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宵宸:“……” 他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确认自己还活着。 啊这…… 耳朵也没出问题。 再看向太后娘娘身边伺候的嬷嬷…… 也能听到嬷嬷的心声:救命啊噗好想笑啊哈哈哈太后娘娘好会演呀,但是不能笑,不能坏了太后娘娘的好事儿…… 这下,谢宵宸彻底确认好了。 他看向谁,就能听到谁的心声。 谢宵宸道:“母后,儿子还有奏折要处理,便先行告退,您好生歇着,儿子晚上再来看望您。” “国事繁忙,后宫又进了佳人,皇帝倒是不用时时过来哀家这里,免得过了哀家的病气给你。这几天,你都不用来了。” 【儿啊,你可别来看你老娘我了!好容易熬死了你爹做了太后,我就想着吃香的喝辣的颐养天年呢!偏你一来,我便不得不装作对任何食物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你不知我这心里有多委屈,嘴里咽了几口口水!】 谢宵宸听得脑门突突地跳。 啊这。 儿子不来就是了。 “儿子都听母后的。” “嗯,去吧。” 【快走快走,你再不走,我都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谢宵宸:“……” …… 朱弦月被封为朱婕妤,赐居永寿宫。 永寿宫离着谢宵宸的神明宫很近。 要回神明宫,必不可免地会经过永寿宫。 可巧了,朱弦月也打算出来走一走。 其余秀女大多留在储秀宫。 她因为出身高贵,再加上和谢宵宸有过一面之缘,又是主动要求进宫的,甚得太后欢喜。 谢宵宸还没开口,太后就迫不及待地封了朱弦月为婕妤。 永寿宫是谢宵宸安排的。biqubao.com 可以说,还没嫁进来,朱弦月就得了未来丈夫和婆婆的万千宠爱。 “臣妾参见皇上。” 朱弦月一身淡粉色衣衫,衬得她愈发娇软可人,如同成熟饱满的水蜜桃,待人采摘。 她礼仪规矩得体,让人挑不出错来。 谢宵宸突然想知道,朱弦月这种大家贵女,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于是他道:“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你。” 朱弦月乖乖照做。 结果…… 她的心里话却是【靠近他,腿都软了,想靠在他的身上,让他的大手拂过我的腰间,激起一阵阵酥麻;我的香唇探寻他的美好,让他欲罢不能……】 谢宵宸:“……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这朱弦月,内心竟然是如此……如此……额……孟浪的吗? 还真是让他开了眼界。 可表面上,这朱弦月行得正站得直,动作落落大方,发丝间插着的步遥都不曾晃动。 只是听了她的心声,对她多几分审视的谢宵宸能注意到,朱弦月领口的肌肤,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血玉镯不解地问她:“月月你这样,会不会颠覆你在谢宵宸心中的形象?” 朱弦月回答道:“小玉,你不懂男人的性格。像谢宵宸这种从小到大按部就班的九五至尊,其实心底里还是期待火热的。况且我行无差错,更会激起他的兴趣。” 果然,谢宵宸凑近了,拉起了朱弦月的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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