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盼望着,东晋帝赶紧去追她,让她有正当理由回宫。 也免的自己人设崩塌。 万一自己外来者的身份被发现,这个世界的任务就算是失败了。 朱弦月心中有千万个谜团等着完成任务后去解答。 她不想让自己功亏一篑。 好在东晋帝还是给力的。 …… 在一个雨夜。 广昭寺突然遭了刺客。 这群刺客不知是哪国的余孽,听闻朱弦月在此处为国祈福,便来取她的项上人头。 他们没有办法对付东晋帝,就想方设法地对付他的女人。 呵…… 也真是小人所为! 广昭寺离着东晋皇宫有五十公里的距离。 这群刺客训练有素,杀了不少僧人。 眼看着那砍刀就要落在朱弦月头上,一熟悉高大的身影出现,替她硬生生的挨了这一刀。 东晋帝就是故意的。 他明明有那本领躲开。 可是他偏不。 他要受伤,要得到朱弦月的怜悯。 苦肉计,是他的计策。 而朱弦月也看出来这男人明明是故意让自己受伤。 但她不说。 还吓得花容失色,大声唤着他的名字:“萧昀!” 东晋帝扯出一抹笑容,说:“听到你的声音呼唤我的名字,我总是觉得无比顺心,就像是你到顶峰的时候,那声音也是如此。” 朱弦月:“……” 都什么时候了? 他还有心思开,开颜色? 朱弦月知道,东晋帝这是在故意调节气氛,生怕自己为他伤心。 但是,她的心,还是被狠狠的扯动了一下。 刺客的砍刀上淬着毒。 她虽然医术高超,能让东晋帝恢复如前, 可是其中的过程,便是刮骨取髓般难熬。 有的他受了。 …… 广昭寺的刺客们被平定以后,东晋帝也累得一头栽进朱弦月怀里。 踏马的…… 这人跟一头铁驴一样,重的很,朱弦月险些被他给压死。 好在援兵及时赶到,帮助朱弦月把东晋帝给拉开。 “今夜之事,不许传出去半个字。本宫需要一些药材和热水、剪刀等,你们要以最快的速度给本宫找来。” 东晋帝倒下了。 身为他的妻,朱弦月需要帮他撑场子。 可她这皇后做得名不符实,怕这群将士不会听她的…… 好在,在此之前,东晋帝早有吩咐。 对于东晋皇后朱弦月的命令,无论是对的还是错的,他们都要无理由听从。 是以,朱弦月的吩咐,他们立刻听从。 倒是省了朱弦月不少功夫。 而且,他们真的没多说话,也没问原因。 对她是否会医术,也不多问。 真像是东晋帝一手带出来的将士。 可他曾说,若有朝一日他不幸身亡,那么不论是这东晋,还是这群将士,都属于朱弦月。 他勇猛一生,偏偏败于石榴裙下。 真印证了那句话——爱江山,更爱美人。 不过,朱弦月也不是不堪托付之人。 若……若东晋帝真的熬不过去,她会当太后,把东晋治理得井井有条,并把年幼的孩子们抚养长大,然后再把江山交出去。 不过,没有这个可能。 她一定会把东晋帝给救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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