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被仗杀。 高轻轻被赶出宫去,倒是保住了一条命。 - 如今朱弦月来了,断不会让同样的剧情重演。 “好呀,我陪你去。”她笑容明媚,掺着几分狡黠。 送你,下地狱。 我的好朋友。 - 高轻轻忙着描眉画眼。 和原剧情中一样,准备了两个相同的兔子面具。 “月儿,你放心,等我做了皇上的女人,就让你去我的宫里享福。 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朱弦月面上应着,心里却是看穿一切。 什么享福呀,分明就是把她放在她的身边,让她在关键时刻继续替她假唱罢了。 - 今日是魏熠年生母的忌日。 如今熠朝后宫的太后并不是他的亲生娘亲。 他的亲娘只是个卑贱的宫女,一次偶然得先帝临幸,才有了他。 先帝对他娘亲并不在意。 他娘亲为了保护他,委身于先帝身边的大太监…… 此事被先帝发现,将他娘亲活活烧死。 当时的他就躲在娘亲的怀里,恨不得随娘亲一起去了。 下辈子,再也不要投身帝王家! 可他被救了。 因为先帝子嗣不丰。 他聪颖过人,倒是被放在了候选太子之位上。 先帝说,他娘的错,和他没有关系。 魏熠年心想,对,应该是和父皇你有关系。 魏熠年被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收养。 那时的他想,既然上天给了他这次机会,那他定会为娘亲报仇。 这宫里的人,没有人出手,却每个人都是旁观者,都是刽子手! ——后来先帝病重,留他这个太子在身边侍疾。 魏熠年也放了一把火,把他给烧死了。 人人都认为先帝是在睡梦中被火烧死,其实不然。 当时的他,被魏熠年用臭袜子堵住嘴巴,绑在床上,又被下了蒙汗药,不得挣扎。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肌肤,被一寸一寸地烧毁。 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 后来魏熠年登基为帝。 当年那些对他娘无所作为的旁观者,也都被他关进了行宫。 是她们的视若无睹,增加了施暴者的气焰。 当年宠冠六宫的贵妃,也就是下令内务府克扣他娘和魏熠年吃穿用度之人,被片片凌迟…… 如今的太后是当年的皇后,那时她年老色衰,性情软弱。 收养了他以后,除了给他一个嫡子的名分,什么都没能给他。 熠朝立储,向来都是立贤能之人,而不是看你的出身。 能有今日的成就,是靠着他自己。 他同太后的感情不深,不过也尽了该尽的孝道。 甚至他后宫的皇后,都是太后的侄女。 不过,他对皇后也不怎么宠爱,皇后和太后也没敢多说什么。 他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光明正大地孝顺他的亲娘,为他的亲娘办祭祀典礼…… 因为,不论出于什么原因,他的亲娘啊,都是委身过太监的宫妃…… - 魏熠年看到了两道人影。 再走近些,能听到她们的谈话,还能看清楚她们身上穿的衣服—— 是浣衣局的宫女。 只是,两个人在吵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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