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是看在太子爷的面子上,才没有将您直接处死,还封了您做太子爷的侧妃。” “娘娘,您若不是不想死,最好安分些。” “您肚子里怀的到底是天家血脉,我们这些老婆子会伺候您至平安生产的。” 言外之意,在宋姣姣生产之前,都要被软禁在这里了。 伺候的人,不是东宫中人,所以她并不熟悉。 这些都是皇后独孤念云的心腹。 宋姣姣逃不掉的。 更见不到唐墨初。 可她是被冤枉的! 她没有把朱弦月推入水! 她是被朱弦月拉着……等等……当时,是朱弦月靠近湖面。 从外人的角度看来,好像是她把朱弦月推下去的。 而且她会水。 这件事情唐墨初也知道。 这不就更加能证明,她为了独得唐墨初,而加害于朱弦月吗? 那湖心亭人迹罕至。 若非独孤念云有意前往……不……应该是朱弦月让她去的…… 这一切,都是朱弦月安排好的。 而她宋姣姣,才是那个受害者! 在乡野长大,没什么朋友,但也没受过这种委屈的宋姣姣,如何能接受发生的这一切?!! “骗子!那朱弦月才是这世上最大的骗子!我们所有人都被她给骗了——啊!” 宋姣姣话音落下,就被嬷嬷狠狠地抽了一耳光。 “放肆!朱姑娘也是你可以诋毁的吗?” 宋姣姣:“……” 她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 她以为,只要自己牢牢抓住太子爷的心,便可以在这宫里横着走。 所以她谁都不怕。 此刻也有些疯癫。 可她忘了本。 失去太子爷庇护的她,什么都不是。 “侧妃娘娘,老奴劝您还是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太子爷再能护着您,如今这隆朝的江山也是帝后做主!” “你若是再不识抬举,太子爷也保不了你!” 皇后身边的老嬷嬷,连唐墨初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更别提宋姣姣了。 宋姣姣落着泪,哆哆嗦嗦地说:“可我还怀着太子爷的孩子……” “是啊,侧妃娘娘。你放心,老奴们有的是经验,不会让这孩子受半分委屈。” 言外之意,只是打个耳光罢了,孩子不会有事的。 若宋姣姣再不听话,嬷嬷们还会对她动手。 她们不怕的。 宋姣姣终于安静下来。 坐在床上,小声抽泣。 … 皇宫。 落水昏迷的朱弦月被留在了皇后的寝宫。 昏迷了一天一夜的她,悠悠转醒。 入目便是独孤念云担忧得有些疲惫的容颜。 看到此,朱弦月是有些内疚的。 独孤念云是真的心疼她,却也被她小小利用了一把…… 她发誓,以后会好好回报独孤念云的。 “月儿,你醒了……” 独孤念云嗓音沙哑。 明显是衣不解带地等待了许久。 朱弦月靠在她的怀里。 独孤念云的热泪滴落在朱弦月的脸颊上。 “你这孩子……得了心疾,命不久矣……怎么不早说?” “便是只剩下这段时日,也该好好享受,怎能为了救那狐媚子,险些丧身湖中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77/745958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