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声,和你的名字,可是一点儿都不符合! “皇上打算怎么办?” “……你不用管,朕自有办法,你只管等着进宫就好了。” 【朕会安排一场你假死的戏,然后给你换个身份,让你入宫,做朕的女人。】 因为听得到顾宴清的心声,所以顾宴清在朱弦月这里不可能有任何的秘密。 朱弦月:“……”啊,头一次感觉,没有秘密的人生,也挺无聊的。 血玉镯道:“月月别生气嘛,这读心术只能在这个世界用,下个世界就不能用了哦。” “嗯嗯。”读心术是外挂。 人得到一些东西,相应的就会失去一些东西。 这个浅薄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 顾宴清办事很妥当。 他给朱弦月换了个身份,名为云青黛。 青黛……正是朱弦月信息素的味道。 真是巧了。 帝王从红月寺祈福回宫,还带回来一个女子,这引起了轩然大波。 毕竟,子嗣艰难的顾宴清,已经很久没有踏入后宫了。 后宫诸位,是又伤心又高兴。 伤心的是,宫里又来新人了。 还是顾宴清亲自带回来的。 听说,那“云青黛”出身低微,只是一个普通的孤女,父母早亡,在叔父家长大。 前段日子,叔父也去世了。 好在她遇到了顾宴清。 (这是顾宴清给朱弦月安排的身份) 高兴的是,顾宴清不再抗拒女人了。 只要他碰了第一个,还怕他不碰第二个吗? 她们的好日子,很快就要来临。 …… 但她们想多了。 朱弦月回宫以后,便被封为“云婕妤”。 后宫无皇后,如今还是由淑妃做主。 淑妃公正不阿,谁都不偏向谁。 而且还因为朱弦月出身低微,不懂宫中规矩,派了老成的嬷嬷教导她。 本想着,等朱弦月学会了宫中规矩,再安排她侍寝, 谁知憋了那么久的帝王根本就忍不住, 几乎夜夜宿在朱弦月的流华宫。 宫里嫉妒她的嫔妃比比皆是。 大家都去找淑妃娘娘鸣不平。 “皇上是大家的皇上,怎得就她独占着皇上,让我们这些姐妹怎么办?” “就算皇上喜欢她,她也应该劝皇上雨露均沾啊。” “后宫专宠只会惹得姐妹们心有不甘,长此以往,必生事端,娘娘你可不能不管。” 淑妃:“……” 确认过眼神,你们就是来让我当出头鸟的。 可谁让她如今暂管六宫事务呢。 这些事,她不得不管。 顾宴清是帝王,他不可能有错。 在紫禁城,若帝王独宠一人,那也只能是那女子的错。 淑妃莫名觉得朱弦月有些可怜。 可在座的女子,有哪个不可怜呢。 “本宫今日会去流华宫,和云婕妤好好说说的。” 得到淑妃的回复,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沈美人提议:“娘娘,皇上他……他子嗣艰难,您身居高位,何不劝诫皇上从宗室子弟中挑选一人,交给娘娘抚养?” 听闻此言,饶是一向宽容大度的淑妃,都忍不住收了笑容。 “沈美人,有此等好事,你怎么不自己去跟皇上说?最好封你为皇后,让过继过来的孩子认你做母亲,成为大瑾朝的太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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