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只能威风这一晚上了。 这毒香凶猛。 明日一早,晟北帝就会失去那方面的能力。 而且,这个时代的太医,找不出原因所在。 朱弦月静静地观赏他。 过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离开了。 …… 翌日清晨,昨夜皇后侍寝的消息不胫而走。 嬷嬷拿着染了红的帕子从椒房殿走出来,路过储秀殿的时候,恰好被夏芷晴看到。 “皇上,你怎么能……呜呜呜。”她忍不住小声啜泣。 这声音被旁边的家人子听到,免不了一顿嘲笑。 “一个被赶回储秀殿的嫔妃,那就是被皇上厌弃了的,连我们这些从未侍寝过的家人子都不如!” “对呀,至少我们还有机会承恩,可是她呢,再也不会有机会了,只会孤独地老死宫中,哈哈哈!” 夏芷晴气得粉拳紧握。 真想回她们一句……你们懂什么!? 皇上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宁愿为了保护我,假意宠爱朱弦月! 他深谋远虑,知道晟北即将灭国,特意为我谋出路! 他对我是真心的! 但是,她不能开口。 若这件事情暴露了,那她得不偿失。 但是,那帕子真的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如今的夏芷晴,满脑子充斥着一个想法—— 他碰朱弦月了…… 朱弦月的身体那么好,一定让他爱不释手吧…… 呜呜呜,两相比较之下,他会不会嫌弃她干瘪又粗糙? 其实比起别人了,夏芷晴算是上乘。 但比起朱弦月……唉! 有些东西是天生的,比不得比不得! 夏芷晴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里去。 家人子们压根没给她留什么饭菜。 千般委屈涌上心头,她又哭了起来。 从前在兰池殿,她不仅有自己的小厨房,晟北帝还会时不时给她送来些御膳房的点心…… 不行,她得尽快回兰池殿。 她受不了这样的日子。 …… 椒房殿。 在晟北帝起床之前,朱弦月自己给自己的身上掐了好多印子。 晟北帝起床的时候,她还“虚弱”地躺在床上。 晟北帝心头泛起一抹涟漪,动作不禁轻柔了些。 “让嫔妃们今日不用来请安了,别叫醒月儿。” “诺。” 吩咐下以后,晟北帝去上朝。 …… 今日朝堂局势颇为紧张。 有密信送到,信言东晋正在整顿大军,不日即将出兵晟北。 而晟北……皇帝昏庸软弱,朝臣更是一团乱麻,心不齐。 阳奉阴违、口蜜腹剑之事比比皆是。 放眼整个朝堂,竟无一人可用。 百官等候晟北帝的召令,可晟北帝却忽然间觉得……好痒,好痛,好难受。 他美其名曰散朝后去想对策,实际上却偷偷宣了太医。 晟北皇宫的十几位太医连番诊治以后,告诉晟北帝一个不幸的消息—— 你不行了。 晟北帝发了大火,把神英殿的摆件砸了个稀碎。 大家纷纷退下,不敢上前招惹。 砸吧砸吧,反正晟北皇宫也没多少值钱的东西。 这件事情秘而不宣,除了太医院和晟北帝身边的宫人,谁都不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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