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凌烨很感激朱弦月。 表现在床笫之事上。 朱弦月扶着腰,表示真的受不了。 …… 南凌烨派人去调查锦婳郡主当年丢失之事。 很快就有了结果。 南凌嫣被针磨到不能生育之前,曾生下一对龙凤胎。 先出来的是男孩。 被那群禽兽当成玩物,哭了几声就逝世了。 南凌嫣感觉到,肚子里还有一个。 就是锦婳。 她假装昏过去,等人都散尽,九死一生把女儿生下来。 好在那里的接生婆不靠谱,也没发现。 南凌嫣拜托自己从宣朝带来的婢女把锦婳送出去。 分别之前,把玉镯戴在了女儿的手腕上。 可他们看她看的紧,也包括她的婢女。 婢女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只能把锦婳放在一过路的中原人的马车上,就被抓回去了。 婢女不肯说出逃出去是为了什么,就被打死了。 南凌嫣还以为,她的女儿也死了。 于是回到宣朝以后,就没说这件事。 小锦婳也是福大命大,能活到被皇帝舅舅找到的这一日。 南凌烨派人搜查当初那些买卖锦婳的不良贩子,再将他们斩首示众。 竟敢伤害他的外甥女,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 下江南最大的收获就是锦婳。 回到皇宫以后,林太后和几个小豆丁都很喜欢锦婳。 宫里的孩子终于不是清一色的阿哥了,有了小锦婳做点缀。 朱弦月把南凌嫣的女儿救回来的事,很快被传开。 这下子,大家都感慨皇后的有勇有谋。 对朱弦月的印象,也不再是什么“罪臣之妹”。 朱弦月就是朱弦月,无人可替代的宣朝皇后。 …… 南凌烨没让朱弦月再生,每次都有措施。 二人一同教导锦婳和六个小豆丁,日子过得很是圆满。 生完孩子的第五年,朱弦月迎来了敏感期。 迫切需要南凌烨的龙涎香。 长春宫内充斥着龙涎香和青黛花香交融的味道。 …… “月儿,只有朕,也只能是朕,才能碰这朵青黛花。” 朱弦月迷迷瞪瞪的,不知道南凌烨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他的脸,感觉看到了萧景逸,又仿佛看到了赫连枭。 怎么会呢。 “你到底是谁呀。”青黛花傻傻地开口。 “我是你的……百分百契合。” …… 后来朱弦月才明白,南凌烨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每个世界的皇帝,灵魂都是同一个。 他是魂穿。 削去了原本的记忆。 而且,是为了追随她,才进入三千世界。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 …… 在这个世界里,朱弦月陪着南凌烨活到了八十三岁。 南凌烨六十岁的时候就退位让贤做太上皇了。 然后带着朱弦月,到处吃喝玩乐,过着没羞没躁的幸福生活。 两个人走的时候都是手拉手一起笑着离开的。 尸体的这番模样还把其他人吓了一大跳。 南凌烨紧紧握着朱弦月的手,不肯放开。 没办法,新帝只能将他们葬在一个棺材里。 这也是史上第一对葬在一个棺材里的帝后,此事还被传颂良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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