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朝后宫。 萧贵妃的凤仪宫。 淫靡之音不绝于耳。 萧贵妃最终发出一声惊叫,彻底昏了过去。 而从她的寝殿中,走出一身穿蓝色太监服的男子。 男子的脖子上,有斑驳的痕迹。 很明显,萧贵妃和这假扮成太监的男子,在凤仪宫中、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行这不轨之事。 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 显然,太监李忠心还没有尽兴。 李忠心……叫这个名字,真的是太侮辱“忠心”这两个字了。 他上下打量着朱弦月,嘴角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你是珠儿的陪嫁吧?听说……你二十五岁了,还没许配人家? 一个人寂寞了这些年,你不想男人吗? 你李哥来解救你怎么样? 你放心,只要你不说,我不说,珠儿不会知道的。” 珠儿——萧贵妃芳名萧蕊珠,是丞相嫡女,年方十九,生的是花容月貌。 只可惜一朝选在君王侧。 檀朝当今皇帝刘衡,年过五十岁,沉迷服用丹药和修仙。 又好色。 可檀朝的丹药多是朱砂等物炼成的,含有剧毒。 这便导致刘衡在床事上不得志,也因此冷落了后宫众人。 刘衡虽然不行,但后宫的嫔妃,林林总总加起来有八十多个,能打二十桌叶子牌了。 - 萧贵妃入宫当日,刘衡差点儿死在她身上。 草草完事后,刘衡有三个月未曾踏入后宫,一心向道。 ……其实就是太没面子了。 而萧蕊珠,耐不住深闺寂寞,让家里人安排了一个假太监入凤仪宫,和她夜夜笙歌。 而原主,就是那个悲催的,替他们望风守门之人。 - 原剧情里,原主被李忠心强迫发生关系,被萧蕊珠发现。 卧榻之畔岂容他人酣睡?萧蕊珠随意找了个由头处罚了原主。 朱弦月这次穿来的时间点没有那么魔性。 至少……不是在快死的时候。 不过却是在李忠心第一次强迫原主时,也够恶心人的。 朱弦月才不忍。 拔下金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李忠心身上最不该存在的东西—— “唔!”李忠心目眦欲裂,正要尖叫,却被朱弦月一掌给劈晕。 随后,趁夜色正好,用轻功把他带到皇帝刘衡所居住的养心殿,将他丢了进去。 “哇啦——” 一路上惊起不少乌鸦。 狗皇帝,初次会面,这惊喜,希望你能满意呀~ - 养心殿内。 李忠心落地的巨响,把所有人都给惊醒了。 尤其是皇帝刘衡—— 垂死病中惊坐起,高呼仙人来看朕! 他以为,是自己得了道,有神仙深夜造访。 为此激动地衣服都没穿,光溜溜地跑出来迎接——刘衡,是个爱裸睡的老皇帝。 结果只看到了晕在地上的李忠心。 “这不是萧贵妃宫里的大太监吗?怎倒在此处?又是谁把他带来的?” 刘衡大大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太监赶紧给他把衣服披上。 刘衡一心向道,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甚至还曾想大雪天出去裸奔。 好在风雪太大,把他吹了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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