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韩锦瑟,他们甘愿付出自己的性命。 …… 见剧情走向越来越奇怪,朱弦月只好先亮出自己的身份。 “皇后娘娘万福,臣妾是皇上刚封的朱少使,原本是江美人身边的婢女,昨夜刚刚侍寝,今日特来向皇后娘娘请安。” 韩锦瑟:“……” 哦,原来是江揽月的人。 不知为何,韩锦瑟心中很是不悦。 她一下子松开了朱弦月的手。 然后说:“好吧。看在你救了本宫一命的份儿上,本宫今日不为难你。你随意行个礼就回去吧。” 宫人们:“……” 我滴傻皇后啊! 心里话能直接说出来吗? 扶额~ 没救了没救了没救了! 好在朱少使不仅没有介意,还直接道:“臣妾还为奴为婢的时候,江美人就对奴婢非打即骂,所以臣妾如今也是恨透了江美人的。” 宫人们:“!!!” 完球了完球了。 这是他们能听的话吗? 怎么来了个说话更直接的?!! 要死了。 但是。 还想继续听,怎么办。 皇后娘娘和这位新晋的朱少使,总是能语出惊人啊。 “你也不喜欢那个矫情精啊,那太好了!四舍五入,本宫和你就是异父异母的好姐妹了!” 韩锦瑟又喜笑颜开。 拉着朱弦月的手。 这还不够。 直接把人公主抱了起来,绕着椒房殿绕了一圈儿。 吓得朱弦月以为韩锦瑟变异了。biqubao.com 紧紧地搂着韩锦瑟的脖子。 没想到此举让韩锦瑟更加兴奋,跑得更欢快了。 像一只兴奋的大母猴。 朱弦月:“……” 她真是醉了。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在椒房殿门口,韩锦瑟被叫停。 抬眸一看,来人竟然是……皇帝宋闻璟。 宋闻璟也没想到,自己还能看到这一幕—— 他的皇后抱着少使在椒房殿狂奔。 这简直,成何体统! 朱少使身子那么软,肌肤那么娇嫩,不像韩锦瑟,五大三粗的, 万一磕着碰着,不知得养多久才能好起来。 “放肆!”宋闻璟低喝一声。 韩锦瑟吓了一跳,连忙把朱弦月放下来。 椒房殿的宫人跪了一地。 朱弦月也跟着跪下。 岂料这膝盖还没碰地,胳膊就被宋闻璟给扶住。 “你身子不好,别跪了。” “弱柳扶风的,不经折腾。” “还是让朕搂着你吧。” 朱弦月:“……”啊这,其实,她壮得像头母牛。 只是因为外表太有欺骗性,才会让人觉得她柔弱。 不过……宋闻璟在他的正妻面前如此偏袒她,会不会惹得帝后关系出现裂痕? 朱弦月略微担忧地朝着韩锦瑟看过去。 她可不想成为什么祸国妖妃。 后宫众妃皆以皇后为尊,且只有皇后韩锦瑟能与宋闻璟“伉俪情深”。 遇到事情,宋闻璟也应当先护着韩锦瑟。 但很快朱弦月就明白,是她想多了。 听到宋闻璟的言论,韩锦瑟不仅不吃醋,还很赞同地点了点头。 “朱少使就像朵娇花,是应该被捧起来好好呵护。” 朱弦月:“……”啊这,姐姐,你这样,会让臣妾受不住的。 宋闻璟也觉得,今日这天怎么橘里橘气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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