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名思义,柔妃沈晚棠拿了南凌烨的“一血”。 宣朝阿哥的一血大多都是给了身边的宫女,这无可厚非。 妃位之下是嫔位,如今有没有封号的嫔,分别为年嫔和陈嫔。 嫔位之下是贵人,贵人之下是常在,常在之下是答应,答应之下是官女子。 每个位分上都有几个,但是不太受宠。 原主的哥哥没被处置之前,原主是后宫女子中最受宠的,不过不知南凌烨是真的喜欢她,还是为了讨好当时的朱御林。 朱御林被处决后,原主整日在玉芙宫酗酒,喝醉了酒就出去打骂嫔妃,还把皇后林晚媞踹进了池塘里。 南凌烨忍无可忍,将其幽禁。 原主整日在玉芙宫发疯,想要见南凌烨一面。 南凌烨念在原主虽然是朱御林的亲妹妹,但这些年侍奉他尽心尽力,且本来就是他可以接近,当时身份高贵的原主才甘心做他的侧妃。 他对原主抱有歉意。 可原主并没有好好利用南凌烨对她的愧疚之情,反倒是一直作死。 后来,南凌烨也不愿意见她,而是派柔妃沈晚棠去告诉她一个残酷的真相—— 其他嫔妃不孕可能是没有缘分, 可原主入宫多年不孕,是因为南凌烨对她用了大量的麝香。 从一开始,南凌烨就没打算让原主生下她的孩子。 他对原主,或许真的有过几分真情。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点情分也在原主的次次跋扈和对后宫嫔妃的戕害中,消失殆尽了。 原主听到这个消息,心如死灰,活生生被气死了。 于是有了朱弦月的到来。 …… 朱弦月来的这个时间真特么好。 原主刚被气死,还没被发现。 玉芙宫空空荡荡,只有一个伺候她的宫女。 原本伺候她的宫女和太监要么被打死了,要么被送去辛者库了,内务府只留给她一个十二岁的不经事儿的小宫女伺候。 那小宫女发现她“死了”,直接吓晕了。 晕就晕吧,这会儿还打起呼噜来了,明显就是晕着晕着睡着了。 朱弦月:“……”真是觉得够够的了。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改变,不会不孕不育了。 可如今南凌烨恨着她,不肯见她,让她一个人如何怀孕? 她又不是蚯蚓。 …… 皇后沈晚棠体弱多病,不便处理后宫事务。 如今手握协理六宫大权的,是柔妃沈晚棠。 与其说沈晚棠是南凌烨的嫔妃,不如说她是他信赖的姐姐。 从南凌烨一无所有起,沈晚棠就跟着南凌烨了,并对其忠心耿耿。 且后宫嫔妃里,也只有沈晚棠孕育过子嗣,就是那个早夭的大阿哥。 因生产的时候伤了身子,沈晚棠不能再怀孕。 不过南凌烨依旧信赖她,封她为柔妃。 此刻,南凌烨正在柔妃沈晚棠的储秀宫用膳。 …… 沈晚棠一边为南凌烨布菜,一边道:“今儿倒是稀奇,玉芙宫那位竟安生了,不哭不闹的。” “往常这时候,附近几个宫殿的姐妹可都能听到她的哭喊和叫骂。” 闻言,南凌烨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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