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宙神子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宁川给甩了出去。 “砰!” 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他都在体验宁川给他带来的免费大摆锤。 直到最后,地宙神子也承受不住宁川的虐待,直接昏死了过去。 但就算他昏迷,宁川也仍然没有放过他,敲断了地宙神子的四肢,扔到炎笑竹手里。 “下一站。” 宁川的声音,冰寒刺骨。 天宇神子早就听到消息,站在门口等着宁川了。 他提前酝酿好灵力,别看他一副阴柔的模样,但战斗起来,他其实是三位神子中,最生猛的一个。 看到宁川后,天宇神子没有说话。 他认为,宁川经历了两场战斗,体内的灵力,应该所剩无几了才是。 现在战斗,他有机会! 可当他看到月玄神子和地宙神子两人的身躯后,心脏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绝对!绝对不能变成这样! “宁川……” 天宇神子面色凝重。 “你们在出手之前,有想到过今天这种局面吗?” 宁川踩在地宙神子的脑袋上,笑着问道。 接连打败了两个,他心中的火气也消下去了一些。 “你太过分了。” 天宇神子自知理亏,并没有为自己解释什么,只是面色阴沉的说道。 “啧……看来你和他们两人一样,都认为自己做的没什么问题啊。” 宁川失望地摇了摇头。 “到头来,你们三个废物的师父还是没有露面,也罢,既然他们不教育你们,那我就代替他们教育!” 宁川话音刚落,身形便忽然出现在天宇神子面前。 对方瞳孔微微一缩。 快! 太快了! 天雷之力闪烁,甚至没有一个呼吸的时间,宁川就闪到了他面前。 “轰!” 当重拳砸在脸上的时候,天宇神子才明白,月玄神子和地宙神子面对宁川的时候,究竟有多么无力。 他甚至提不起一丝干劲,只要他敢催动一丝灵力,反抗一下,立马就会迎来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天宇神子后悔了。 他不该招惹宁川的。 为什么,这个家伙为什么会如此可怕? 被一拳轰飞后,天宇神子的身体,在地面擦出了一道长长痕迹。 “连他都不是对手。” “可怕……” “嘘……” “都被一招解决了,再这么下去,他们三人一个都逃不掉,全部都会被宁川折断四肢的。” “天宇长老他们呢?” “呵呵,宁川可是宗主的弟子,就算他们三个出现了又能如何?难道还能跟宗主对抗吗?” “至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培养起来的徒弟被废掉吧?” 在见识过宁川的手段之后,众人不认为他刚才说会废掉三人是开玩笑。 如果是宁川的话,他绝对做得出来。 “真强啊。” 炎笑竹喃喃自语。 她之前甚至还想斩杀宁川,还好没有动手,否则现在被折断四肢的,可能就是她了。 炎笑竹松了口气。 “扑哧……” 天宇神子彻底失去了所有战意,他眼神惊恐地看着宁川,转身想要逃离。 “要跑?” “都给孩子逼成什么样了,身为神子,竟然如此没有尊严的在地上乱爬?” “不跑干啥?等着被折断四肢,变成那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吗?” 宁川缓缓走进,抓住天宇神子的手腕,微微用力。 “啊——!!!” 他额头青筋暴起,两眼翻白,疼的连意识都恍惚了。 “你,是最后一个。” 宁川语气冰冷,干脆利落地折断了他的四肢,给了天宇神子和其他两位神子一样的待遇。 三位神子,每一位,都没能在宁川手里撑过一招! 炎笑竹抓着他们三人的身体,跟在宁川身后,准备离开。 “且慢!” 宁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打完了才出现? 远处,三道身影逐渐浮现。 “是天宇长老,地宙长老和月玄长老?“ “都打完了,他们怎么才来啊?” “再慢一点,宁川就要废掉三位神子啦!” 天宇长老站在中间,对宁川拱了拱手。 “在下,内门五大长老之一,天宇。” “在下地宙。” “在下月玄。” 三位长老不敢怠慢,也不敢端架子,很谦虚地做了个自我介绍。 “我不管你们叫什么,也不关心。” 宁川冷笑一声。 “之前他们三人欺辱我朋友的时候,你们没有出现,现在他们被我欺辱,你们却出来了?” “神天宗的内门长老,原来全部都是这副鬼样子,难怪你们能教育出这三个废物。” 宁川对他们三人的批判不留情面,让三位长老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宁川,你打也大了,出气也出了,这件事,难道不能就此了结吗?”biqubao.com 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淡淡道:“我刚才,没有给他们第三种选项。” 要么跪下道歉,要么被废掉经脉。 除了这两种,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三名长老面面相觑。 他们倒是支持前者,但就怕三个徒弟醒来后不同意。 “他们三人,是我神天宗的神子,你若是废了他们,就是神天宗的叛徒!难道你真的要背离神天宗吗?” 为首的天宇长老,脸色难看的说道。 “原来,这三个废物,就能代表神天宗了?” 宁川挑了挑眉,大声说道:“既然如此,那这神天宗,我不呆也罢!” “等等!” 王如神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是宗主!” 三名长老连忙倾身。 “宗主!” “此子实在猖狂!希望宗主能严惩此人!” “请宗主明鉴!” 明鉴? 我明鉴你大爷! 王如神站在凉亭里,看着面前的景象,气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看来他的确是对这些长老弟子太宽松了。 之前也就罢了,现在宁川成为了他的弟子,竟然还敢上去挑衅? 你这不是皮痒了是什么? 而且听听宁川刚才说了什么? 他都要离开神天宗了! 这可是他收了不到一个月的宝贝徒弟! 就这么走了,谁赔? 宁川眼中,掠过一抹戏谑之色。 他刚才那句话,就是故意说给王如神听的。 效果果然不错。 “天宇长老,你们三人,做个选择吧。” 王如神冷声说道。 “什么?” 三人面面相觑,表情都有些发懵。 选择? 什么选择? 王如神见状,也是冷笑一声。 “到底是跪下道歉,还是将他们三人逐出神天宗?!” “这……” “宗主牛逼啊……” “这是摆明了要护着宁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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