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是……是皇后娘娘说,皇上您在梦中呼唤臣妾的名字,才把臣妾从储秀殿唤过来的。” 夏芷晴也委屈啊。 晟北帝醉酒忘事,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过这话。 不过想来朱弦月不知道他们的事情,应该没有撒谎。 他醉酒耽误了事儿,让自己对夏芷晴的情分暴露。 夏芷晴也是个蠢的,还颠颠儿地跑过来了,不知道找个借口回绝。 若是朱弦月,肯定不会如此不懂事。 对了……她得知了真相,肯定十分难受吧? 昨夜他折腾她折腾很了,今儿又让她心灵饱受煎熬…… 不行,他得去跟她解释一番。 晟北帝简单洗漱后,来到了门口。 看着跪在地上的乌乌泱泱的嫔妃,晟北帝脑门突突地跳。 可惜东晋大军将至,晟北不是东晋的对手,迟早会灭亡。 否则,这些个美人,不论环肥燕瘦、性格如何,他一定要每个都疼爱一番。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留下血脉在人间。 想到这里,他又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行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过夏芷晴和朱弦月。 说不定,二人之中有人能怀上龙嗣。 毕竟……他都那么努力了。 晟北帝环视一圈,没有看到想见的人。 “皇后呢?”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伤心过度晕过去了,已经被送回椒房殿了。” “朕去看看,你们都散了吧,朕没事。” “诺。” 夏芷晴小心翼翼地跟在晟北帝身后,提醒他:“皇上……臣妾还要去储秀殿吗?” 那里饭菜难吃,还经常有家人子欺负她,她不想再回去了。 到底是心疼了那么久的女子,晟北帝自然于心不忍她再回去。 可是…… 朱弦月都晕倒了哎…… “过两日,朕找个机会,让你回来。” “……诺。” 夏芷晴心里难受,可也不能多说什么。 她知道,晟北帝喜欢的就是她的“听话懂事”。 …… 椒房殿。 晟北帝来的时候,朱弦月还晕着。 看着她憔悴的面庞,他心疼了。 现在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他心爱之人不是朱弦月而是夏芷晴,既然如此…… 恰好此刻,朱弦月悠悠转醒。 她贝齿咬着淡粉色的唇,别过脸去,道:“皇上还来做什么?” “朕……”瞧她这幅模样,晟北帝再也按捺不住,拉住她的手,道,“朕爱的人是你,今日这样做不过是为了让东晋以为夏芷晴才是朕的心头所爱,这样来日他们逼宫的时候,才会针对夏芷晴,而不是你。” “月儿,你要体会朕的用心良苦啊!” 朱弦月:“……”哦豁。m.biqubao.com 晟北帝还挺会演戏的。 当初加诸原主身上的痛苦,都还给夏芷晴了。 “真,真的吗?” “自然。” “那皇上您可以尽情宠爱她,臣妾不怨皇上的。” 晟北帝松了口气。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说了那些话。 只是看着朱弦月白如纸的面庞,他就忍不住想要安慰她,且不惜任何代价。 …… 一个月后。 夏芷晴终于出了储秀殿,回了兰池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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