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忍!易孕美人靠生子宠冠六宫_第721章 寡妇门前是非多(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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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真的懂什么旁门左道,能把她的头疼之病给治好呢?
  楚锦歌卸下钗环,任凭朱弦月检查。
  朱弦月用手指轻轻去探。
  在触碰到某个地方,再轻轻一按时,楚锦歌突然疼得浑身冒冷汗,呲牙咧嘴。
  便是这里了!
  朱弦月收回手指,有些欲言又止。
  看出她的顾虑,楚锦歌便道:“你但说无妨。”
  又举起手指发誓:“今日妹妹所言,本宫若说出去半个字,便见本宫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周朝人重视誓言。
  如此,朱弦月也就直接说来——
  “娘娘的头顶里,插着一根金针,若不取出,恐娘娘难熬过今年……”
  “金,金针?”
  楚锦歌面色煞白。
  不过是瞬间,便明白了这是何人所为。
  “云知仪,你这个毒妇!”
  她记得要冲去凤仪宫找云知仪理论。m.biqubao.com
  阖宫上下,能用金针的,唯有国母云知仪。
  且能让太医院对此束手无策的,也唯有云知仪。
  朱弦月是宫外来的,又和云知仪不对付。
  且云知仪怕是也想不到,朱弦月竟会医术。
  只是楚锦歌走了两步,复又停了下来。
  无凭无据的,她根本无法扳倒云知仪。
  云知仪为后多年,在宫中根深蒂固,如扎根的大树。
  旁人只能修剪她的枝叶,却动不了她的根基。
  若她莽撞,反倒会被云知仪反咬一口,说她是诬陷。
  楚锦歌终是没有走出这扇门。
  她跪坐在地上,脑海中全是滔天恨意。
  朱弦月走过去,将哭泣不止的楚锦歌搂进怀里。
  “好姐姐,莫要哭了,月儿帮你。”
  金针而已,且不长,未伤及人脑,朱弦月自是有办法取出的。
  “只怕姐姐不相信臣妾……”
  “怎会!”
  如今二人已由心地姐妹相称,楚锦歌甚至将朱弦月当成了自己的再生父母。
  半个时辰后,金针被取出。
  也得亏是金针,没有生锈。
  楚锦歌擦干眼泪,道:“云知仪那毒妇最是善妒,她若是活着,往后你我都没有好日子。”
  “咱们得想个法子,彻底解决了她才是。”
  “只是……你我二人,如何是她的对手呢?”
  楚锦歌陷入了沉思。
  朱弦月指了指宗人府的方位,道:“姐姐可听过‘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典故?”
  楚锦歌自是听说过的。
  “周斐璟对云知仪敬重有加,二人之间的情分甚至有些逾矩。”
  “他会帮咱们对付云知仪吗?”
  “会的。姐姐,你信臣妾。”
  周斐璟最爱他这个养母,最接受不了的,便是养母不爱他了。
  而云知仪是极端的利己主义者。
  倘若周斐璟还是皇子,那她对他还有好脸色。
  可如今,云知仪巴不得快速甩掉周斐璟这个累赘。
  二人的心迹若是坦途给彼此,必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看着朱弦月胸有成竹的样子,楚锦歌也莫名地软了下来。
  月妹妹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朱弦月被楚锦歌这略显崇拜且冒着粉红泡泡的眼神给吓了一跳。
  ……姐妹,只是姐妹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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