我们东瀛找打来了?” “千叶,别这么说,这位是宁川,宁少,他在龙国内,可是大名鼎鼎呢……” 不用怀疑,相原英治就是在阴阳宁川。 闻言,被称作千叶的武士哈哈大笑,随后抽出腰间的武士刀,沉声道:“敢来我们兵营挑衅,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锃! 他一刀劈向宁川,雄浑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是武圣巅峰! 如此年轻便能达到武圣巅峰境界,的确有点天赋。 但也仅此而已了。 刀光来到宁川面前,他平静的眼眸古井无波,与此同时,千叶却感觉到了危险,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地竖了起来。 “轰!” 如同山岳般厚重的威压陡然降下,千叶面色苍白,连忙抽身后退。 “哎?” “千叶,你怎么搞的?” “为什么回来了?” 其余九名武士看到千叶这副模样,不由得大为疑惑。 千叶揉了揉自己的胸膛,心有余悸。 他觉得自己丢了面子,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有两把刷子。” “千叶悠,不行就下来,老子过去挑战他!” 开口之人,是一个粗犷的中年人,他浑身肌肉鼓起,气势竟然一点都不逊色于身为将军的相原英治。 千叶悠冷笑道:“好啊,那你就上吧。” 尽管刚才只是短暂的接触,但千叶悠心中却已经能断定——面前这青年,绝不是什么小白脸那么简单。 他有着极其恐怖的实力。 正好,让这莽夫上前试探一下,顺便消耗宁川体内的灵力。 相原英治看到千叶悠落入下风,不由得皱了皱眉。 千叶悠的实力,虽然只在十大高手中位于中部,但也是武圣巅峰,怎么会害怕宁川呢? 可能只是轻敌了吧。 相原英治没有放在心里,把目光转向开口的那名中年人,说道:“这位,叫做大岛孝行,他的实力在十大高手中,足以排上前三,宁川,你现在认输,跟我去见三位家主,还有活下去的可能,别一错再错。”biqubao.com 宁川毫不理会。 他的态度,并没有超出相原英治的预料。 但大岛孝行却怒了,他冷声道:“年纪不大,架子不小,竟然敢无视相原将军的话!” “嘿嘿,大岛君平时最看不得其他人不尊重相原将军,这小子有难了。” “活该,谁让他不知死活地来挑衅。” “大岛,别下手过猛了,相原将军要活的!” “这就是杀了宫本靖和荒井洋的龙国武者?不过如此啊。” 宫本靖和荒井洋两人,虽然没有进入高手之列,但他们的合体功法,就算是十大高手也颇为头疼,当他们听说,今天来挑衅的人斩杀了这两位,心中还颇为忐忑。 没想到,竟然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傲小子而已。 “还是宫本和荒井实力太弱,两个废物,死不足惜!” “大岛,上吧。” 相原英治冷笑一声。 他话音刚落,大岛孝行脚掌一跺,脚下便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凹陷,下一秒,他便出现在宁川面前,一拳轰了过去。 这位大岛孝行修行的是体术,可惜,体术造诣却并没有多厉害。 宁川轻飘飘地抬起手,态度漫不经心。 “找死!” 大岛孝行眼前一亮,差点笑出声来。 不得不说,这小子实在是太愚蠢了,别说他,就算是相原英治,都不敢硬抗他的拳头。 这举动不是找死,还能是什么? “活腻歪了吧?硬抗大岛的拳头?” “他修行的可是体术,身体强度不是一般武者可以相比的!” “别一拳把人给打死了!” 相原英治也皱了皱眉,担心大岛孝行这一拳下去,宁川的脑袋会直接爆掉。 到时候,他还怎么跟东裕智也三人交代? “砰!” 两股强悍的灵力陡然碰撞,余波散开,让在场的东瀛武士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实力弱一点的,更是直接被掀翻,整个人都飞了起来,落到远处。 “啧……大岛这家伙,不会真把人给杀了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家伙,你不尊重他可以,但不尊重相原将军,大岛是无法忍受的。” “哎……看这架势,宁川应该尸骨无存了。” “我们该怎么跟三位家主交代啊。” 众多武士在讨论宁川会以何种姿势死在大岛孝行拳头下的时候,周围厚重的烟雾逐渐消散,内部的场景,也呈现在了他们面前。 叽叽喳喳的声音,戛然而止。 正准备训斥大岛孝行的相原英治,也陡然瞪大了眼睛。 在两人灵力碰撞的最中央,宁川单手掐着大岛孝行的脖子,后者在半空中用力挣扎,眼神惊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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