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愧是竹月圣体的主人,实力不错嘛!” 爽朗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宁川把安若竹护在身后,看向声音传出的方向。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密林中走了出来,他抚掌大笑,目光在安若竹身上留恋,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垂涎之色。 “蓝星的女人就是漂亮啊,我可是惦记很久了,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凡响。” “小姑娘,别跟宁川了,跟我难道不好吗?” 段林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我比他那样的毛头小子有经验,肯定能把你伺候的下不来床!” 说完,他再度发出大笑。 “妈的……” 安若竹面无表情,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想把他的舌头割了。” “我同意。” 宁川冷笑一声。 “洛德星的的族群,都想你这么没有素质吗?” 段林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宁川仍旧笑吟吟地盯着他。 “我看你是精虫上脑了,凭你们两个人,也想打败我们?” “呵……宁川是吧?看来你对圣族的力量,一无所知啊。” 段林抬起下巴,眼神轻蔑。 狂暴的灵力逐渐肆虐开来,伴随着这股灵力一起出现的,还有圣族中的其他武者。 “洛德星里,圣族的实力很强啊,竟然这么多武圣。” 虽然武圣没有神王那么珍稀,但也不是随处可见的大白菜。 他们一下子派来这么多武圣,倒是刷新了安若竹对于圣族的认知。 “这算什么?小美人儿,你跟我回到圣族,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我完全可以让这些武圣给你当保镖——” “咻!” 段林面色一变,捏住了指尖的竹针。 竹针的针头上带着几分浅绿色,显然是淬了毒的。 而且段林一看就知道,这上面的毒,威力不弱。 他挨上一针,恐怕会非常麻烦。 段林的面色无比难看。 “混账东西,真是给你脸了!” 安若竹深吸一口气。 “不好意思啊,你嘴太脏了,没忍住。” “敬酒不吃吃罚酒,待会儿老子就i把你绑起来,让你跟我回洛德星,给兄弟们当乐子玩一玩!” 段林满口脏话,身边的陈妙语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差不多得了,赶紧动手吧,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这里。” 宁川抬起头,左看看,右看看。 随后,他微微一笑。 “保密工作做的不错。” “既然如此,我也就能安心使用圣体了。” 说完,他身后缓缓升起了一尊巨大的魔像。 魔像散发着无可匹敌的恐怖威势,一股苍茫,古朴的气息逐渐从魔像中渗透出来,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整个领域。 “还真是圣体……” 当日没看清楚,今日一见,倒是让陈妙语长了见识。 段林狞笑一声。 “真以为自己有个圣体就天下无敌了?” “老子今天,就让你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轰! 半步神王! 宁川眼神一凝。 “竹月。” 安若竹嗤笑一声,周身漾起浅浅的青绿色光芒,将她衬托的宛若森林里的小精灵,灵动活泼。 看的段林双眼通红。 这样的极品,只要能玩一次,他这辈子都值了啊! 三股强横的灵力碰撞在一起,二对一,段林不占优势,后退数步后,他看向一旁始终冷眼旁观的陈妙语,不满的说道:“你怎么不动手?” “快帮我,杀了那个小子,把那个小美人绑起来!” 陈妙语摊了摊手。 “知道了,你急什么?” “不过还真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都拥有圣体。” 她冷笑了两声。 “一下子斩杀两名拥有圣体的蓝星强者,不知道我在圣老那里的评价会不会变高。” “少废话了,快上吧!” 郊外密林里,大战一触即发。 酒楼中。 “究竟怎么一回事?” 房间里,李长青面对着宁震天三人,感觉到了无穷的压迫感。 这几位的威压,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让他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都是假的,宁川和安若竹是假意订婚,为了引出隐藏在京都的圣族。” 宁绍炎皱起眉头。 “他们俩假订婚,和引出圣族之间,有什么必然关联吗?” 李长青干咳一声。 “前段时间,宁川刚刚杀了圣族的四名武圣。”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那小子,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宁震天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他们俩现在在哪?” 李长青拨浪鼓似的摇头。 “不知道啊,传送是随机的。” “真不让人省心。”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让我们来解决难道不好吗?”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李长青就不知道了。 “人已经被传送走了,再想找到,估计是难上加难啊。” 宁震天叹了口气。 “我们接下来能做的,就是相信小川,他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战斗。” “等他回来,肯定要揍他一顿!” 白不言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他拿出了自己手里的定位器。 这台定位器,可以定位安若竹的位置。 它不仅可以定位到精确的位置,还可以传送消息,唯一一个和通讯器不同的点就是没有屏幕。 嗡! 一行字逐渐浮现在面前。 敢来,杀你。 白不言嘴角一抽,有些无奈。 这才是他们家大小姐啊。 要是安若竹老老实实的参加了订婚宴,那他反而会怀疑,安若竹是不是被夺舍了。 他叹了口气。 【大小姐,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你那边的信号不太好啊】 密林里,安若竹看到白不言的消息,眉头一皱。 “咔吧!” 她直接捏碎了贴在衣服上的定位器。 白不言收到信号,一脸无语。 “要不……还是过去看看吧。” 就算安若竹只是破了个皮,那对于安俊康而言也是大事。 白不言可不想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安若竹,而被安俊康制裁。 他连忙朝密林的方向飞奔过去。 密林中。 “再来!继续打!” 段林显然是个好战的主,他浑身泛着灰色的雷光,胸膛和手臂被切割的千疮百孔,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恢复着。 但是段林不仅没有颓废,反而愈战愈勇。 宁川的确很忌惮他的那一对铁拳,所以从来不跟段林有正面的肉体接触。 “你是缩头乌龟吗?是真男人的话,就跟我来一场正面较量!” 段林有力无处使,心中憋屈的很。 宁川只是笑。 他又不傻,当然不可能被段林激将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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