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哥哥,原主更加拼命地做活。 一双手满是茧子。 到了冬日又都是冻疮。 直到在好友的口中得知,哥哥早已过世。 好友的父母是京城人,替她去打听。 原主也因此得知了一切。 她恨啊! 单纯的原主,只想快速出宫,找嫂嫂问个究竟。 她穿着太监服,不顾生死。 的确如原主哥哥所言。 家人都没了,原主也就不在乎自己的命了。 没想到,遇到了猥琐的老太监。 再后来,就是朱弦月穿越而来的一幕。 血玉镯道:“月月,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子,不是皇帝,而是皇帝身边的大内总管,人称九千岁。” 朱弦月:“……太监?” “假太监啦。他会一些江湖幻戏,躲过了净身。” “所以,我要为这位九千岁生孩子。” 朱弦月攥紧粉拳,表示自己明白了。 只是,二人的身份有些悬殊呀。 一个是浣衣局默默无闻的小宫女,连个见色起意的太监都险些对付不了;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九千岁。 唉,任重而道远。 朱弦月坐起来。 就在此时,血玉镯告诉她,天选之子就在不远处假山的山洞里。 朱弦月来了精神。 血玉镯提醒她:“可是月月,关于九千岁萧九玄的剧情,我搜索不到QAQ。” “只知道,他性情暴虐,杀人如麻,且阴晴不定。” “但又多智近妖,月朝皇帝刘毅十分信任他。” “可以说,月朝的大部分政事,其实都是萧九玄这个九千岁做主。” 刘毅每遇到难题,就会询问萧九玄的意见。 萧九玄也知进退。 不会直接对皇帝说“你该这样你该那样”。 而是用故事比喻,最终决断还是由刘毅说出。 如此,刘毅也不会对他心生忌惮。 朱弦月紫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最后想到了办法—— 越是复杂的人,就越是喜欢单纯之人。 她来到假山上。 相信自己紊乱的气息,已经引起了萧九玄的注意。 可她当做不知,“脚下一滑”,落入山下。 ——摔了个大屁股墩儿。 萧九玄并没有接住她。 “噗。”血玉镯笑了。 朱弦月扶着屁股爬起来。 眼尾通红,像是小兔子。 看到萧九玄,“惊慌”地跪下去。 “奴婢……奴才不知九千岁在此,扰了大人的清净,还请大人责罚!” 崎岖山石之上。 紫衣银发的男子斜靠在上面。 衣衫微敞。 露出形状漂亮的锁骨。 肌肤泛着淡淡的粉。 手里拿着一壶桃花酒。 饮酒慰风尘。 若世上有神明,大抵就是萧九玄这副模样。 恍若天人,不似人间物。 朱弦月看得脸红。 心想。 若这个世界能和他…… 也真是不枉这一遭了。 只是这萧九玄,有些直男。 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 但从另一方面想。 他位高权重,哪怕在外人眼里是“太监”,也有不少女子对他献殷勤。 他冷淡些,也是断了许多不安分的人的念想。 “抬起头来。” 桃花酒顺着萧九玄的脖颈,流到了他的锁骨中。 真是一番好风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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