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枭走上前去,道:“都让开,让朕来。” 众人:“……” 赶紧退下。 朱弦月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皇上,你这样让臣妾好没有颜面……” “梓潼这是不高兴了?让朕来看看,你是哪里不高兴?” 赫连枭继续不要脸不要皮。 朱弦月:“……” …… 晟朝已经有一对双生长公主和四位皇子,不愁没有继承人。 赫连枭不舍得让朱弦月再受苦了,每次在一起都计算着日子。 就怕朱弦月怀孕。 可朱弦月这易孕体质实在是难缠。 于是,三胞胎皇子才两岁的时候,朱弦月的葵水又迟了。 赫连枭以为朱弦月这是又怀孕了,一脸忧郁地盯着朱弦月的肚子,道:“朕果然宝刀未老。” 朱弦月:“……” “等梓潼这次生产完,朕再也不碰你了,朕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身体。当然,不是说你的身体不吸引朕的意思。梓潼的一切,都是朕的心头爱。” 朱弦月:“……”他好啰嗦。 不过朱弦月觉得自己这不像是怀孕。 身为女omega,不来葵水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怀孕,另一种就是…… 朱弦月摸了摸自己脖子后面,果然感觉到某处有些硬硬的。 是腺体!她的腺体长出来了! 不过没有原本的明显! 而且,身上散发出的青黛清香也越来越多…… 朱弦月美眸陡然间睁大! 她知道原因了! 她的……敏感期……来了…… …… 她需要他的龙涎香…… 不够,要更多…… 赫连枭…… 好哥哥…… 标记我…… 让我成为你的专属…… …… 那三个月,赫连枭只觉得自己到了天堂。 他的梓潼,好生厉害。 不过朱弦月又跟血玉镯要了避子药,所以不会怀孕了。 从此赫连枭更加视朱弦月为掌心宠。 对别的女子,是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 双生长公主长大以后,有大臣劝赫连枭,让她们去和亲。 用女子换太平盛世,不费一兵一卒。 赫连枭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一来,是他舍不得女儿。 女子本弱,身为姐姐更是要承担更多。 若再让她们远嫁他乡,那他这个做爹爹的,也就太无情了些。 山长水远,而且到了地方也是人生地不熟的,她们若是想家了,一封书信,几个月才能送来皇宫。 二来,是怕朱弦月伤心。 她一伤心,那就更了不得了。 朱弦月一年只有一次敏感期,一次维持三个月。 那次他刻意逗她,说自己看上了一个小宫女,结果把人惹生气了,那一年朱弦月就没有出现敏感期。 可后悔死赫连枭了。 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的梓潼,真是难惹、难缠、更难哄! 于是,赫连枭命人在皇宫不远处打造公主府。 让长公主招赘。 一生一世,不离开父母。 …… 朱弦月在这个世界陪赫连枭活到七十多岁,等赫连枭闭眼以后,她也殉情了。 没有赫连枭,她也不想在这里待着。 两个人做到生同衾死同穴,爱情传颂千百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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