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宁川一个,直接抛弃掉三位神子,值得吗?” “你是眼瞎?没看到宁川刚才一招打败他们的场景?” “这已经能证明,宁川的价值比三位神子更高了。” “我们神天宗又不是什么慈善机构,废物,是不配呆在神天宗的!“ “而且这本来就是三位神子先挑衅的,宁川只是发泄了一下自己的愤怒而已。” 听到王如神的话,天宇长老三人更加懵逼了。 “这……宗主!” “宗主三思!” “三位长老,此事由天宇神子等人引起,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王如神语气冰寒。 “宁川是我的亲传弟子,你们放纵他们三人挑衅宁川,不就是在变相挑衅我吗?” “万万不敢啊!” 三名长老直接跪在了地上。 宁川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和之前青羽圣地中,萧峰包庇萧启的情况不同。 当时的萧启在青羽圣地肆意妄为,引得众多长老不满,而且萧峰只是武圣,实力不足,无法完全镇压青羽圣地的诸位长老,这才会引起反噬,让几位长老共同剥夺了圣主之位。 但王如神不一样,他掌管着整个上庭最有名望的宗门,本身也是神尊实力,早就将神天宗的各位长老,镇压的服服帖帖,绝对不会出现萧峰那样的情况。 而且王如神说的没错,这本来就是天宇神子三人主动挑衅的。 宁川本来打算慢慢跟他们玩,但既然他们如此不识抬举,也就别怪宁川出手狠辣了。 “我等绝对不敢挑衅宗主,只是宁川……宁川他……” “都是同门师兄弟,宁川打败他们也就罢了,甚至还折断了他们三人的四肢,下手实在狠毒!” “哦?” 王如神语气悠悠。 “狠毒?天宇神子他们将宁川的朋友打成那副模样,难道就不狠毒?” “看来……三位长老,在这个位置上坐的有点不舒服啊。” 闻言,三人面色一变。 这是……这是要剥夺他们的职位? 神天宗内门五大长老,在整个上庭都赫赫有名。 但现在为了一个小小的弟子,王如神要剥夺他们的职位? 这下,天宇长老三人的脸色真的不好看了。 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王如神会如此重视宁川。 好不容易才混到今天这个位置,就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让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月玄长老上前一步,说道:“等月玄神子醒来,我会亲自把他赶到神天广场,向宁川的朋友们道歉,并且让他跪在神天广场上,忏悔三天三夜!” “很好,下去吧。” 王如神语气漠然。 “月玄,你……” 天宇长老瞪大眼睛。 就这么妥协了? 他们身为长老的尊严呢? 月玄面色铁青地看向他,说道:“若是被神天宗给驱逐出去,上庭就没有我徒儿的容身之处了,天宇,我不会拿我徒儿的前途胡闹。” 随后,他对宁川拱了拱手。 “宁少,对不住。” 宁川根本没有理会他,见状,月玄长老也只是苦笑一声,带着月玄神子离开了。 他走后,地宙长老也承受不住压力,做出了承诺。 他们两人都妥协了,天宇长老也没有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 “我明白了。” 他颓唐地说道。 “明白最好,如果今后,内门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唯你们三个是问。” “宁川,来我这里一趟。” 王如神说完,周围的神尊气息便陡然消散。 “我们宗主的实力也太可怕了吧?” “的确,光是散发出来的威压,就让三位长老直不起腰来。” “果然不该招惹宁川的。”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宁川就是我们神天宗第一人!” 宁川来到凉亭里,王如神坐在一旁,笑着说道:“我这处理方式,你可还满意?” “师父,我只是气不过,一时激动了而已。” 宁川耸耸肩。 “我都拜师了,不会离开神天宗的,退一万步讲,就算最后我真的走了,您也仍旧是我的师父。” 王如神叹了口气。 “其实,内门变成如今这样,也有我的一份责任,是我平日里对长老和弟子们关注太少了,如果早点发现,也就能早点处理。” 这点,宁川没有反驳。 “我这里有几枚疗伤丹药,你拿去给他们吃了吧。” 王如神手腕翻转,几枚丹药便出现在了手里。 “多谢师父。” 宁川没跟他客气,把丹药接了过来。 “那个小丫头,就让她一直留在神天宗吧。” “好的。” 宁川离开后,把丹药给了上官乐和司麟。 “呜呜呜……” 上官乐抱住他的大腿,一脸感动的说道:“宁川,之前是我误会你了,你是个好人啊!” 宁川嘴角一抽,说道:“别废话了,赶紧把丹药吃了吧。” 霍沣和司麟也听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心中对宁川更加敬佩。 神天宗实力最强的三位弟子都被他给打败了,宁川的确是神天宗第一人! “你们也太窝囊了,受了欺负竟然不告诉我。” 幻骨扔给土丘兽一块瘦肉,笑着说道。 几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死肥猪,你就吃吧,到最后我们都是神王,只有你一只猪是武圣,宁川迟早会抛弃你的。” 幻骨得意的说道。 土丘兽似乎真的被吓到了,一下子跳到宁川怀里,喉咙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别吓唬人家。” 宁川瞪了幻骨一眼。 “我说的没毛病吧?” 她“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土丘兽始终被宁川当成宠物来养,只是宠物的话,就算没有任何武力也无所谓。 另一边。 “师父,我不去!” 月玄神子刚醒过来,正躺在床上,任由月玄长老帮他修复断掉的四肢。 听到月玄长老的话,他倔强地别过头,冷声说道。 “你没得选择,要么被赶出神天宗,要么就听师父的话,去神天广场给宁川道歉。” 月玄长老沉声说道。 “我才是师兄,凭什么给他道歉!” 月玄神子一脸倔强。 “哼,等你被逐出神天宗,你看还有没有人认你这个神子!”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徒儿,情况已经不一样了,那个宁川,是宗主唯一的徒弟,很受重视,我劝你还是不要挑战宗主的威严。” “可是师父……” 月玄神子咬了咬牙。 “你要清楚,如果你被神天宗逐出宗门,去往上庭其他势力,是没有人会要你的,到时候,你就是上庭的弃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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