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本宫已经让父皇封你为郡主,往后不会有人敢对你说三道四的……” 唐璟烨还是不忍心。 所以补上了这么几句话。 希望能借此让朱弦月的心情好一些。 朱弦月笑了笑。 其实,不就是不爱了然后离婚嘛,她是新时代女性,自然能接受得了。 只是…… 唐璟烨毕竟是她肚子里孩子生物学上的父亲,所以就算是两个人离婚了,他也应该支付点抚养费。 往后唐璟烨可是皇上啊,总不能连这些银两都拿不出来吧? 于是,朱弦月点点头,说:“那咱们现有的家产得平分,而且,你往后还要付给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月一些银两,以顾我们生活。” 等她生下孩子,孩子也懂事以后,她会问问孩子的意见,再决定要不要给它找好大爸。 若是孩子不同意……她就偷着谈恋爱,不结婚就是了。 可她话音落下…… 只听到“噗通”一声, 面前的唐璟烨,竟然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 朱弦月:“……” 她连忙把人给扶起来。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也不用给我跪下呀。大不了我少给你要点就是了。”biqubao.com 她连“臣妾”这个称呼都不要了,可见有多潇洒。 唐璟烨脑海中只回响着一句话—— 她,怀了本宫的孩子! 太医院的院正都说了,他子嗣艰难,这辈子都可能没有子嗣。除非……遇到极易孕体质的女子。 但极易孕体质并不常见,可以说,整个靖朝都不一定能找的出来一个。 他自然也不会认为,自己竟然如此幸运,自己的太子妃就是这个极易孕体质。 且朱弦月新婚夜落了红,之后又和他形影不离,算算月份也对得上,也就是说…… 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而且只能是他的。 她怀了他的孩子,他却在盘算着赶她走…… 他太禽兽不如了! “月儿,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本宫的错,你就当本宫刚刚什么都没说,可好?” 朱弦月收回手,道:“太子爷,我又不是傻子。” “……这……本宫……本宫在皇宫的时候,父皇请太医为本宫把脉,结果得出本宫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的结论……” “本宫不想连累你一同受苦,便想着将你赶走,但是你要知道,本宫这心里也是如刀绞,没有一刻好受过……” “月儿,你再给本宫一次机会,让本宫照顾你和孩子,好不好?” 他靠近了。 扑面而来的信息素,让朱弦月心旷神怡。 孕期的Omega,离不开另一半的安抚。 朱弦月也便知道,唐璟烨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Alpha。 此刻的她,很想投入男人的怀抱。 但是,她制止住了。 朱弦月后退一步,道:“太子爷是心疼我肚子里的孩子,而不是心疼我。” 唐璟烨:“……不是,我也心疼你……” “那是更心疼我,还是更心疼我肚子里的孩子?” “那自然是你。” “那若我此刻就把孩子打掉呢?”朱弦月故意试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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